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坂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這樣的生活可不時坂源想看到的,他要讓他的“坂源株式會社”重新振作起來,他知道,只要有“坂源株式會社”的存在,他的安全纔沒有問題。^^^^
可是,看着自己的心血一點點破敗,他找遍了能想到一切幫助,但都無計可施。尤其是見道那些平日裏如同吸血鬼一樣的銀行工作人員時,坂源原本想着,賄賂賄賂這些銀行工作人員,說不定可以帶出一筆錢,只要有一筆錢,能讓她堅持住,挺過這一段最艱難地時候,到時候,憑着自己地實力,他相信,她很快回振作起來的。
錢,錢,坂源知道,他缺錢,爲了錢,爲了自己地安全,他相信,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他寧願去搶劫運鈔車。
可是!?
原本40多歲,剛剛步入中年的坂源,原本飽滿的精神,這些日子萎靡了不少,尤其是原本梳洗的油亮油亮的頭髮,現在再細細看看,除了格外的凌亂外,在兩鬢處還有額頭前方,都不滿了幾縷白髮。
生意上的失敗,讓坂源的脾氣格外的暴躁,對於家裏面溫柔賢淑的妻子美奈子,坂源原本是相當的疼愛的,可是有時候,她看着溫柔賢淑的美奈子,在自己回來後,露出的那在原來看來特別舒服的笑容現在卻像毒刺一樣深深插在他心口的笑容,坂源就氣不過,上去對自己異常疼愛的妻子一頓暴打。
坂源的暴虐,讓原本成天在外胡天瞎地的兒子也收斂多了,原本每天趾高氣揚的坂源三井每天見了坂源五次郎不是躲躲閃閃,就是大氣不敢喘一下。
日子還是要過,可是“坂源株式會社”卻是一天都等不及了。坂源這些天也有些明白了,看清楚了一些事情,雖然政府、方面沒有說,但是坂源通過了解,還是知道,很多和他一樣做生意的人,現在都過的不舒服,像他這種規模的公司,很多都已經破產了。
隱隱約約,坂源覺得,或許可是和日本的政策有關係,或者,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也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坂源給日本首相寫了一封信,將自己遇到的情況,以及自己的猜測都寫在了信上。^^^^他希望日本首相能幫到他。
可是,信寄出去了,一個星期過去了,可是坂源卻沒有得到一點消息,他知道,按照正常時間來算的話,他的信應該到了首相手裏,可是卻沒有任何迴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下面的人扣留住了這封信。
在坂源發現越來越多的中小企業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和自己的“坂源株式會社”類似的情況,坂源知道,真的出事了。坂源看着新聞,報紙每天依舊播報着關於日本的經濟如何如何的好,這樣的局面是首相政府誰誰誰的功勞怎麼的,坂源沒有任何的心痛,只是冷笑,他想嘲笑他們。
在坂源五次郎準備看日本政府一個笑話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封從日本內閣寄來的信,信是用打字機打出來的,但坂源五次郎可以清楚的看見,在信的末尾處,用手寫體寫着的首相的親筆簽名“海部俊樹”。
他知道這封信的內容即使不是首相親自寫的,首相也是看過的。粗粗的掃了一眼信的內容後,坂源五次郎有些想笑,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日本政府方面根本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的不正常性,信中依舊在勸說坂源五次郎,讓他相信日本政府,相信現在是日本百年難得一見的好情況,並且就坂源公司的問題,信上,所謂的首相“海部俊樹”也提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解決方法。
看過這封信之後,坂源徹底失望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整個國家都已經迷失了方向。
可是,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坂源的面前,帶給了一個讓坂源有些興奮的消息。
這個男人,正是路飛派往日本的迪加,在和約翰以及路飛商討過之後,他們在衆多合適的人選中,選中了坂源五次郎作爲路飛在日本的代言人。他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坂源回和路飛合作的。而且從近期坂源的種種表現可以看出,這個人並不是一個飛才,路飛相信,他會是自己的一個好幫手的,
聯絡坂源,並且去說服坂源,這種事自然交給做慣了這種事的迪加。迪加沒有直接去坂源家,而是去了坂源的公司。他知道,自從“坂源株式會社”出問題之後,坂源無時無刻不待在公司,表面上是在探討着解決的方法,但是迪加卻知道,坂源這是與公司共存亡,或者說是陪着自己的公司度過最後的時候。
迪加去公司的時候,整個公司都無精打采的,由於公司出現了問題,整個“坂源株式會社“已經連續裁減了數次員工,現在留下的員工少之又少。
得到祕書的傳報之後,迪加見到了這個個頭在日本人中有些高達的坂源五次郎。迪加友好的向坂源五次郎打過招呼。
坂源五次郎這個時候卻是很奇怪,不知道這個時候,一個白人找自己做什麼,看對方的樣子,似乎很友好。
“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日本人很注重禮儀,尤其是不明白這個看似友好的白人找自己做什麼事。所以坂源五次郎還是給了迪加一個最莊重的禮儀。
迪加微笑着,笑容中卻充滿着一種詭異的氣氛,他那雙平時有些慵懶的眼神,這時候卻煥發出攝人心扉的光彩,看的坂源五次郎有些有些發怵。
“坂源,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合作?”迪加的面容依舊如此,這句活說的也很平淡,彷彿是在談論一個好不重要的事情一樣。
“合作?”坂源五次郎認真的看着眼前的白人,不知道在這個時候,還會有什麼人會和自己合作。看這個人自己從沒有見過,可以肯定他不是自己的朋友,既然不是朋友,他爲什麼要和自己合作,自己有什麼值得他合作的地方。
“是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迪加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個眼前這個日本人,以迪加對他的瞭解,知道眼前這個日本人和其他的小公司擁有者不一樣,他有着很高的商業天分,在這個時候,包括日本政府專業官員在內的專家都沒有看清楚的一種虛浮的經濟形式,這個日本人居然看出來了,迪加相信,如果不是因爲這個日本人的地位不夠,聲望不夠,或許他說的話,真的會起到一定的作用。
“我想知道,你爲什麼會找到我,而且我相信你既然找到了我,一定已經調查我的情況,因爲知道目前我所處的是一種什麼樣的環境,既然是這樣的環境,爲什麼還要和我合作?”坂源五次郎也不愚蠢,知道他一定看上自己什麼東西,或者自己在某一方面還有利用價值。但他到目前還不知道自己哪裏還有值得這個白人利用的地方,或者說有哪些地方,這個會看上自己。
“當然,我們找上你,自然明白的價值。”
“什麼價值?”坂源有些心虛,聽着對面的白人很簡短的言論,坂源五次郎心裏有一種不安的想法。
“你是一個日本人。”迪加也相信,這個坂源五次郎一定會和他合作地。而且由不得她不合作,所以也不怕他知道。
“日本人。”坂源五次郎剛一聽到這三個字,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上百公斤的巨型錘子重重的錘擊了一下,他一下子覺得自己好像不能呼吸一樣,“日本人”,坂源似乎知道了他想要做什麼。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這個白人,他也發現了日本經濟的問題,他是代表自己,還是代表某個國家?他想趁機日本爆發危機的時候,狠狠的發一筆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