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放着玲瓏隨手脫下的米純露肩小外套,玲瓏倒在陸家的那張牀上,翻了好幾個身,“還是這張牀比較舒服呢。”
在魔界的一個月,她可是忍受了多少種虐啊
抬頭望着天花板,她打個哈欠翻身睡下。
這個夢境是真實的。
白天,風熠會教她冰晶靈能的法門,下午,就是各位師母們擺佈她的時間。之所以用擺佈這個詞,是因爲到了那個時候她已經不願意動彈,任用那些漂亮女人對她各種動作。
當然,這其中收穫還是不小的,比如一張能在人魔兩屆通用的金卡。聽說是比陸楊還有錢。
風熠的後宮的女人也太瘋狂了。當然不如說是漂亮女人太瘋狂了。
玲瓏不止被當成實驗品穿着各式各樣的衣服,還被她們說成是土包子!
什麼穿衣的品位太差,說不出丟她們的人。
“丟你們什麼人啊,我穿什麼衣服還不一樣啊”玲瓏當時心裏這麼想,卻被一旁的一位師母說道,“你既然是小熠的徒弟,自然就是我們的人,你在人界間代表着我們知道嗎?你不覺得丟臉,我們這些做師母可是覺得丟人的。如果沒錢買,我送你張卡。”這師母看來會讀心術,看來連想的自由都沒有了。
玲瓏徹底累了。
“小墨,不準欺負她,她可是我們的好徒弟呢。”這是自然,風熠哪次把女人帶回來不是收做後宮的,現在難得出了一個徒弟,她們自然高興分得的愛沒有變化。
“切,我哪欺負她了,我的見面禮可都送出去了,各位姐姐。”她的潛臺詞是:哪像你們那麼小氣啊。
於是,小墨此話引了師母們的見面禮風潮。
她們的飾品都不是凡物,讓玲瓏那是一個眼花繚亂。
全是些漂亮得一輩子都沒見過的東西。
根本就不是夜總會那樣的地方所能看見的飾物。她敢打賭這些都是女人所鍾愛的東西。師母們雖然大方,卻在出手時候多看了那些飾品幾眼。
飾品可以從玲瓏的腦袋戴到腳底板。看到鏡中吊滿珠光寶氣的自己,玲瓏有着說不出的沉重。
的確是夠重的!
“嗨喲,我們的小玲瓏還真合適戴這些東西呢!”玲瓏完全不知道這是福氣,有些女人就算有也戴不上。就算戴上了就不合適。
玲瓏心裏叫苦連天。
除了飾品,她還收到的見面禮還有女裝。
說到女裝,玲瓏不得不記得的是,有一天,她厭惡女裝,向π借來了牛仔褲來穿,結果因爲師母們說簡直在開國際玩笑。於是,對她實行了慘無人道的電擊精神厭惡法。
“諸葛師母,饒命啊,我再也不穿牛仔褲行了吧,啊不,不,不,我再也不穿男裝了!”這是玲瓏最後的妥協了。
總之,她最後就是手拿牛仔褲渾身都在疼。如果有“想穿”的衝動,諸葛精神術會要她半條命。
說到這個諸葛精神術,就是玲瓏在此一個月的最大收穫之一。
輪到諸葛師母教玲瓏的時候,她開始便說,“玲瓏,衆所周知,意識的世界要比現實世界快得多。思想有多遠,你就能走多遠。諸葛家族幾乎人人都聰明絕頂,你知道爲什麼嗎?”
玲瓏此時想起一個笑話:都聰明絕“頂”了,誰知道你們家爲什麼不長頭啊!
“這固然有諸葛家的優秀因子在起作用,可是最大的原因是:諸葛家的奧術:諸葛精神術。”
“噢?”變聰明,玲瓏還真沒想過。不過有幾乎變聰明,那再好不過了。
“你年紀已經大了,啊,不,我是說你神經育的年齡已經過了,現在對你使用諸葛精神術,你不會變得更聰明瞭。”諸葛師母停了停,“可是,會讓你有更多的時間來學習一些知識。”
“我知道我文化低,師母直說無妨。我本來就是想學些東西的。”
“施加諸葛精神術很耗費精力,從我施術開始,我就不能教你其他的了,其他姐妹會教你實用的各種人界間的現代知識。諸葛精神術會讓你就算是疲勞也能學習這些東西。畢竟,一個月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一個月?玲瓏有些鬱悶,沒想到要這麼久。
“不要小看這一個月,這一個月只要你用心,你的前途絕對無可限量。小熠的徒弟,我們都是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看待的。如果你想偷懶”
玲瓏頓時身上如電擊般疼痛和麻痹。
“這是最輕的懲罰,之後的每一次懲罰的力度將會呈幾何倍數增長。”
玲瓏點點頭,師母要比那個變態師傅更變態,難怪說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嗯。”
沒過多久“啊”
她忘記了師母之中有人會讀心術。
小墨打着哈欠:“變態是很記仇的噢。”
玲瓏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了。就因爲她心裏所想的東西,之後的一個月讓她是過得水深火熱。那可真的是水深火熱啊!
整整一個月都沒睡覺了,真的好舒服啊
玲瓏抱着枕頭,“枕頭啊枕頭,老子啊嗯,人家可想你了。”
這幫變態師母,連粗話、稱呼等等遣詞造句都管。把自己完全當小學生在教了!
雖然玲瓏還沒有完全徹底地改變那些毛病,可是師母們的教導也初見成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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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熠,才一個月耶,我們好多東西她都沒學會。”
“是啊,小墨和晴晴似乎都挺喜歡她呢。”
“人家也喜歡啊,那孩子真的很努力耶,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牛脾氣、硬氣的女孩子呢。”
“小雪兒,你怎麼不說話,你認識她最早了。”
“她啊,很神祕呢。身負詛咒之軀的孩子,到底能走多遠呢。”雪姬埋進了風熠的懷裏,把其他幾女看得心癢癢。“老天真的愛笨小孩嗎?”
“當然啊,我不就是一個例子嗎?”風熠磨蹭她的臉,“辛苦你們了。”
“小熠,這就是謝禮啊?”
“那你們要什麼?”
“晚上!”
“一次這麼多?很好,我喜歡。”風熠磨拳擦掌。
看着魔界的月亮,風熠輕輕道,“一個月,已經是她身體的最大極限了,我總不能搞出人命吧。而且,還是一屍兩命”
看來已經沒有我什麼事了,小丫頭徒弟,姑且這麼叫你吧,睡個好覺吧。
風魔揮了揮手,在人界間起了一道安神的和煦清風。
清風吹起玲瓏的頭,她瑟縮着身子,換了方向繼續豬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