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空間終於碰撞上了水域,沒發生衆人意料的劇烈動盪,反而似情人間的相互“愛撫”。
虛幻空間溫柔的舔着水域,而水域忽大忽小變換不定,彷彿正在醞釀着情感。
鬼若虛很鬱悶,明明已經吞噬了水千柔的部分水域,偏偏那水域似受水千柔召喚般又重新凝聚在身體周圍,如此反覆,糾纏不休。
水千柔也是如今心情,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頭啊?鬥力不行,那便鬥智吧。
“呵呵,原來虛幻空間不過如此。”
“哼,你的水域也不比我的強,看你能堅持多久,反正虛幻空間一成,便無需我再動用內力。”
“咯咯……”水千柔一陣嬌笑,道:“我的水域也是這般,看來要分勝負不是一時半會兒了。”說着,漸漸在水域內顯現出一個半透明的身影。那凹凸有致的體態盡顯風韻,一隻手,輕輕拂了下長髮,更是誘惑無比。
鬼若虛冷笑道:“少來這一套,美色在我眼中不過糞土,沒用的。”
“哦——”水千柔故意拉長了聲音,自顧自的道:“看來傳言是真的了?”
“什麼傳言?”鬼若虛忽然尖聲喝問。
“哦,也沒什麼。”水千柔佯做隨意的說道:“就是說某人天生不像別的男人,似乎少了什麼東西呦。”
“啊……我要殺了你,再找人姦屍一萬遍,一萬遍……”聽到這話的鬼若虛突然發瘋了似的狂吼着。
因爲他有個祕密,一個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的祕密,他,鬼若虛,是個,天閹!
從小,當他知道自己與其他男性不同時,他就很自卑。
於是,當別人忙着泡妞談情說愛時,他就拼命似的練功,籍此來發泄心中對蒼天的怨恨,慢慢的他又將憤怒轉移到了所有人的身上。
隨着他功法越來越厲害,他的性格也越來越扭曲,許多隻在小時侯偶爾嘲笑他一兩句的都被他殘忍的閹割掉。
他覺得只有這樣,纔沒人會嘲笑他,因爲,大家是同類!
但在心底,他還期盼着有一天能發生奇蹟,讓他擁有夢寐以求的正常男人都有的物件。雖然明知不可能,但他仍期望着。
他不敢斷去這個念想,因爲那是他活着的動力!這也是他心底最深處唯一柔軟而脆弱的存在。
可今天,水千柔竟然當衆說了出來,鬼若虛的憤恨可想而知。他發誓,一定要殺了水千柔。
此刻的他,因爲內心深處的疤痕被再次揭破,徹底的失去了冷靜。
但是,就由於他突然的暴怒,虛幻空間出現了一絲破綻,一絲微不足道的波動!
早就蓄勢待發的水千柔控制着水域猛得鑽進了虛幻空間,然後,形成水域的千萬水滴化做水劍由內而外的攢射開來……
遠遠看去,就彷彿一隻抖擻着毛刺的刺蝟。
水劍,在陽光的照射下,泛出奪目的七彩光芒,煞是美麗!
千瘡百孔的虛幻空間終於不堪鞭笞,破碎了。
鬼若虛的身形顯露了出來,他的臉色慘白,嘴角不斷的滴着血絲,口中仍不停的唸叨着:我要殺了你。一百遍,一百遍,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