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走到丁聰對面說:“豆丁哥哥,生日快樂!”丁聰的心呼啦一下熱乎起來了。“可不是麼,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啊,”丁聰熱淚盈眶。這一天的確是他的生日!當年老院長抱回他時隨身有塊玉佩,上面寫着“生於1980年7月27日”。
“謝謝……”丁聰強忍住激動的淚水,畢竟在這個世界能有個人記得給他生日祝福對他而言是一種奢侈。“咱們開始吧!”丁聰終於平衡了心態,難怪早上心緒不寧,原來過生日了!
“撲哧”一聲,喜兒樂了。“我這關過了,我認輸。”接着退了幾步,也不言語,看着邵雲。邵雲這壯漢臉悶的通紅,兩大步走至丁聰前邊說:“雖然喜兒告訴了我你們的關係,但是我不能隨意放水。”說完這句話就覺得有點不妥,不安的偷瞄了喜兒幾眼,旁邊老酒鬼已經露着一口大黃板牙嘎嘎地樂了出來。邵雲臉更紅了!
喜兒在一邊嗔怒着說:“哪來的廢話,要打就打唄!”
邵雲聽了,更是尷尬。丁聰本聽他說話心裏頗不自在,但見他如此模樣明白其人性直口快實實在在,便說聲請,接着擺了個手勢等待出手。邵雲感激的看了一眼丁聰,說聲小心了,下盤一穩,氣沉丹田,然後喝聲出拳。
但見,拳勢如猛虎下山,外帶一股沖天豪氣夾着破空之音□□。拳未到,勁風已撲面。
丁聰道聲好,也是直直的一拳,不帶絲毫氣息。
眨眼間兩拳相交,“砰”一聲響,二人各退了三四步,算是平分秋色。
邵雲說道:“剛纔我只出了三分力。”丁聰脫口回應說:“我只用了一分而已。”不是丁聰如何狂傲,實是邵雲說話不經由大腦,往往無心之言偏生讓人覺得他手下留情一般,實難接受。其實他自己倒還沒覺查出來。
“好,那你小心了。”邵雲大喝一聲,又是一拳。這一拳,透出一種毀天滅地的狂霸,在拳的四周形成一道氣勁,猶如龍捲風暴吼叫着要撕裂丁聰。
反觀丁聰面色嚴肅,左拳提於腰,喝聲來的好。拳已如長龍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