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哲斯鼻翼顫抖幾下,憤怒地高聲說道:“列奧達尼斯,如果你在意你的人民與自己的生命,那就聽着!薛西斯是一名偉大君王,他眼中所看到東西都將會被他所徵服,我們的軍隊無人能擋,而我們的君王所需要的只是兩種東西,土地和水!只要臣服於薛西斯,你將獲得榮譽!”說罷,胸有成竹地看着眼前的列奧達尼斯,他知道,沒有人列奧達尼斯一定會答應的,沒有人能拒絕波斯帝國的意志。
“榮譽?”列奧達尼斯回頭看了一眼凱普頓和封塵,嚴肅中帶着一股輕蔑,“我的兄弟們,波斯人會帶給我們斯巴達人榮譽?”
凱普頓不屑的笑道:“上個說給我帶來榮譽的傢伙已經掛在我的長矛上了。”
“這可有點麻煩,我聽說雅典人已經拒絕你們了……”列奧達尼斯堅毅的眉毛一挑,剛想說什麼被塞隆打斷。
“王,我想我們應該從長計議!”塞隆見形式不對,急忙跳出來打圓場,他深知列奧達尼斯的性格,再這樣下去波斯人交代自己的事情很可能出現差錯。
列奧達尼斯他睿智的眼睛中若有所思,但他依舊說道:“斯巴達人每說過的一句話,要爲此負責。”
麥哲斯緊緊盯着列奧達尼斯,威脅道:“小心你的下句話,列奧達尼斯,這也許是你作爲國王說的最後一句話。”
封塵聽罷後搖搖頭,他已經知曉波斯使者是什麼下場,“真是找死,也不知道大流士的兒子薛西斯怎麼會派這麼一個蠢貨來出使各國。”不過對於一代梟雄大流士封塵還是十分佩服。
列奧達尼斯轉過身去。
遠方吹過來一陣風,將所有斯巴達戰士腥紅的披風吹起,街上的衆人都注視着這裏,列奧達尼斯突然想起自己的過去,幼小的自己獨自在野外訓練,遭遇野狼,它有着鋼鐵般的利爪,如黑夜般的皮毛,眼裏發着紅光,如同萬丈深淵裏的兩顆紅寶石,自己拼死才得以殺死它活命。
距離那次冬天裏遭遇狼的事已30年,而現在,一隻野獸正在靠近,耐心並且自信,它嗅到了肉的味道,它早已做好狩獵的準備。
這一瞬間所有的都寂靜下來,他的目光變的深邃而又寧靜,轉身後猛然拔出身上的短刀架在麥哲斯脖頸間。
封塵感覺眼前列奧達尼斯身上一股戰意沖天而起,列奧達尼斯豪氣沖天。
“土地和水,我想你在地下會獲得更多。”
“不!不!不!列奧達尼斯你不能這麼做,在波斯和希臘沒有人敢威脅使者!你這是在自尋死路!”波斯使者麥哲斯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但依舊咬着牙威脅道。
“你帶着徵服過了王的頭顱和王冠來到我的國家,侮辱我的王後,威脅我的兄弟,用奴役恐嚇我的子民,而且這裏不是屬於波斯!”列奧達尼斯憤怒的雙眼盯着麥哲斯,麥哲斯只覺得被一頭兇殘無比的野獸所凝視。
他最後戰戰兢兢吐出幾個字,“愚蠢!褻瀆!!”
“因爲!這裏是!斯巴達!!”
列奧達尼斯一聲咆哮震顫天地,他充滿爆發力的右腳猛的抬起,狠狠踏向眼前的麥哲斯,在麥哲斯不可思議以及絕望的眼神中,將其一腳踏入他背後的深井裏。
這就是斯巴達。
永不妥協,永不後退。
封塵突然有些明白存在用意,爲何要安排此次任務,爲何要給自己安排一個斯巴達身份,他腦海中突然想起存在之前說過的話。
千般輪迴爲不難,萬事災劫存一線,無懼生死,方得行路。
“無懼生死,方的行路。”封塵沉默,他想他明白存在的用意。
隨行的波斯使者被一刀一刀處死或扔入深井,封塵站在深井邊上,黑光病毒帶給自己夜視的能力,仔細研究一會兒才離開。
……
深夜,萬物俱寂。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一隻夜行的蝙蝠,悄然無聲,身穿黑光病毒擬化的夜行衣,封塵疾馳於路上。
來到深井邊上,看着黑漆漆的深井,擁有夜視能力的封塵從空間儲物裝置中取出一個護目鏡,縱身一躍。
白天他目測過,深井大概一百米的深度,也就是現實社會中東方明珠的四分之一左右,而且井底還有水,封塵只能祈禱這幫波斯蠢貨不會摔倒水面把自己摔死。
地球上最高跳水高度記錄爲61米,那名記錄創造者也爲此摔斷脊樑骨,而現在深井百米,封塵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耐力也是E+,這點對他毫無影響。
等快到井底時,封塵果斷開啓利爪形態,八根尖銳如刀刃的利爪如切海綿一樣切入井的內壁,下落的趨勢速然驟減,最後如壁虎一般穩穩停在井底水面一米多高的井壁上。
前幾天服用的雜交仙豆將自己的傷勢恢復到80%,幾種形態臨界點也將近四分鐘,並且黑光病毒還在緩慢修復,這讓自己能很好掌握住自己的人體能量。
急速下落,半中驟減的感覺沒有令封塵感到半分不適,他掃視水面,早上推下來的幾名波斯使者的隨從已經死的不能再死,從百米高掉到水裏,和掉到水泥地上沒什麼區別。
水裏瀰漫着一股血腥味以及腐臭味,大量屍體碎裂漂浮在水面上,再無其他。
“那個波斯使者怎麼不在?”封塵皺眉,不嫌棄水面的碎屍,解除利爪形態,落入水中。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水裏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破水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封塵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