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自知反映過大的軒轅家三人同時收起殺機。而丁聰的氣勢在掠過三人時,便似一陣兒清風拂過,瞬發瞬收,這表示丁聰的功法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看的三人禁不住一陣感慨:自古後浪推前浪,前浪撲倒沙灘上啊!自己莫非真的老了麼?
“丁先生,方纔多有冒昧,還望先生海涵。”軒轅無量到底做了多年的家主,一些風範還是有的,感慨過後,心態已是恢復到古井不波。
“無妨。”丁聰淡淡回應。
擔心丁聰生氣,就此撒手離去的軒轅一葉連忙恭聲解釋道:“方纔先生所言涉及的聖祠,乃是由我族八位前輩駐守的一處禁地。在一葉的家族裏,有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但凡有進入聖祠想法或企圖的人,無論男女老幼,家族內或江湖中人,均一經發現,立即滅殺,以杜絕再次發生慘劇。當然,如此的幾乎不近人情,也是有我族的苦衷的,還望先生諒解。”
丁聰聽完,想起方纔聽軒轅戰帝所講述的往事,知道他們是害怕再出現一位百殺不死嗜好殺戮的惡魔,也就釋然。隨即說道:“山洞裏的那位,想必你們都知道吧?”
四人同時點頭,雖然其中的軒轅一葉還不知道那山洞中的“叔叔”其實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也不知道他所大概知道的當年慘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的生身父親。
卻聽丁聰道:“以他如今的狀況看,心魔已經侵蝕了他泰半的心神,也許幾十年,也許十幾年,也許幾年,就會完全的控制他,加上他百戰不滅的特殊體制,恐怕不久的將來……一場比之前更殘忍、更無奈的悲劇就要再度演義了。”
這話並非危言聳聽,軒轅無量等三兄弟也大致知道一些,卻還忍不住問道:“可這又和聖祠有什麼關係?”
“他是如何入魔的?”丁聰看在往昔軒轅一葉執弟子禮的份上,耐心的引導着。
“當然是他不小心觸碰了聖石……先生的意思是……”軒轅無量恍然大悟,但仍求證問道。
“既然是由你們口中所謂的聖石引起的禍端,那便只有再從聖石入手,解鈴還需繫鈴人哪!”
“這……”雖然沒有像剛纔那般殺意沸騰,三位老驚弓之鳥還是擺出戒備的姿勢道:“恐怕還是不行,萬一先生也如‘他’般着了魔障,再想後悔就晚了。”
“哎!”丁聰嘆了口氣,目視晴空間白雲悠然浮蕩,半晌道:“既如此,那我留此也是無用了,告辭!”話音一落,雙臂一張,人已如大雁般滑飛而去。
望着那漸漸模糊的身影,軒轅一葉連道可惜,氣走了丁聰丁先生,怕是再也無人能解救自己的叔叔了。想起自小時候一次誤闖後山後,就結識了的對待自己如親生子嗣般關愛的叔叔,心頭一片茫然。“難道,就這麼放棄這唯一的希望了麼?叫我是如何肯甘心?”
軒轅無量回顧了兩個弟弟一眼,疑問道:“我們這般做,是不是有欠考慮?”
軒轅雄霸和軒轅浮萍也是默然,分不清是對是錯……
回到山莊外,赫然看見在那杆迎風招展的戰旗下,並排站立着着三個大美人兒……
“怎麼樣?挑戰成功了麼?”萬俟鳳問道。
“喂,快點兒說給本姑奶奶,到底是輸還是贏啊?”這語氣明顯是胸大無腦大大咧咧的司空嫣然。
“…………”無聲息的正是如今澹臺家唯一的香火,也是唯一合法的繼任家主——澹臺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