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天爲誰春 第一五一章 強取
殷全兒迅速的看我一眼,那眼神裏帶着絲絲祈求之意,似乎是在向我求救。 我在心裏嘆過一聲氣,卻還是覺得在事情沒個什麼頭緒的時候,還是少插手的好,畢竟現在景唐帝一手把持着朝政,還有個什麼後宮不可幹政的古訓橫在那裏。
想到這兒便轉過身去,自顧自的走進了內殿書房裏端起一本書,剛翻過兩頁,眼前突然有黑影籠罩下來,我還沒來得及抬頭回應,自己手中的書就被他倏的一下突然奪了去,緊接着便是啪的一聲響,我漸漸抬眸,自己的書已被那個盛怒的人遠遠的甩到了牆角處。
我抬頭看着他,努力使自己的目光平靜不帶一絲情緒,卻見殷全兒戰戰兢兢的看我一眼,弓着身子緩緩的退了出去。
難道是想讓我做景唐帝的出氣筒麼?我在心裏苦澀一笑,繼續抬起頭來看着他,眼眸依然不帶波瀾。
他怔怔的看我兩秒,那如墨的眸瞳依然沾染着怒氣,像是努力想平息自己的情緒一般,他突然深吸一口氣,手指緊緊摳着椅背上的雕木花紋,慢慢低下頭來看我,呼吸聲愈來愈近,卻讓我覺得無比壓抑與沉重。
“皖雅……告訴朕,你與廖君然沒有任何關係,朕就是殺了她,你也不會難過同情。 ”
我猛地一震,不可思議的看着他,看着他似乎是在水火間掙扎的眸子,恍然明白了好像只有那個廖君然能讓他如此痛苦。 仔細想起他剛纔地話,我淡然的將自己的回答說出口,“他若是觸犯了你的江山,你的利益,你因此而不容他,我絕無二話。 但是若因爲我你就要痛下殺手,對不起。 ”我緩緩綻放出一個清淺的微笑,聲音低聲但卻清澈。 “我發誓,與你再無糾葛。 ”
“他想觸犯朕的江山?”他突然冷笑起來,“你未免看得起你地廖君然了,以他的火槍,能抵得住朕地大炮麼?”
“那皇上還擔心什麼?”一陣酒氣從他的口中盪漾至我的鼻尖,我這才發現他竟然喝了不少酒。 除了必須有的國宴場合,他是極少飲酒的。 以往反倒常常嘲笑我酒鬼的性格,今天竟有如此濃重的酒氣,看來已經在殿外借酒消愁了一陣子。 看着他那因烈酒漸漸湧上潮紅地眼睛,我不覺又嘆了口氣,“既然您自信他的火槍打不過您的大炮,那還苦惱什麼?只不過是秋後的螞蚱,任他去好了。 ”
“任他去?”他冷哼一聲,“那豈不是便宜他?”
我猛地推動他圈圍在我身旁的臂膀。 心裏的不悅慢慢騰起,在外頭喫氣竟然到瑾榕殿來撒酒瘋,“那您要我說什麼呢,我說要您小心提防着他,您說他不足以成爲皇朝的威脅,不設提防。 反而又說便宜了廖君然,您到底想聽我說些什麼?”
剛推開他的雙臂微微起身,他竟突然用力,又將我壓回椅子上,我怒視着他,“不如,您教我說好了,是想讓我說什麼話,皖雅保證乖乖地學,您教一句。 我學一句。 ”
許是我冷淡的語氣激起了他的憤怒。 看着他眼眸裏的愈發簇起的焰火,我有些後悔自己激怒了他。 不由得低下頭想着逃脫的對策。 身旁那熾熱地呼吸依然蒸烤着我的側頰,但那貫穿着怒氣的話語卻沒有傾瀉下來。 我只覺得他緊緊的盯着我的臉,像是要在我臉上追究出什麼真相。 半晌沉悶之後,他卻如被抽去力氣一般,聲音突然低沉下來,甚至帶着絲絲落寞與失望之意,“皖雅,告訴朕,究竟是爲了什麼?他拼了命的護你,而你也要幫他?”
我沒料到他會突然問及這個問題,心裏一驚,但是看到他那似乎陷在痛苦中的眼眸,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思索良久,卻還是想老老實實的回答他,“我負他太多……”
“你負他?”他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雙肩不自主的劇烈地聳動起來,“你是朕地女人,竟然還負了他?”
他眼睛裏分明劃過一絲傷痛,但卻在我注意到的那一瞬間,用力地眨了一下眼,再次將帝王那股戾氣顯現出來,他用力按下我的肩膀,雙手慢慢用力捏住,像是要用疼痛逼醒我一般,我頓時疼得忍不住冷抽了口氣,“你以爲他是單純爲你?他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心爲你麼?”
我瞪着他,突然覺得以他現在的狀態,怕是要有什麼不理智的行爲做出來,便再次猛地坐起,想要衝破他的包圍,卻沒想到竟然再一次勞而無功,我剛一起身,便再次被他用力壓到了x下。
只聽“嗤啦”一聲,他突然用力扯下我左臂的袖子,那絲質的衣服哪經的起一個男子如此蠻力的扯拉,我只覺得一陣寒意湧上全身,低頭看去,自己左臂竟然光禿禿的****在外,連帶着左胸的渾圓,幾乎也顫粟在了他的眼前。
我羞惱的用胳膊掩住前胸,卻被他猛地一拽,他左手緊緊的攥着我的右臂,用力之大幾乎讓我痛出眼淚來,而他卻無視我的疼痛,只顧將左臂粗魯的反轉,惡狠狠的指着左臂上方的花瓣胎印,嘶啞的聲音像是對我的控訴,“這個,他要的只是這個!你這個傻女人!”
我放棄了掙扎,看着眼前這個憤怒的男人,卻不懂他的意思。
迎上我迷茫的目光,他捏着我胳膊的手慢慢鬆緩,脣邊那絲無奈的譏嘲卻慢慢流散出來,“你以爲他真的是喜歡你?他只是想利用你的花神娘孃的身份,號召玉城族人來反對我們皇朝!”
“憑他現在的實力,他只能東躲西藏的與朕抗爭卻無迴天之力,但若有了你站在他的一邊……”,他如黑夜般的瞳眸突然加深了顏色,眼波裏似乎有一陣旋流一般,帶着席捲人的浪潮慢慢襲來,我下意識的再次起身,他卻猛地將我再次壓倒在x下,側起身子狂熱的啃咬着我的脖頸,雙手也開始了對我身體不規矩的摩挲,一聲聲低吼彷彿是刻意壓低了的情緒泄憤,“你是朕的,只是朕的!”
我深吸一口氣,奮力的推開他沉重壓下的身體,驚恐的看着他,“你瘋了麼?我不願意!”
反抗終究在他的蠻力下無果而終,他緊緊按着我捉撓他身體的手,憤怒的眼睛像是點燃了烈焰,“朕數月來忍了又忍,可是你卻一直對朕冷如冰霜,你不說話朕忍了,你放他走朕也忍了……可是爲什麼現在,一提到他,你眼睛裏還要流出那樣的悲憫?”
我的眼睛流露出什麼了?我只是覺得虧欠他,同情他而已。
我想要張口辯駁,可是未及開口便被他突如其來落下的吻奪去了呼吸,這是一個毫無溫情的吻,彷彿天性便帶着掠奪,每在我身上遊移一分,我便覺得壓抑勝似一分,像是在對我進行不甘心的懲戒,或是對我數月來若即若離的回擊,他的吻,霸道的擊潰了我對他所有的理智與好感。
“你瘋了?”情急之下我狠下心來咬了他的嘴脣,一絲血腥的味道馬上在口中彌散開來,我怒視着他綻放****的雙眼,“你想做什麼?難道是想霸王硬上弓嗎?”
“朕要自己的妃子還是霸王硬上弓?”他冷哼一聲,左手突然用力,猛地扯開了我遮體的裙子,霎那間我大腦只是一片空白,呆呆的看着他霸道的在我身體上下攻城略地,起初還有一絲的疼痛與難過,但慢慢的,眼前一片炫黑,我癱軟在這種讓我痛恨卻又羞辱的感覺中,再也沒有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