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千年前遺失的一滴淚。在無盡的守侯歲月裏,除了孤單,就是傷悲。
你,註定是我的天,依偎在你的懷抱裏,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陽光,還有希望!
我,追尋着你的足跡,尋找着你,只渴望,會有相聚的時光。那蘊涵了千年萬年的花蕊,只爲你綻放。
爲此,我癡癡等待,承受着無情的歲月滄桑……
安正如的眼睛裏,只有丁聰,那一刻,她似乎有一種錯覺。這個男人,就是她命中註定的男人。就如同,守侯了千年萬年,經歷了百世千劫,才終於再相見。
“怎麼忽然的,會有這種奇怪的感受?”
直到,丁聰再次的喝問,安正如才驀然驚醒。彷彿剛纔,做了個奇怪的夢!
“啊,啊,”安正如連聲應答,心中卻是驚慌不已。雙眼,再也不敢睜開,怕看到丁聰的作爲,再度的刺激到自己。
“你到底是聽不聽我這個破教主的話?”丁聰的雙眸泛着幽幽的光芒,言語中也帶着一絲誘惑的魔力。他的手,早已解開了沙蓮的衣襟……
一對飽滿,在空氣中動盪似汪洋上的浪潮,其上的兩點嫣紅也迎合展露,煞是誘人。
沙蓮的頭微微上揚,小嘴半張,朱脣印着丁聰也早裸露的胸膛,一路的望下親吻啄食……
“聽……”安正如不知怎的,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話也帶着顫音兒,可表面上還在努力的保持着平靜。整齊修長的睫毛,卻抖動不停。顯然,她內心裏,並不如外表那般。“您是一教之尊,我是教中子民,自然……是您的每一句話,都要聽的……因爲,您代表的是……界神……的……”
“夠了,你知道……這個就夠了。”丁聰鼻息沉重的道:“那還不快過來,侍侯我更衣……”
“……”略微沉默了一會兒,安正如鬼使神差的移動着步子,慢慢的靠近前來,雙手顫抖着去觸摸丁聰的衣服……
“你摸我的臉幹什麼?不怕褻瀆教主尊嚴了?”
“啊——”安正如的臉色霎時蒼白,他的手如觸點般,迅速的收縮而回。
“還等什麼?是不是我這個教主的話不管用啊?”
“我……”委屈的抿着嘴脣,安正如再次的探出手去……
“天!”這一次,沒摸到臉,摸到的,卻是一具光華細膩、柔軟溫熱的胴體。不用費神思索就知道,她摸到的,是沙蓮!
“你不會這般能夠開眼睛麼?難道你記得,你的界神曾經有過神諭,要你嫁給我麼?怎麼還這般的扭捏作態?哼!”
或許是丁聰那句句刺激、語含嘲諷的作用,安正如猛一咬牙,眼瞼一睜,然後手就急速的伸了過去。她的想法是,用最快的速度,幫丁聰更衣,然後,立刻遠遠的規避開。
可是,她的手剛夠到丁聰的身體,整個人就如被雷擊中,又如石化了一般!
她觸摸的,是丁聰的兩腿之間,毛茸茸的……
丁聰是故意的惡搞了一次,而且他心火旺盛,慾望蒸騰,就起了心思,要來個一箭雙調,槍挑雙嬌。
趁着安正如閉目的光景,他就脫去了自己的所有衣服,然後站到了□□。他的某一部位,正好衝着安正如。至於之前的所有想法,早就被他拋出了腦海……
有些時候,在某種條件下,受到箭熬的人,性情是會反覆的。
…………………………
安正如的十個使女,在門外一直傾聽,怕安正如受到什麼委屈和傷害。開始的時候,還能聽到倆人各據其理,一番爭論。可到了後來,就聽到那個新大教主一個人在呵斥,而安正如則沒了聲音。
“裏面到底怎麼了?”十個女子都是很不理解。於是,它們都悄悄貼進了門邊,凝神細聽。可就這時候,她們似乎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呻吟。
納悶的十使女,再度鐵到門板上聽時,裏面傳來的,已是清晰的叫聲。那聲音,似乎十分的痛苦,又彷彿極度的愉悅,很是矛盾。偶而的,還會聽到一聲低沉的男人“嘶拉”的喘息。
之後,房間裏的叫聲,越來越高,一聲強過一聲。那叫聲中,如同侵染了魔力,帶着一種極爲古怪的誘惑,刺激着她們……
星辰寂寞的隱匿了形跡,暗月也已消沉。黎明的陽光,攀爬着地平線,一點點的掙扎着出現在大天地裏。
“啊……哈……”十個使女,都筋疲力盡的萎靡一處,相擁而坐。都帶着兩個熊貓眼的她們,一夜未睡!
身後的房間裏,那叫人又想聽又不想聽的聲音,也整整持續了一夜!
到底,安正如是受到了什麼樣的懲罰,而悽慘到喊了一夜,直至嗓音都嘶啞,她們是傷透了腦筋,也琢磨不明白。“難道,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教的一百零八種極刑更厲害的懲罰麼?”
丁聰若是知道她們的想法,一定會哈哈大笑。而安正如,則一定會非常認真的告戒她們:這世界上,真的是有一種懲罰,比任何的酷刑都厲害的。它叫人又是愛,又是恨,又是痛苦,又是快樂……
吱嘎——
關閉了一夜的房門,終於在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徹底湮滅了黑暗後,打開了。
在使女們的注目中,丁聰衣衫整潔、精神抖擻的踏步而出。他的身後,是一臉羞澀卻風情萬種、每走一步便從身上飄散出幾絲清香的有伊族公主——沙蓮。
又過不大會兒,才見她們擔憂的安正如眉宇全開、三分嫵媚七分端莊的緩行出來。只是唯一不大對勁的地方是,似乎她的雙腿受了不輕的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偶而的,還咧咧嘴角。不過,見她並無其他生命危險,使女們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你們,好好侍侯特使大人,要多給弄點補品……告訴戰族和鼠族,就說我說的,需要什麼就要。”丁聰撂下這幾句話,纔回頭似笑非笑的對安正如道:“以後就乖乖的做個女人,學着溫柔點兒,別整天的繃着臉,像個男人婆,中午,我再過來看你,好好休息。”言畢,見安正如含羞帶澀的點頭,丁聰便一把摟過沙蓮,揚長而去。
他的腦子裏,還有一件事要去做!
昨晚,三人大戰至半途,安正如也漸覺佳境時,丁聰忽然想起她曾使用過的那一招以魔系能量幻化成箭的魔術,故而便直截了當的問了。安正如當時就告訴了丁聰——這個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那功法,乃是歷代的大教主才能修習的密術。
丁聰聽了,自然是要領略一下。安正如無法逆了丁聰的意思,便在哼哼唧唧中,把那如何使用的訣要,都教給了丁聰。由於那刻都很“忙碌”,丁聰也就沒有深如的研究。如今,卻是時候了。
回到了自己的專用住處,沙蓮因折騰一夜,也有些許的睏倦,就簡單的喫了點東西,休息了。
丁聰則漫步至山谷,見山谷的闊地上,戰族的族人們也都在努力的修煉,滿意之餘,他也尋了個比較寬闊的地點,靜下心來,開始琢磨這一手功法。
此法,不懂則深奧,明瞭也無什麼太大的難度。就是以某一特殊的方式,將體內積累儲存的精純能量迫出體外,凝聚至近實體,然後發出。等接近或碰觸到目標後,就會隨本人的心意而爆破。
安正如之所以凝聚成箭,卻是看中了箭的鋒利與輕靈。丁聰呢,他則琢磨道:“天下兵器,刀奔沉穩,爲兵中之尊。劍走輕靈,爲兵中之俠。一個走的剛猛,一個走的陰柔。其他的,也大多不脫此性。可若細品,卻都少了一種內涵,那就是——霸氣,沖天的霸氣!”
“如此,卻是有一個,甚合我意!”仰望蒼天,丁聰心內豪情迸發,“我就選擇用槍!槍者,兵之霸王也!”
隨後,丁聰雙手虛空一劃,就見一杆泛着灰幽幽光澤的長槍,憑空出現。一槍在手,霸王之氣頓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