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承認自己是花花公子了,連這點擔當都不會沒有吧。”米娜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對東傑態度這麼橫,就當是爲那些姑娘們出氣了。
“我承認和她們一起玩,可是我還沒有和她們發展到要爲她們的生理期服務的份上,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的確不是個隨便的人。我只能說,那些姑娘們有些一廂情願。”
米娜半信半疑地瞅着東傑,嘴角似笑非笑,看到東傑滿頭大汗,米娜的心裏其實有些觸動,她從牀頭抽出了一張面巾紙,遞給東傑:“天氣太熱了,我也不敢開空調,瞧你出的那多汗,擦擦吧。”
東傑拿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不在意地說:“我跑着去,跑着回來的,怕你難受得厲害。”
米娜心頭一振,心裏傷痛的褶皺彷彿在被東傑的這句話熨平了好些,然而,終究,米娜不是個熱情奔放,善於言辭之人,她擼了擼自己凌亂的黑色長髮,拿過牀頭的一包薯條,撕開往嘴裏塞了一把,看到東傑詫異的眼神,她毫不在意地說:“我餓了。”
看到喫相如此兇猛的米娜,東傑的確有些詫異,他沒想到一向美麗知性的米娜會有這樣的另外一面,那樣的不管不顧,那樣的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可是又那樣的讓他心動。
“別喫這些東西了,對身體不好。”東傑霸道地奪走了米娜手裏的薯條,“不是餓了嗎?咱們去喫飯。”
倆人坐在了必勝客的卡座裏。米娜穿着一件蕾絲小黑裙,越襯得肌膚如雪,目光冷冽,只是缺少血色的嘴脣讓她看起來更加清冷,東傑想起了“任是無情也動人”這句話來,描述此刻的米娜再合適不過。
米娜絲毫不在意東傑對自己的喫相有什麼看法,對着一大盤子意式肉醬面狼吞虎嚥。奇怪!對着這個花花公子,單位的姑娘們都是裝矜持,裝可愛,裝高貴,就是不能裝回自己,可是米娜不屑這一套,只因爲自己對東傑無慾無求,恐怕對着易欣,米娜也不能如此刻一般的隨意放鬆,可惜那個讓她願意裝的人對她卻是沒有興趣。
聽說喫東西可以療情傷,而且對面是個隨時準備掏腰包的富二代,米娜不管不顧地點了很多東西,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東傑面前可以如此任性地爲所欲爲,桌上擺滿了各種喫食。丹丹說的很對,食療真是個好辦法!自從那次情傷讓丹丹愛上了食療,米娜也沾上了這樣的癖好,食物的確會讓米娜不那麼傷心。
米娜已經幹掉了一份肉醬面,一塊牛排,東傑看着米娜狼吞虎嚥的樣子,突然想起了她爸在飯桌上對他媽的感嘆:“多好的女人呀!我就喜歡你媽喫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呼擼,實在,一看就能旺夫哩。”
東傑不由地對着嘴角沾滿肉醬的米娜心裏發出了一聲感嘆:“多好的女人呀!”
米娜得空抬頭,看見東傑笑嘻嘻地盯着自己,問他:“你不喫?”
東傑搖搖頭,拿起餐巾紙,在米娜嘴邊輕輕地抹了抹,感嘆:“食量驚人啊!米娜,我估計也就我這條件能養得起你,你就從了我吧!”
“你指望一頓飯就讓我以身相許,你想都別想那美事兒!”米娜不會笨到一頓飯就把自己給賣了,儘管她承認,她並不在意自己在東傑面前的蓬頭垢面,能喫能睡的惡劣形象,他的確讓她好過了不少,她今天有些感動,被面前這個花花公子的一些行爲,但是這些根本不足以讓米娜對東傑的看法有什麼改變,他還是和她心目中的易欣沒法比,她在易欣面前表現着最好的自己,她想得到他的心,最後,他卻把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東傑還是那個不討她喜歡的花花公子,她也不打算拿他當墊背的,所以,她不用顧忌什麼,找一個更踏實的人過接下來的人生不是更好嗎?
服務員端來一份面,放到了東傑面前,東傑推到了米娜面前,並不理會服務員詫異的眼神,笑嘻嘻地對米娜說:“喫吧,不夠再要。”
米娜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自己像個餓了三天的喫貨一樣,而東傑看着米娜的笑容,眼睛裏都明豔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