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幾米!
三十幾米是什麼概念?普通平房的高度不過才三四米,三十幾米就相當於十層樓那麼高!
就算這條蛇由於太大,所以只能夠立起三分之一的身軀進行攻擊,那也意味着這條蛇立起前身攻擊的時候高達三層樓!好傢伙,這世界上有這麼長的蛇嗎?那已經不能夠被稱之爲蛇,而應該稱之爲蛟了吧。
劉衍沉吟片刻,湊到了對講機旁邊,沉聲道:“你們最好還是先回來,千萬不要激怒它,不然的話我們整個研究隊恐怕都不夠它塞牙縫的!”
在古代民間傳說之中,蛇十丈而成蛟,百丈而成龍,一丈大約有三米,也就是說這種三十幾米長的蛇已經跨入了蛟的行列,已經不知道在這水潭之中生存了多少年。
張教授和劉衍一想到自己曾經在水潭邊上逗留了這麼久,都不禁升起了一身冷汗,要是當時這隻巨蛇出來覓食……
後果不堪設想!
劉衍說完話之後,對講機那一邊卻是一片寂靜,良久之後那一頭的小趙帶着一絲詫異地回應道:“張教授,這蛇……好像是死的。”
“死了?”劉衍一愣,露出了深思的神情,半晌過後突然下定決心,對着張教授道:“張教授,我想親自下去看看!”
說着,不等張教授做出什麼回應,便開始脫去了身上的外衣,穿上了專門的膠皮緊身衣,水潭的下面全部都是很深的淤泥,要是不穿這種特製緊身衣的話陷在淤泥裏面悶死都有可能,更別說下去自如行動了。
張教授看着劉衍的動作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拒絕的話語,這幾天劉衍到位的做事能力爲研究隊解決了不少的麻煩,已經充分贏得了張教授的信任。
張教授覺得劉衍想要親自下去看看自然有他的理由,直接讓人再安排了兩條升降繩索,之所以安排兩條,是因爲他也想要去看看這條所謂的三十幾米的巨蛇,雖然他的研究方向一直是民俗和古物,但是這種奇觀很有可能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機會,他不去實在是不甘心。
劉衍對於張教授的舉動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條巨蛇,況且進入潭底的小趙也說了,那條巨蛇已經死了,有他的扶持在,張教授的安全還是能夠有所保障的。
巨蛇的消息一傳開,整個研究隊都轟動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在自己工作地點的旁邊就有一個如此恐怖的生物存在,後怕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獵奇心態,以往常雙倍的速度很快就將升降繩索給準備好了。
劉衍猶豫了一下並沒有戴上防毒面具,直接從升降繩索上開始往潭底落下,雖然說潭底的腐爛淤泥很多,氣味一定不好聞,甚至有可能還伴隨着瘴氣的存在,但是他修行流水命相訣已經有了一定的火候,就連天相系統都判定他已經在功法上入門,龜息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升降繩索滑落的很快,很快劉衍就進入到了潭底,剛剛接觸到地面,劉衍的腳下就發出了“啪嘰”一聲難聽的淤泥聲,潭底淤泥足足淹沒到了他的大腿。
一股餿味迎面撲來,讓劉衍皺了皺眉頭,果斷就運轉流水命相訣的內息屏住了呼吸。
第一批進入潭底的小趙已經通過對講機知道了劉衍與張教授都會下來,所以遠遠地朝着劉衍揮了揮手。
此時,劉衍旁邊又是一聲“啪嘰”聲,張教授也下來了,他臉上戴着防毒面具,看不見他的神情,但劉衍能夠從他顫抖的雙手看出來,剛剛的降落對他而言還是有很大沖擊的。
稍微讓張教授緩了緩情緒,劉衍就開始帶着他往小趙的方向走去,幸好水潭雖然深,但是面積卻不大,縱然淤泥之中每走一步都要耗費很大的力氣,但是兩人還是很快就來到了小趙的旁邊。
兩個人都沒有與小趙打招呼,因爲他們兩個人都已經被面前的場景給驚呆了!
一條巨蛇,不,應該叫做巨蟒,漆黑的蛇身上帶着一圈一圈金黃色的花紋,巨大的身體一圈一圈地蜷曲着,整個蛇頭看不到,似乎是埋在了蛇身之中,這是一個很明顯的冬眠姿態。
劉衍伸手摸了摸蛇身,發現這條巨蟒身上的鱗片並不大,相反比普通蛇類的鱗片還要細小很多,又細又密!
摸上去隱隱之間都能夠感受到一股反震的韌性,劉衍很是懷疑,就算是子彈是否能夠打穿這條巨蟒的身體。
不過這一摸,還是讓劉衍察覺到了一些其他的信息,這條巨蟒的身體之中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的生機,如同小趙而言確實是已經死透了。
劉衍嘗試着將體內的流水命相訣內息導入到巨蟒的體內,一道冰冷的氣息也從巨蟒的身體之中猛然爆發,狂暴地衝入了劉衍的經脈之中!
劉衍的臉色一白,摸在巨蟒身上的手如同觸電一般迅速彈開,流水命相訣內息一轉,好不容易這纔將衝入身體之中的冰冷氣息給化去。
“地氣?”劉衍皺了皺眉頭,他並不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冰冷氣息,他昨天晚上還利用這種力量完成了一次常人難以想象的“搬山移海”神通。
劉衍腦海之中念頭一轉,再聯想到了面前的場景,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說起來也是這條巨蟒倒黴,一直沉睡在水潭之中,有它的氣息在哪裏有山中的野獸敢過來喝水,所以研究隊才從來沒有在水潭旁邊看到過野獸的蹤跡。
昨天深夜,劉衍施展了一番“移山倒海”的神通,勾連了地底的山脈地氣,地氣從地底噴發出來,對於生靈的傷害極大,偏偏這條巨蟒又在地氣爆發最厲害的潭底沉睡,在地氣的侵襲下,巨蟒悄無聲息地在沉睡之中死去!
劉衍理清了腦海之中的思路,不由得暗歎了一聲,這巨蟒不知道躲避了多少次的天災利害,這才活到了現在,沒想到卻在自己一次誤打誤撞之下喪命與此,真是天心難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