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怒吼,神情激動的李淵,神情忽然間沉凝下來。氣溫驟降,整個書房內頓時如從春天跨入寒冬,而此時的李淵,一身凜然陰暗的氣息,如同瞬間被冰封般,散發着讓人心神顫慄森森寒氣。
氣勢洶湧澎湃,漫天紫光不停閃幻。這書房內的獨立空間,在李淵心神影響下,圈圈氣息交匯衝撞下,不時的的迸現出一朵朵璀璨的火花,自然的散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
書房內的書案和大椅被,李淵無形氣勁化爲灰燼後,李世民與李淵之間,已變成一片空蕩蕩的。
“父王息怒!”鎮定的站在李淵對面的李世民,感受着李淵怒氣漸平後,關切的輕聲安慰着。
“難道今後真的要兵戈相向嗎!”淡淡的看着一片凌亂的書房,李淵冰漠的雙眼內,無聲之中一片黯然。
“私交歸私交,感情歸感情,自身事小,天下大事爲先,在這公私之間,有時就是這樣,沒有半點環轉的餘地。其實父王應該知道,像父王你們這般經歷豐富的人,多年來形成的性格,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主見。而如今父王又踏上這條宏圖大業的道路,又怎能面面俱到,事事圓滿呢!”李世民似有所感的看着李淵,在他記憶中,對於一生中從未有過如此情緒低沉的父親,李世民被其心神感染之下,唯有輕聲的勸解道:“有得必有失,世事難全。古今聖賢也無法在這情義與大業上做到完美無缺。現在父王遇到這樣的事,此非父王之過,實乃世事如此罷了!”
“哈哈哈!……”
氣勁波波。光華耀眼,李淵滿腔苦澀的一陣大笑中,在其心神急速變幻之下,使這片被其與外隔絕的空間裏,瞬間如星空般,皆被哪閃現的火花佈滿。
“人與人的生命軌跡,雖然有過短暫的交匯。但哪隻是一時的相接,並非一世的永怛。”剎那間的火花迸發後,整個書房內的所有氣息也隨之而隱。瞬間恢復如初的李淵。其臉龐上濃濃寒氣盡數散去後,溫和的笑嘆道:“吾兒不愧是老祖看中的人啊!”
“轟!……”
李淵此語一出,李世民平靜的心神之中,似被投入了顆世石般。驀然之中。便撳起濤天巨浪。只是多年來早已鍛練出來的堅韌心性,使李世民自然的在心神將要失守的瞬間,以一種本能的方式,將自己內心的變化,狠狠的壓制在心神內。
在李世民的識海中,心神分別控制着紫、墨、金、銀四道光華,極力的束縛着渾身欲要透體而出的氣勁。在壓制着內心情緒波動的同時,李世民面色如常。宛若不知李淵說什麼似的,渾身一股股迷惑的氣息。無聲大放。
“兒臣不懂父王此語所指!”氣息變化中,李世民平靜的雙眼,不時閃現着茫然的神色,只是用哪不解的眼神,怔怔的看着李淵。
“身得天憐,必有大用。吾兒今後只要記住自己是李家的一份子,任何時候都不要忘了,在這家中,所有的人都是你的最親最近的人,便足夠了!”對於李世民如此表情,李淵在心中大嘆李世民沉穩的同時,也不在此事上糾纏和解釋,只是用哪飽含慈祥的眼神,深深的望着李世民。
“請父王放心,兒臣定不會忘父王的教誨。”感受着李淵雙眼中暖暖的情意,李世民知道自己的心意及身上的這點祕密,在李淵面前,如同一張白紙般清晰。
氣意融融,滿臉欣慰中的李淵,悠然的站在哪裏,似乎忘卻了剛纔所發生的一切。在得到李世民的答覆後,整個人瞬間再沒有一絲沉凝之氣,如同被甘露洗滌過般,變的更加輕鬆。
“去吧,好好準備一下,這段時間爲父要好好佈置一下。只要你大哥順利歸來,爲父就啓動哪佈置多年的計劃。”李淵心神閃幻間,自他身體前後,自然的出現一幅與先前一樣的桌椅,慢慢的坐上了去,向着李世民擺了擺手,便獨自靜思起來。
“兒臣告退!”看着李淵思索的神態,李世民躬身向李淵拜了一拜後,身形一閃,頓時化爲一道金光,閃念間離開這書房內的空間。
自李世民從幽州回來三日後,風塵撲撲的李建成,也滿臉歡喜的帶着王薄的手書,在一幹護衛的護衛下,也自長白歸來。
長途跋涉的李建成,剛一歸來,便一路直奔李淵所在的一處密室中,將此行的諸般事宜,詳細的向李淵彙報一番。
果然如李淵先前所料,此次,李建成會見王薄,在王薄觀看了李淵的手書後,並沒有遇到任何困難的,王薄當場同意了李淵信中所提之事。
完成任務的李建成,在李淵口中得知李世民,並沒有象自己一樣完成任後。出了李淵的書房,整個人頓時心中一鬆,哪種驕傲的神情,無聲之中便自然流露出來。
李建成與李世民雖然是親兄弟,並且二人均是才智非凡之輩。但身爲大哥的李建成,自是對這官家世族的權力,更加明白其中的意義,並因李世民出衆的才華,使李建成在心中一直提防着他。所以這次,李建成知道李世民出使幽州的結果後,蘊蘊之中,便將他這種心理表現出來。
時日如水,一天天流逝中,整個寒冬臘月,在這漫天霜華和不時瀰漫天地的大霧中,卻悄然而過。
炮竹聲聲,歡聲笑語,在整個隆冬走到盡頭時,新年的喜慶,也驀然而至。
615年,這一年中,雖然天地異變重重,大事不斷。但這一年對於天下百姓來講,卻也算的上是近幾年來,最平靜的一年。
新年來臨,天下各處的百姓,在休閒了一個冬天後,俱是處處歡騰的,用自己的方式辭舊迎新,焚香祭靈,祈福禱告。
太原李氏王府。
自從李建成與李世民兩人歸來後,李淵便每天開始,暗暗的忙碌起來。雖然這段時間正逢新年來臨,但李淵卻在接待各類,前來拜訪之人的同時,卻並沒有一絲閒暇的時間。
天色微暗,李淵的書房中,在明亮照射下,坐於書案着的李淵,靜坐許久後,神情微動,整個人渾身頓時出現一片水波般的氣息波動。
“呼!”
人影淡化,哪端坐於書案前的李淵,隨着一陣氣息波動,整個人無聲中,已消失在書房內。
“波!”
“波!”
“波!”
……
身形不斷的閃幻,哪消失在書房內的李淵,身影不時閃幻之間,便自所居的書房上空,出現在一條通向着大地深處的祕密通道上。
身影閃幻,無聲無息,被一層淡淡的紫氣,包裹中的李淵,穿過十來道空間屏障後,最終來到大地之下的一片空闊的大殿之內。在這方近千丈方圓的大殿中,到處瀰漫着各種不同顏色的濃濃靈氣。
透過層層自然流轉的靈氣,可以看到,在大殿中央處,有一顆腕口大的深紫色珠子,靜靜的飄浮在虛空中,不時的吸收着大殿內的靈氣。
站在大殿之上,李淵神情恭敬的向着大殿中,哪懸浮着着的球子肅聲道:“淵兒參見老祖!”
“淵兒何事?”在李淵話語剛落,自哪顆懸浮着的珠子中,突然間出射出一道威然的聲音。
李淵平靜的道:“老祖,你吩咐的事情我等已爲老祖辦好,只是要想盡快的一統天下,以眼前的形勢看,卻不知何時才能達到老祖的要求。所以此次孩兒纔想請老祖派雷神助我一臂之力。”
“現在不是已有洛天在嗎?難道還有什麼難事,非要他們幫你?”紫珠之內,一道質疑的聲音頓時響起。
“稟老祖!”李淵神情一斂,朗聲道:“如今天下有十三公分片割據,而這十三個人又互相觀望着。現在孩兒雖然比他們級別高,可是若想名成言順的拿下這天下,也只有在整個天下大亂時,才能亂中取勝,有理由徵付各部,並以此快速的積累人氣,形成大勢。所以孩兒纔想讓雷使出動,一夜之間,挑起整個天下羣雄互相的火拼,這樣就能使我們有理由,快速出兵,插手這天下之事。”
“哪好吧,你將你要辦的事情傳來,我自會派他們給你處理好。”
“尊令!”
李淵心中一陣歡喜後,閉上雙眼,在渾身氣息一陣波動聲中,雙手中慢慢的出現一團指甲大小的紫色光華。
“嗤!”
紫光閃幻,哪道被李淵聚於雙手中的紫色光團,轉眼間便已沒入到哪顆紫珠中。
……
兩天後。
黑幕漫漫,星月不現,在神州大地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隨着一絲微弱的空間波動,同時出現一縷如輕煙般的身影,降臨在天下各路羣雄,領地相接的駐守兵營上空。
“嗡!”
“嗡!”
“嗡!”
……
乍一出現的各道身影,剛一現身後,便猛然間散發出一片片無形的氣息波動,向着雙方兵營罩去。
“吼!”
“殺!”
“殺!”
“殺!”
……
聲聲怒吼劃破長空,平靜的黑夜中,突然間響起一聲聲高吭的衝殺聲。一名名雙眼發紅的將士,個個手提着兵器,如發了瘋般,奮不顧身的向着對方的陣去衝去。
兩淮之處!
洛陽與瓦崗之間!
西部與川蜀之中!
……
殺聲震耳,慘號悲鳴,刀光劍影揮舞中,隨着一股股鮮紅的熱血,四下噴灑,一名名將士無聲的倒下。
……(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