“什麼?又有人失蹤了?”書房內,墨仁淵大怒的一把甩掉呈上來的資料,怒聲咆哮道。
站在一旁的墨雲天也是一臉鬱色。他現在是絕對可以肯定了,小弟的失蹤八九不離十不是意外,而是……
想不到居然這麼快又有人失蹤,墨雲天走到那個來回報的侍衛面前,冷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這次失蹤的是誰家的公子?容貌年紀如何?”
“回大公子,此次是城南吳員外的獨子。今年剛過二十,容貌算是俊朗,不過已有三房小妾和一房正室。據說昨晚是借談生意之由去了花街然後一夜未歸。”
“去花街查了嗎?”
墨雲天繼續問道。
“查了,但是老鴇說吳公子戊時剛過就離開了。”
“去其他地方查了嗎?”
“是的,屬下順着老鴇所說的方向走了一下,然後發現在離花街不遠的一個小巷兩旁的牆壁上有血跡,而且還有一堆破碎的衣服。據考證,那正是昨晚吳公子所穿。”
此話一出在場的兩個人都變了臉色。墨仁淵倒是反應迅速些,很快回過神來:“好了,你下去吧。繼續查,一定要找到小公子。”
“是。”
等到房間裏只剩下一臉凝重的父子倆,墨雲天才終於說出自己的擔憂:“爹,你說小弟他是不是……”
“這件事肯定有陰謀。我這就去跟老祖宗稟報一下讓他給點意見。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居然敢挑釁我們墨家。”
“雲天,這幾天歌兒好不容易回來,你對陪陪她。聽老祖宗說神上過段時間就會走了,歌兒也會跟他一起離開。”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聽到女兒又要離開的消息時,墨雲天嘴角的笑容還是有些呆滯:“還是要走嗎?”
“雲天,神上看上歌兒是她的福氣。你跟惜晚要看開點,老祖宗說子歌現在的修爲已經超過瞻天了。”
想到昨晚老祖宗跟自己說的話,墨仁淵臉上又是一陣唏噓的神情:“好像已經到達藍層下層了,雲天你想想當年自己花了多長時間纔到這等境界。子歌今年也不過剛五歲而已。”
從房間出來,墨雲天依舊一臉呆滯的神情。
他被剛纔爹說的那個祕密給驚呆了,他五歲的女兒居然已經到達藍層下層了?而他這個做父親的,做爲墨家這一輩最有天賦的人,也不過剛到青層而已。這是怎樣驚人的天賦啊,僅僅是想着,就覺得不可思議。
“晚兒,我回來了。”
人未至聲先到,墨雲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正在陪女兒玩耍的秋惜晚忍不住抬頭溫和一笑。
“歌兒,爹爹回來,去接爹爹吧。”
看着越看越可愛越看越聰慧的子歌,秋惜晚是恨不得把她放在心窩窩裏寵着。把這些年爲寄託思女之情做的衣服鞋子什麼之類的都拿出來,此時正拿着木梳給子歌梳頭呢。
“孃親,頭髮弄好了嗎?”
墨子歌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溫和的孃親,笑容也是發自真心的甜美。
“快了。”將發繩綁好,看着綁着兩個小辮子在臉龐留着小小流蘇的女兒,秋惜晚忍不住直接一把將她抱住用力啃幾下:“哇,好可愛,歌兒真可愛。”
“壞爹爹……”墨子歌邁着小胳膊小腿撲向那個走進來的俊朗身影,可愛小臉上掛着甜甜的笑容:“看孃親給歌兒梳的頭髮,好不好看?”
墨雲天一把抱住可愛到極點的女兒,爽朗的大笑着:“可愛,我墨雲天的女兒是世上最可愛的人。”
看着那對父女耍寶的模樣,秋惜晚溫婉的笑着,然後輕移蓮步去房間拿些小點心什麼的。
看着孃親走開,墨子歌稚嫩的臉上一下子籠上了一種有些不符合她年紀跟粉嫩小臉的凝重神情:“爹爹,小叔叔現在很危險。”
墨雲天一驚,下意識的反駁道:“你在胡說什麼?”
“是真的。爹爹你看,這是主人給我的玉戒。跟玉戒配着的是一隻聽音蟲,那蟲子能感受身體主人的身體變化。那天跟小叔叔見面以後我就把聽音蟲放在小叔叔身上了。爹爹你看,從昨天開始玉戒的顏色就越來越暗,說明小叔叔的身體也就越來越虛弱了。”
墨雲天看着那個散發出溫潤靈氣的戒指,知道肯定又是一件珍品。只是此時已經無暇顧及這邊,暗啞着聲音焦急地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的,昨天晚上我讓主人帶出去查小叔叔的消息,然後剛好撞到一個東西。爹爹,城裏應該會有人來報說有人失蹤的事情。”
如果說剛纔墨雲天還有些遲疑的話,那麼現在他是堅信不移了:“昨晚你跟神上出去了?”
墨子歌點點頭:“爹爹,主人也說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你一定要叫爺爺注意點,要快點把小叔叔找到,不然就不太好了。”
“好,我現在就去跟爹說。歌兒,這件事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具體的情況等會我再來問你好不好?”墨雲天焦急地問道。
墨子歌乖巧地點頭,見爹爹真的很着急的樣子,心下一動在他臉上親親碰了一下:“爹爹,別擔心,主人在這裏,不會有事的。對了,爹爹,你等會跟爺爺說子歌看到的那個東西叫做半媼。”
“你說的是真的?”
這次,房間裏不再是墨雲天跟墨仁淵兩人,還要加上另外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墨滄海。
這次,就算是平時總是一臉平和的墨滄海也破功提高了嗓音大吼道。
“回老祖宗,歌兒確實是這麼說的。她說她昨晚看到一樣東西,說是叫半媼什麼的。老祖宗,半媼是什麼東西?”
如果是剛纔墨滄海還能勉強維持鎮定的話,現在在聽到“半媼”兩字整個人就像是被雷擊了一樣差點沒跳起來:“怎麼會有半媼?”
“老祖宗,半媼是什麼東西?很厲害嗎?”墨仁淵也是一臉疑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