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問審訊室裏。..
柳乘風坐在一張老虎凳上。
這張老虎凳跟島國的老虎凳相差甚遠,只是把人的手腳以及脊背的動作給限制住了,讓柳乘風幾乎無法動彈。不過,如果柳乘風真發怒了,他有信心憑着野蠻的力氣,把這張金屬打造的老虎凳給揉着一團鐵疙瘩。
被抓以後,柳乘風原以爲,很快就有人審問自己。哪知,他被晾了一夜後,纔有位民警端着一杯牛奶,慢的走過來問:“喫早餐沒有啊?”說着,還愜意的喝了口牛奶。
如此遭遇,柳乘風的脾氣即使再好,也不禁怒氣頓生。他到現在都沒搞明白,自己究竟犯什麼事兒了?爲什麼自己會被抓?自己既沒有得到合理的解釋,也沒有得到公正的待遇。
在柳乘風想來,這一定是安潤玉所使出的卑劣手段。所以,柳乘風最後一絲耐性,也泯滅其中,這時他用低沉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回去告訴安潤玉,別用這麼幼稚的方法來對付我,否則我讓她走不出s市。”
“喲,還敢威脅人呢?現在我要在你的罪名裏加上一條,那就是恐嚇罪1這位民警嘖嘖嘴,滿臉笑意的說道。
柳乘風卻不屑的撇撇嘴:“話已至此,你最好給你的主子說清楚,否則出事兒了你根本無法承擔,你只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而已,有什麼好神奇的?”
那位民警頓時面色一變,毫不猶豫的抬起腳踹了柳乘風一下。爾後纔拿出一個小巧的錄音機道:“臭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你所說的話我已經錄音了,我諒你小子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看到這個小巧的錄音機,柳乘風眼中寒光一閃。他這一腳沒有白挨,要不是剛剛激怒了面前的這位民警,或許他不可能這麼早拿出錄音機。要是等柳乘風說出不該說的祕密,柳乘風可能就要栽在市公安局了。
雙手雙腳都被限制住動作。可是柳乘風的手還可以靈活運用。只要能夠做出相應的手勢,他就能夠發出相應的法術。
柳乘風的一舉一動都在民警的眼皮底下,當他發現柳乘風的目光始終注視着頭頂上的白熾燈後。也立即也抬起了頭顱,用疑惑的目光注視着頭頂。
這時柳乘風露出奸計得逞的目光,他快速用精神力鎖定住民警手裏的錄音機。隨後發出一道靈魂火符。這時只聽“砰”的一聲,民警尖叫着扔掉了手中的錄音機,爾後望着滿手鮮血的手掌。
小巧的錄音機,在這一刻變得焦糊一片,摔在地上立即四分五裂。
民警顧不上手上的傷勢了,用滿是痛惜的目光盯着那個不成形的錄音機,嘴裏喃喃道:“完蛋了、完蛋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啊?”
爲了迷惑民警的眼睛和猜想,下一刻頭頂上的白熾燈也傳出一聲巨響,燈片灑落了一地。
聽到這裏的聲音後。那位民警立即把頭抬了起來,然後納悶的說道:“邪門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在漆黑的審訊室裏,幾位民警聞聲趕了過來。當那些民警們發現審訊室的燈管壞了之後,立即掏出隨身攜帶的“八大件”之一強光手電筒!
在強光手電筒的照射下。他們立即發現在場的那位民警,於是用客氣的語氣問道:“小王,這是怎麼了?”
小王面色非常難看,他狠狠的瞪了柳乘風一眼,纔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麼知道?這燈管莫名其妙的就壞了,看來你們局裏在某些方面有些偷工減料埃”說話的語氣顯得有點不客氣。而且隱隱有指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