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聰只覺得眼前一黑,萬事萬物都已消失不見,而就在他準備思索如何破解時,那存在於腦海裏的記憶碎片忽然自動騷亂起來,無數信息紛湧而來,直讓丁聰頭疼欲裂,哪裏還顧的上困住自己的領域?僅餘的一絲精神意念如何探詢也毫無結果。
正自有些彷徨,驀得四週一變,竟到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內,一個渾身不着寸縷的女子泣聲對丁聰道:“你到底還是強辱了我,我……我恨你……”丁聰納悶道:“我幾時做了這等事了?”
“你……你……”那女子不由怒道:“連自己做過的事都不敢承認,你還算是男人麼?既已受辱,我也無顏苟活,便死了吧,就算成了厲鬼,我也不會放過你這負心寡情的人……”那女子說到做到,竟摸出一把匕首,徑直朝自己胸口刺入。
丁聰想伸手阻攔,卻偏偏動彈不得分毫,眼睜睜的看那女子血光飛濺,橫死當場……
“爲什麼我動不了?我是能夠阻止的啊!我的無上功法呢?我的大神通呢?都到哪裏去了……”丁聰似着了魔般責問自己。
忽然,宮殿塌毀,四周昏黃一片,一個全身黝黑的人影浮現在虛空中,口裏大喝道:“有女子述冤屈,說你於陽世做惡無數,我以冥王之名,賜汝永受輪迴之苦,再無出頭之日,看我死亡射線……”隨着那話音,就見一道黑黝黝的射線自那自稱冥王的額上第三眼發出,直奔丁聰。丁聰心道冤枉,卻無力躲避,只能看着那死亡射線透胸而過,絕望的丁聰無奈的承受着,放棄了那一線生機,眼前,再度漆黑一片……
………………
“我這是在哪裏?我沒死去麼?”迷糊中的丁聰問自己。他緩緩睜開雙眼,只見眼前仙氣繚繞,浮雲悠然,處身之地,竟似一座道觀身旁跪着許多奇裝異服的人。正自莫名時,忽然聽的一聲音道:“而今,汝等便各奔東西吧!無需在此多做停留。免得受了那無法無天的潑猴兒牽連。”“弟子等不願離開,任他何等禍事,弟子等也心內不懼,唯願侍奉於恩師身畔。”衆人皆是含淚跪拜。“哎!痴兒……”那聲音便自斷絕,再無反映。“難道恩師生氣了麼?恩師爲什麼會生氣?”
“難道恩師真要捨棄我等了麼?”
“啊,一定是因爲他的緣故,大家看他,我等跪拜求恩師時,他竟然無動於衷,一字都未吐露,定是因此,才讓恩師寒了心。”其中一個忽然直指丁聰說道。
“對,一定是因爲他的緣故。”
“不能放過他……”衆人紛紛呼喝,頓時滿天的飛劍凌空殺奔丁聰。
丁聰還未曾搞清身外一切,就見萬千把寶劍帶着陣陣殺氣□□,連開口解釋的餘地都沒有,頓時心灰意懶,不由得想道:“死了就死了,一死百了。”便自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那一刻,丁聰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