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回去知會一聲麼?”同行了一天,到了夜晚,丁聰與若雪就在一片密林中停歇。畢竟有了個女子跟隨,卻是不如一個方便。篝火明滅中,丁聰忽然想起一事,開口問了句。
“不用。”若雪輕拂有點散亂的頭髮,脆生生的說道:“在我臨行前,我教之主就已經告訴我,若是勝了,便回。若是敗了,便無需回。我數日不歸,教中自是能知結果如何。”
“這麼說來,卻是他們拿你做棋子了。”丁聰故意道:“連你的生死都不在乎,這至善教也並不善啊,難道你就不恨他們麼?”
“有什麼好恨的?”若雪似笑非笑的扭頭看着丁聰那在火光中的臉,忽明忽暗。就聽她說道:“我若能勝了你這大惡魔,回去後自然全教上下歡喜。我若敗了,下場自是可想而知。想你千年前就以殺戮血腥聞名,手段兇狠殘暴,有幾個能活命的?敗了,就等於死了,還怎麼回去?”
丁聰摸摸鼻子,鬱悶道:“我在你們心目中,就是這麼個形象?”
“你說呢?”若雪不答反問。
“唉,看來是了。”丁聰仰頭,望着夜幕中的羣星璀璨,光芒輝映,心情一時頗有些低落。“當年那個環境,我若不殺人,就要被人殺。你不夠心狠,不知哪一天就會屍橫曠野。我與雪兒最初是一無背景,二無勢力,行走江湖中分外的艱難。若是沒有我二人的彼此攙扶,那一路,怎麼能走過曲曲折折、破碎無盡的荊棘?”
若雪聽着,眼光閃動,卻沒有插言。她知道丁聰所說,俱是實情。雖然現在混沌界已經稍有改變,可依稀還可領略到從前的痕跡。千年前的江湖,的確是身不由己。不殺人,就被人殺,那是一個混亂的年代。也只有那樣的一段歲月,讓衆多的武者之血,染紅通神的道路,才能造就出許多絕世高手。
神經子,其實就是那許多中的一個。
遙想上古時期,恐怕那時的環境要比千年前還瘋狂吧。也只有那種環境,才能徹底的激發人的潛力,這也是傳說中強者林立的根源。所有的努力,說白了就爲了兩個字:生存。
求聲,是人的本能。只要有一絲希望,就沒誰肯放棄。
“原來,他有這樣的心性,卻也是時勢所迫,說來也算可憐人了。我晚生了千年,倒是沒趕上那個年代,相對而言,已是夠幸福的了。”若雪的眼神逐漸迷濛,看丁聰的目光也多了絲異樣。白日裏行走間,下體的隱隱做痛,還讓她恨的不得了,可現在卻感覺因爲知道了丁聰從前的經歷,而爆發出了一種特殊的情感,就像……母愛。
手臂輕舒,半起身的若雪將丁聰的頭納入懷裏。母性的光輝,灑滿了她的臉。關愛,無聲。
可惜,某人卻彷彿不理解這種純淨的關愛。在被抱住的剎那,本是身體一僵,隨即便任若雪所爲。可在那兩團飽滿壓制順暢的呼吸時,一絲慾火吮吸蔓延,將他的周身神經引燃。
這火,來的兇猛,比篝火還旺盛。
大嘴一張,一粒葡萄便喫了進去。若雪不意他偷襲,破壞了溫馨的氛圍,渾身一顫,腳下變軟,險些一下坐倒在地。
趁此機會,丁聰猿臂一攬,將那柔若無骨的身子拉進了自己的懷裏,放於膝上。兩瓣圓而挺翹的臀部,恰好留下一個狹長的空間,裝納下某一物件。
“嘶~”某人舒服的深吸口氣,兩手下落,扶住那柔軟的腰肢,左右搖動。
輕微的摩擦,更是如野風呼嘯。藉着風勢,火也愈加的旺。
“恩……”鼻音呻吟,不可抗拒的誘惑,自女人身上擴散開來,也感染了彼此的情緒。
吱嘎~
彷彿一扇門被推開,氾濫的情慾再無阻攔,似滔滔洪流,一瀉千里。寂寞,理性,寡慾,哀傷,紛紛被衝擊的潰敗不堪。慾望,衝動,渴求,興奮,紛紛登場,耀武揚威。
臀微翹,裙半提。蛟龍甦醒,開始興風作浪……
劈啪!
篝火熊熊,瘋狂燃燒。
夜幕裏,羣星不知何時均已隱去,黑暗籠罩大地,萬籟皆無。惟有一聲聲肌肉的撞擊聲,密集如爆豆,又似兩軍衝鋒中戰鼓不歇。
篝火,終於近乎燃盡。
微弱的火光中,兩個人影依然在抵死纏綿。而這時,無聲的歲月漸漸老去,有聲時代終於降臨。
“好人……哦……嗬……我不行……了……”類似痛苦的乞求,盡顯女人天生的那一分柔弱。
“再堅持一會兒……啊……吼……”男人尚未盡性,欲罷不能。
“嗚嗚……恩……我用手幫……你……”
“……好吧……”沉默片刻,男人同意了。
…………
“好了麼?手好酸,好累。”
“快……繼續……”
“還不行?那怎麼辦?”女人帶着一絲委屈的哭音,詢問着。
“你說呢?”
“我那裏真的不行了……啊,要不……我用……這裏幫你吧……”
“恩,應該行。”
…………
兩團飽滿,被擠迫着向一起靠攏,在中間形成一條深深的峽谷。
…………
“怎麼樣?有感覺嗎?”女人滿頭大汗,努力的運動着,身體如海上一葉,起伏飄零。
“有點兒。”男人的話音裏,帶着一絲不甘。
女人沉默,無奈的嘆息着,低頭看向那怒龍猙獰。鼻息噴薄,打在那龍頭上。男人猛然渾身打個顫兒,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女人見了,先是一楞,隨後大喜,便開始在上下運動中,不停的低頭吹着氣……
熱氣,滾燙,奇異的滋味,令人享受。
朦朧的視覺刺激,更讓男人發狂。他開始主動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直到……
“嗚~”不是哭泣,不是哽咽,只是咽喉被阻時的發音。
當某一次起伏時,脣分,吐息。因爲幅度的加大,竟然意外的鑽進了某一溼潤溫暖的洞裏……
“啊……”男人低吼,快樂如潮。什麼也顧不得,飛速的衝刺着。
腥騷的氣息,塞滿了口鼻,女人不適應,想擺頭吐出某物。男人反應出奇的快,兩隻大手一把按住,不讓動彈分毫……
□□洶湧,一浪未散,另一浪已堆積而上。當達到某一程度時,終於爆發……
…………
“你,太過分了。”篝火早已熄滅,林間一片昏暗。長久的沉默後,女人終於垂淚控訴暴行。
男人舔舔嘴脣,略微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我只是被慾望衝昏了頭腦。而且,你不知道,那樣……真的很快活……”
說到那樣兩個字,男人的眼睛裏再次火光大盛。女人抿着脣,委屈的道:“難道你們男人,都只是女人的身體感興趣麼?”
“不,不全是”男人如是回答。只是,那話裏的意思卻一變再變。先是否認不是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接着又半是否定。當然,話外的意思就是,不感興趣是不可能的。
女人遲疑了一會兒,忽然幽幽的問了一句。“那樣……真的能讓你快樂麼?”
“……是的。”男人也猶豫了一下,纔給出答案。
“那麼,我們再試一次,可以嗎?”女人給出了一個令男人震驚的決定。
“當然……好……”
“我的意思是……就是單純的那樣,可不攙雜別的。”女人說着,已是湊近,頭一低,俯下身去。
“哦……”
夜色沉醉,幕野蒼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