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惦記着自己策略是否已經達成,丁聰就再一次的離開了落雲宗的宗門。這次出去,丁聰的心情就有些沉重了。一個宗門要發展,比不可缺的,除了頂級的武道功法,就是錢財。畢竟,支撐一個諾大的門派,需要的開銷一定很多。你沒錢,光靠那一畝三分地,能填飽衆弟子的肚子麼?連喫都解決不了,活路都沒有了,誰還待着等死啊?
所以,落雲宗要發展,擺在丁聰面前的首要問題,就是錢財。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怎麼弄錢的念頭。
故而,只是赤縣裏大致的走了一番,粗略的打探聽說了一下現今的局勢,丁聰就更在意怎麼能掙錢。要說弄錢財,丁聰還真做不出搶劫的舉動來。這說來有點丟人,其實沒什麼不可以的,就連莫書容身爲子,依然可以爲了宗門而獻身,他丁聰一個堂堂大老爺們兒,有什麼放不開的?
可他就是拉不下臉來。
沒辦法,就只有另尋途徑。
當然了,主要的目的,還是打探個差不離。如今,佔據赤縣的名門,從上到下,全體總動員,向四面八方的九派聯盟進行尋釁動作。其中,落雲宗被自動忽略。十幾個最厲害纔將級的女人,能掀起多大的浪頭來。所以實在的講,是名門對付八大派。
能有這樣的結果,丁聰自然高興,落雲宗還沒發展,正是打基礎的初期,若是被戰火給燒到了,丁聰怕是要後悔死。
但很顯然,處境非常的不錯。這樣一來,丁聰就不需要特殊的顧及落雲宗,轉而可以放心的去做其他的事情。
在赤縣逛了一圈兒,關於如何取財有道,是一點門路也摸不清楚。懊惱之餘,字好準備達道回府。哪知道,剛出的赤縣不多遠,才踏上一條小道,就被幾個人給攔住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好熟悉的沉詞爛調,丁聰不禁生出幾分有趣來,一時童心大做,也喝道:“此山乃我兒子開,此樹也我孫子栽,要想平安從此過,難道非得留點兒財?”
那幾個武者聽到丁聰說的話,與他們習慣說的有些相似,乍聽着還以爲遇到了同道。細一品,卻覺得大不對味兒。這不是在罵人麼?嘿嘿,小子,你要倒黴了。看你那乾巴的瘦樣兒,一會兒就叫你舒坦舒坦。
這麼一琢磨,那幾個強盜就打算動全武行了。哪知道,剛要動手,就見眼前人影翻飛,看不真切,手裏的武器就都不知去向了。
“啊……”
“啊”聲未了,丁聰已是揮手來了幾個大巴掌,打的他們東搖西晃,不知南北。那幾人連半點武道未露,就處於了絕對的逆境。
“大哥饒命!”其中一個心眼轉的快的,身體還晃着,口裏就已經開始求饒。他們知道,這次不大妙,碰到硬茬子了。混沌界裏,不用任何原因就殺人,根本沒什麼道義存在,想保小命,就得會拍馬匹,看風勢。
“哼!”丁聰冷哼了聲,本打算藉此機會反敲詐一筆,估計這些人被打劫了也不能四處亂說。剛要動口,就聽得遠處有人高喝道:“朋友手下留情,且慢動手。”
丁聰抬眼一瞧,就見遠出如飛般跑來一人。丁聰心道:“他媽的,好不容易有了打劫一次的勇氣,就碰道岔子了。這下好,拉不下臉了。罷了,若是等那人走了,我再琢磨點花消貼補那羣苦命的女人們吧。”
正這麼心裏不是滋味兒的想着,那人已奔到近前,先是對丁聰一抱拳,謝道:“多謝朋友給在下面子,在下先謝過了。等我辦完事,再與兄弟言語。”
說着,就像怕有人搶似的,急步衝到前邊,手中光芒一閃,已多了一把劍。只聽得“撲”“撲”幾聲,那數個打劫的已身首異處。
丁聰眨巴眨巴眼睛,心道:“丫的,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我後來的打算也被你給破壞了,你現在是兩次壞我好事,我該不該收拾你?”
“朋友,不好意思,我幫你把他們解決了。”那人用手拿劍,在屍體的衣服上擦拭了一下,重又收起,纔對丁聰道:“還要多謝朋友剛纔沒動手,讓我圓滿的完成了任務。這下,可總算有賞金了。下次相見,再謝朋友的情兒。”
說着,那人也不羅嗦,轉身就待要走。
丁聰聽的迷迷糊糊,不明啥意思。不過他可聽到了什麼賞金這詞兒。賞金,那不就是錢財等物麼?
“等等,”丁聰疑惑的趕緊出聲,叫住那人道:“怎麼殺人還有賞金麼?我沒聽明白啊,什麼意思?”
那人被丁聰叫住,又聽他如此詢問,不禁笑道:“朋友看來不常出門啊,竟然不知道我這行的賞金一事。”
“是不明白,你說來聽聽。”丁聰對此,突然有了長足的興趣。要是有門路的話,殺人就有賞金,那自己就能先弄點兒,解決了落雲宗裏的艱難處境。至少如此一來,也能幫那些女人一把。不就是殺人麼?這就跟喫飯一樣簡單啊。
那人見丁聰一臉認真的架勢,覺得不像是在調侃,便也認真對待的說道:“我這行當,就是專門替人殺人來獲得賞金的。平常就叫做殺手,專業的就叫暗武,又有個別名叫做賞金獵人。比如說,有人出錢,懸賞殺某某某,我去做成了此事,那賞金就歸我得了。”
“哦,原來是這勾當啊。”丁聰恍然大悟,笑道:“那不知兄弟你有沒門路,替我引見一下。我也想幹點這勾當……呵呵,沒辦法,最近窮啊,手頭太緊,有十多個女人需要養活,不容易啊。”
“哈哈,”那人聽丁聰說要養活十幾個女人,頓時大笑道:“原來如此,看來兄弟你也真夠爲難的,要養活那麼多女人。兄弟,我理解你,你不知道,我也是爲了養活女人纔出來幹這個的,我也有兩個女人要養啊。”說着,那人已是自來熟兒的走到丁聰近前,豪爽的說道:“既然大家的命這麼相似,證明咱們真是有緣啊。好吧,我可以替你引見一下,就到我的門路下討口喫的。”
“那就多謝了。”丁聰大喜,臉上也就光上了笑容。“還不知兄弟你的名字。”
“我叫唐寶寶……”
“呃……”那人剛說着自己的名字,正趕上丁聰喘氣兒,登時被一口氣給噎到了嗓子。丁聰心道:“你叫唐寶寶?這世道,可太他媽的有意思了。老天,你不是要這樣玩我吧。我丁聰行的正,從不罵天,可沒得罪你啊。”
這麼想着,再一看,丁聰倒也覺得此人和自己混沌心訣運轉時的那一位,有了四五分像:都是一個鼻子倆眼睛,耳朵一對嘴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