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陡然,丁聰縮回一隻大手,一把便抓握住安正如胸前的一團柔軟,弄的安正如驚叫聲中,奮力的掙扎起來。此刻的她,就如那普通的女子遇到了強橫的非禮一般,女人那天生的柔弱,盡顯無遺。
“手感不錯啊!”丁聰嘖嘖稱讚,又捏了兩下。
一股分不清是酥是麻的感覺頃刻充斥着所有感官神經,身體的肌肉也完全繃緊而顯得僵直,腦子裏也轟的一下,安正如只覺得一陣暈眩,眼前再沒了色彩。她唯一的念頭就是,從丁聰的手掌心裏傳來一股灼熱,透過胸前直達臟腑。自己的靈魂,也在這熱流的刺激下,如入雲裏霧裏,飄飄不知何處。
“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統統說出來。”丁聰的上下嘴脣開合,那帶着一種無比誘惑、彷彿在誘導人走進再無回頭路的深淵般的言語,在安正如的耳鼓裏邪惡的響起,彷彿擁有着催眠的魔力。
昏昏欲睡中,安正如不知道,丁聰在佔便宜的同時,施展了一種邪惡功法,直接作用於人的意識,施展到極至,完全可以把被使用者變成沒有思想的傀儡。而唯一的缺點,卻是這功法必須要肢體接觸纔有效果。丁聰呢,只不過是選擇了接觸安正如的胸部。
這功法一經施用,承受者就會精神恍惚,昏昏沉睡,意志喪失自主。只要別人問什麼,就會如實的做出回答,毫無隱瞞。
而丁聰的問話,也是灌輸了一定的催眠能力。這樣雙管齊下,就是爲了防止對方精神堅韌,不容易擺佈。
果然,安正如抵擋不了,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情形中。她的眼睛裏,再沒了醉人的光彩。嘴脣也機械的動着,乖乖的回答丁聰的問話。“我叫安正如,以前是界神榮耀庇護下的魔教大教主。我來這裏,是因爲在幾月之前,界身之主降下神諭,要到戰族的居地尋找一個名叫丁聰的人。然後奉他爲混沌至尊的第一代大教主……”
“什麼?”沒想到竟然得到了這麼一個答覆,丁聰的腦神經嗡的一下,炸開了鍋。從安正如這幾句話裏,至少證實了兩件事。首先,眼前這女子,的確是魔教的大教主。次之,她是奉了所信仰的魔神的命令來找自己,並要自己做魔教的什麼混沌教主。也就是說,諾大的魔教,令自己愁眉不展、暫時不敢消滅、在北地根深蒂固、做爲魔神需要的信仰力來源的魔教,不費一併一卒,就成自己的了。
本來,這是好事,應該歡喜,可丁聰卻一點高興的心思都沒有。
從這信息裏,丁聰察覺到了危機!
原來,那個什麼魔系的神,也在關注自己。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遙控中。
他爲什麼,會拱手把魔教相送?
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又,無功不受祿。魔神之所以如此大方的把信仰的來源都送給自己,這裏面,會有什麼陰謀?總不會是單純的想和自己交個朋友吧?換了自己,是絕對不會把這樣做,因爲無異於自撅墳墓,毀了繼續提升神通的路。除非,他找到了另一條更好的方法。可是,自己也不是白癡,怎麼不知道這茫茫宇宙、四合八荒裏,惟有這信仰力纔是最中性的能量?
信仰之力,是獨一無二,是不可替代的。
所以,這裏面,一定包藏禍心。那個魔神,也必然不懷好意。但話說回來,自己有什麼值得他如此大費周章的呢?
話說,自從莫名奇妙的來到五行世界後,儘管自己也在南方混的可以,有點兒小名聲,也表現出了一些不凡的手段,可這對於已經具有大神通的魔神來講,也不算什麼啊。難道,他能看透我的出身,識得我的根腳,知道我本尊神通無上?
可是,就算這最後的猜測正確,他也不至於把信仰力的來源都送上吧?這分禮物,也忒貴重了!
莫非,是看在院長老頭的面子上?
應該也不可能。
院長老頭掌握着六字天寶,而六字天寶的使命應該就是限制六系能量中的佼佼者破壞平衡,擾亂人間界。彼此的關係,絕對屬於對立,完全沒有交好的可能性。
顯然,魔神如此作爲,就是陰謀,就是挖好的一個陷阱,等着自己去跳。要知道,魔教勢力龐大,能成爲一教之主,威風一方,呼風喚雨,絕對是個莫大的誘惑,是任誰都無法拒絕的。
他的意思,把魔教相讓,卻也是真心的。只不過,想算計自己,那也不是假的。
丁聰百般思量,也猜測不透箇中究竟藏着什麼算盤,乾脆便不去想了。鼻息中傳來安正如髮間那絲絲的清香,再看她驚慌如小鹿的神色,配合着天仙般的嬌顏模樣,不禁心道:“魔神啊魔神,你給我魔教不說,還送來一個大美人,本錢投入的可謂到份了。可也因爲這樣,你所圖謀的,也必然很大,遠遠超出你的付出。你,到底想玩什麼啊?”
“罷了,”丁聰再一轉念,眼珠一錯,又忖道:“反正不要白不要,既然這美人都送上門了,我若拒絕,豈非顯得我不夠男人?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樂和以後再思量對策……咦?”
丁聰的心情一放開,卻忽然有了個奇特而大膽的想法。“反正,我也是要創立混沌教,發展信仰,攫取信仰之力來提供給本尊。你既然把現成的魔教送給我,我管你有什麼陰謀詭計,乾脆來個將計就計,我反利用你這魔教來發展我的混沌教,豈非也是美事?而且,我若早一天獲得了信仰之力,就能早一日解開那五行正神的封印。等我恢復了神通,還會懼怕你麼?就算,我差了一點兒,可到那時,我便可以破開五行世界,聯絡到本尊,想必我本尊如今的實力,應該比我來時還強悍了許多吧?縱然弄不死你,也能打你個殘廢到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嘿嘿……”
這麼一理順,丁聰不由得陰陰一笑。“不是想玩麼?那我就陪你好好玩兒玩兒。當然,那還要等一段時間,現在麼,”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而另一隻依然拿捏着安正如那飽滿豐乳的手,則勤快的揉捏起來,弄的安正如猶如待宰羔羊般,呼吸急促不穩,渾身發熱難耐,呻吟忽高忽低。
“我先收點利息!”
嘶——
安正如外套的裙子,應聲而裂,露出了裏面的貼身內衣。手指微曲,輕輕一彈,連接的部分便斷了。在安正如驚叫與不及遮掩中,一對碩大賽雪的白兔,就暴露於浮動着曖昧的空氣中。
“罷了罷了,”安正如眼一閉,口中道:“反正界神有諭,要我嫁於你,今日,權當……遂了你的心思吧。”
“啊?”聽到安正如說出這番話,楞了一下的丁聰忍不住暴着粗口道:“他NN的,原來你還是他特地送給我的啊!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