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軍情七處也好,中央情報局也好,甚至復仇者聯盟和蓋世太保在內,所有的現代情報和防衛組織其源頭都可以追溯日本戰國那個叫做上條景嗣,外文名叫做上條·景那斯基的男人身上,他開啓了現代諜報戰的歷史先河,單單從岐阜城遺址當中所開發出的古蹟就可以說明那個時代他所建立的情報體系是多麼完善,甚至連詹姆士·邦德也不得不把他視爲自己的偶像。不過其實就這樣方面來說,這個傢伙的行爲還是比較類似於託尼·斯塔克。”《現代間諜史的發展》
得益於招攬了瀧川一益的緣故,這可以讓服部半藏已經被抓壯丁的情況下情報系統依舊正常的運轉,幾乎是武田家開始集結農兵的時候,景嗣的案頭已經放上了一份萌虎可能對織田蘿莉所率領常備軍進行一次偷襲的評估案,情報來源的話,自然是某些在甲斐被收買的傢伙,爲了保證這份情報能夠順利的到達,線人甚至連續放出了三隻同樣腿上綁有情報的信鴿來傳遞這個消息。經過了竹中弱氣娘和明智蘿莉的一致分析,也推定了這樣的一支部隊來者不善,畢竟相對於武田家來說戰力強大的的確是騎兵團,可是主力的步兵也是重要構成,在這樣一支僅僅只有騎兵的軍隊裏,是不能夠進行主力會戰的,由此可以推論萌虎的目標規模應該不大。而同樣對於武田家攻城略地非常重要的攻城利器,進行土龍攻的金掘衆的同樣沒有露面從側面說明了武田家的目的並不是進行攻城,如此一來,幾乎是可以料定萌虎的目標是誰了。
“趕緊派出蜈蚣騎和忍者通知大殿那裏,從速從速,多派出些人馬,就是跑死馬也要把消息傳達到!”不只是景嗣開始了緊張,在座的但凡任何人都不會認爲織田蘿莉能夠在狹窄的山道當中發揮強大的戰力,好吧,的確常備軍擁有方陣技術的話是很適合在狹窄的山道裏堵堵路口蹲點防守的,這種情況下可以把敵人的數量優勢降低到最小,斯巴達三百小紅褲衩就充分說明了這一點的可能性。至於消息的通知,信鴿通訊也有很多弊端來着,至少定點通訊問題不大,但是要一隻信鴿能夠尋找到移動中軍隊那麼難度也是太大了一點,消息的通知還是要人去完成的。
“武田大膳大夫又一次背信棄義,難道就不怕被天下大名羣起而攻之麼!”相較於景嗣,其實竹中弱氣娘也是顯得相當的憤怒,雖然說這孩子在景嗣的“臉紅心跳授課治療”之後的確是中二病有所好轉,不會再動不動就是一副“我是正義的夥伴”的樣子了,但是好歹還是有一點殘留,作爲一個文靜的少女,她明顯不會像某個傢伙一樣直接罵出“日他個仙人闆闆”這樣的川罵,只能用一種比較舒緩的方式表達她的憤怒,不過這樣也比直接爆發邪王真眼去對付武田萌虎好吧。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既然兩家同樣是以天下爲目的大名,那麼矛盾幾乎就是不可以調和的,只要我們的目的還是整個天下,那麼遲早就有交戰的一天,武田大膳大夫破壞了貿易和和平的契約固然可恨,但是現在想的事情最重要的還是怎麼對付她。”相比之下,同樣作爲美濃三公主的明智光秀就顯得比較鎮定了,僅僅是不緊不慢的闡述了事實,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避免的,日本太小,容不下太多人的野心。
“啊呀呀呀呀呀!我現在真想拿根棒棒捅死她啊!萌虎什麼的,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芬克的熔巖挖掘器啊!”開啓了神之顫抖模式的景嗣,想到的明顯是更加可怕的事情,雖然說武田家的騎兵理論上在山嶽當中移動也好還是進攻也好都不會受到加成,但是戰國這種地方實在是太妖孽了,日本的木曾馬本來也不就是山地馬麼?狹小的地形當中一股軍勢毫無防備的休整然後遭到偷襲,這種直取對方大將的戰術,不是桶狹間還是什麼啊?拿桶狹間來對付信長,這種事情是有多大的惡趣味。“這星期,事事都不順心,就算是那隻蘿莉主公能夠擋得住武田的攻勢又怎麼樣,萬一遭到飛驒國豪族們的繞後爆菊怎麼辦?就連斯巴達人都知道被抄了後路那就死定了啊。”
“軍勢集結的話已經來不及了,現在給我召集領內所有的馬匹,迅速的帶着武士們去支援那個混蛋蘿莉主公,這傢伙又調皮了,真是讓人煩心,呀呀呀呀,我就該把這傢伙好好的抓起來調教,接着關在小黑屋噹噹專用妹抖的,就像元首對斯大林那樣!”如果說是大量農兵,等到趕到的時候恐怕黃花菜都涼了,武田萌虎可是已經把疾行如風寫在了軍旗上的人,註定了不會給景嗣太多支援的時間,這種時候也只有輕裝簡從的開始就近準備了,戰國啊,其實說真的暴走族閃電戰支持者還是很多的,武田家的戰國第一軍團還是不能夠輕視,一邊草率的下達了出徵令,景嗣一邊走向了天守閣旁邊的置物架,那裏有着一副他已經很久沒有穿過了的西洋風騎士鎧,以及明明很鋒利但是天天被放着積灰就連保養都是交給了下人的太刀。看來這傢伙倒也不算是徹底的縮卵,知道了自己的內定後x宮遇到了危機的時候,還是很爺們的,這明顯就是放着我來,親自上陣的意思。
看到了這副架勢,在座的島清興也好,竹中弱氣娘也好,還有類似於前野長康之類的傢伙都已經默默的知趣退下開始準備起了出徵作戰的準備,功高莫過於救主,這種事情如果不摻和一腳的話明顯不是他們的風格。
“夫君”在場的也只剩下上條夫婦兩人,除去所有的芥蒂和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之外,景嗣和明智蘿莉的感情可謂是模範夫妻,一邊非常溫柔的侍候着景嗣穿着鎧甲,然後套上一層親自編制的陣羽織,明智蘿莉絮叨着一些戰陣上要注意的事情,“你啊,保重什麼的話我就不說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猛衝猛打站在陣前的傢伙,遇到事情的話夫君的隨機應變能力我還是信得過的,但是還是想說,這次既然是去救人的,那麼就不要把自己也搭進去呢,這次的戰事絕對不可以輕視,不同於以前的對手都是碌碌無爲或者說有名無實的無能之輩,甲斐軍團不可以小視啊。”
“這個我當然清楚,那隻萌虎的話,明明那麼小一個個頭,還要那麼努力的擁有那麼大的野望做什麼?既然是蘿莉的話好好的當一個掌中萌虎不就好了,真是的,戰國的女孩子們都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呢。”試了試剛剛合身的陣羽織,景嗣對着穿衣鏡看了看自己的印象,一身戎裝外加下巴上短短的小鬍鬚看起還是挺人模狗樣的,最後檢查了一遍衣服內的懷錶對點準確,手銃準備完畢之後他也走出了天守閣,讓人拿出了他新定製的旗印。
很不同於上條魔王這個目無神佛,敢於大肆鎮壓一向宗的傢伙的外號,他的旗印上卻是一句著名的佛語:“厭離穢土,欣求淨土”說實在的這句話本來應該是某隻老烏龜的旗印,是在桶狹間之後一直被織田追殺一度想要自殺的烏龜給一個僧人勸了之後才寫上去的,一直到關原合戰的時候依舊帶着這面大旗,但是景嗣的話,對於這句話的印象基本上和佛教沒有半毛錢關係,有的只是東方妖妖夢第六面boss西行寺幽幽子的開場圖片而已,反正看起來挺拉風的不是麼?
日本士兵的素質,不得不說是相當高的,他們能夠忍受艱苦,承受得了犧牲,有奉獻精神,這和天朝士兵是同樣的,作爲這種東方的精神可能是西方人永遠不能理解的。武士們在接收到了動員令之後,以一種相當快的速度開始了集結在岐阜城下的過程,僅僅是一小時的時間,就聚集了大約二千人的樣子,稱得上是一種相當高的動員效率了。這就和公會戰的時候玩家上線率會決定戰爭勝負一樣,現在就是集結速度決定生死的時候了。
看了看懷錶,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景嗣在默默的環視了一遍手下的諸將之後,也沒有過多的廢話。明智秀滿和竹中久作之類的小將都已經出陣了,這次將會作爲他們的初陣來看待,如果再做什麼戰前動員的話就有浪費時間的嫌疑了。
“好了好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了,這是對於主家非常重要的作戰,全軍以強行軍的速度進入飛驒國山道,準備救援大殿的部隊,面對武田家的強軍,我要求你們每一個人格盡職守!”馬鞭指了指北邊,就打算出兵。
不過正當景嗣來一個成功的對於中國大折返的還原的時候,南面滾滾的煙塵卻讓景嗣暫時停下了腳步,從數量上來說,那應該是一隊相當可怕的騎馬隊才能夠掀起的煙塵吧,難道是武田萌虎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自己兵出中山道來攻略東美濃了?
知道大大的木瓜家紋出現的時候,景嗣才放下了心頭的疑慮,等待着領頭人物的出現。
“唔,會是誰呢?犬千代這小子?估計沒有那個動員力吧,莫非是柴田?不,不會的,這隻傢伙一定是在東海道,那還有誰呢。”
事實上尾張方面在收到了武田家可能奇襲織田蘿莉的時候反正也不管是奇襲還是偷襲了,這種用詞在意的都是笨蛋,就已經開始了緊急的動員,而簽署動員令的並不是織田家的任何一個老人,而是一個任誰也沒有想到的少女。
“給我做好出兵救援的準備,不快速出兵的全部斬首示衆!”發佈着如此殘暴命令的,不是別人正是名義上的織田信長的夫人,實際上也就是她的百合好姬友道三的女兒濃姬了,不知道是不是百合多年的確是改變了性向的關係,總之這個少女目前是非常的緊張,直接越俎代庖的想要接管政權,而這遭到了一些保守派人士的反對之後,她做了一件非常有個性的事情。
蝮蛇的女兒只能說不愧是小蝮蛇,這條蛇美人在意識到自己的命令還不足以調動織田家的時候,馬上選擇了簡單有效的方式開始樹立自己的威信,一個不開眼的小豪族馬上被這傢伙手起刀落的斬下了首級成爲了殺雞儆猴的那隻小猴子。
“聽着,現在請叫我女王大人!”拿着鮮血淋漓的首級和同樣雪亮的太刀,濃姬似乎是發表了不得了的言論呢,這種話在戰國時代能說出來可是不需要一般的勇氣啊。
雖然沒人回答“好的,大王。”可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參見女王陛下是吧?
濃姬,帶領着自己的軍隊,上演了一場千裏救姬友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