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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大唐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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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自然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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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嗖!嗖!”幾聲空氣的撕裂聲,在宋戰天和宋魯所在的小院中,落下十來道身影。

  “啊爹!啊爹!魯叔!魯伯!……”

  宋勇、宋晴、及宋師道等人,一來到小院中,看到宋魯時也不理宋戰天,一個個呼喊着向宋魯撲了過去。

  宋魯一看到宋家衆小,寬厚的身軀一聳,站了起來,迎着衆小走過去。

  “砰!砰!砰!……”

  “你們能不能輕一點,沒看到我這把年紀,這身體都要被你們給拆散架了!”宋魯歡喜的大聲叫道。

  宋家的八小有抱腿、抱腰、拉胳臂、飛起來抱脖子的,將八尺高的宋魯給封個嚴嚴實實。

  宋魯輕柔的將衆小一一的放下後,輕輕的摸摸這個,拍拍哪個,和藹專注的看着他們,眼中樸實的關切疼愛之意,漫漫灑灑的落在每一個人身上。

  宋戰天看着他們自然流露出的純真心性,只是微笑着坐在哪裏,倒杯茶水,獨自品味起來,好似這一切都於他無關似的。

  “嗯!都不錯,如今都長成小大人了,看來你大哥爲你們可是操了不少心啊!”

  “啊!不是這樣!”衆小自然的齊聲說道。

  宋魯看了看衆小,疑惑的問道:“怎麼了?看你們一個個功力大進,發育良好,難道不是你大哥的功勞?”

  這時衆小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說了什麼,一個個紅着小臉,難爲情的站在哪裏。

  “小勇,你給我老實交待,是怎麼回事?”

  宋勇一看到自己老爹要審問自己,可是有些心虛起來,求助的看着一旁的兄弟姐妹們。

  這時,宋玉致“嘻!嘻!”的笑了兩聲,一下子撲到宋魯的懷中,拉着宋魯的銀鬚道:“魯叔叔,你不是最疼致兒嗎,就別問了好不好,大哥是對我們很好的,就是剛來的時候,將我們一扔下就是一年之久,不聞不問的,逼着我們進行地獄式的訓練,天天折磨我們,心有些太狠了點!”

  “哼!你們都長能耐了,敢這麼說你大哥,今天就讓我代‘閥主’執行家規,告訴你們宋氏的子女對何尊其兄長。”宋魯將懷中的宋玉致放在地上,沉着臉說道。

  衆小一看宋魯的架勢,一下子個個面色蒼蒼的站在哪裏。

  “魯叔過來坐下喝杯茶,這心火過旺可不是好事,您老可是我‘宋閥’內的頂樑柱,應當多注意身體啊!”一股春風般的氣息倏然出現這小院中,使人暖燻燻的,只想沉醉其中。

  坐在哪裏的宋戰天,以自然心境的意韻,夾雜着“天音九道”的氣息,無聲佈滿整個小院。

  溫溫的意韻,如陽光般照在衆人的心靈上,宋魯陰沉的神情“忽!”的一下子被其消融,所有陰鬱一掃而光,迫使他露出和煦的笑容。

  恢復如初的宋魯,一轉身怨嘆的道:“天兒,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這樣會貫壞他們的!”

  宋戰天自然知道宋魯的心意,長者有長者的風範,衆小們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嚇唬一下就行了。但一切都要適可而止,宋戰天可不想,自己的小弟、小妹們剛剛培養的一點自主意識,坦然無束的心性,再次受到無情的壓榨和打擊,使自己一番苦心被宋魯給毀了。

  宋戰天招了招手,讓衆小過來坐在身旁,心意隨然的道:“魯叔何必要抹殺他們的天性呢,將他們帶到這裏,就是不想被您們所影響,這其中的滋味難道您們這代人還沒有受夠嗎!宋家有我一個人走上這條路就夠了,他們應該有他們的人生,做爲兄長,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衆小一聽宋戰天的話,個個神情激動的嗚咽道:“大哥!……”

  宋魯聽到宋戰天如此一說,偉岸的身軀一震,忽然明白過來,爲什麼宋戰天以幼齡之年離家創業,爲什麼稍有成績就將各家衆小帶到身邊。宋魯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原來是這樣,我說嶺南不比這裏差,爲什麼你非要離家,一個人自立門戶和帶他們到此!”

  宋戰天給每人倒了杯茶後,笑了笑道:“魯叔多心了,您們都是我的長輩,做晚輩的應該多盡孝心,而照顧弟弟、妹妹們也是我的責任所在,誰讓我是他們大哥呢。”

  宋魯輕輕的端起茶水,悠悠的品償着。只感到手中特異的茶水,在今更比甘露甜潤,比任何時侯都要好喝,韻味萬千。紅潤的臉上淡淡的神情中,輕灑中包含着無限的沉思和感慨!

  過了一會後,宋魯深深的望了一眼宋戰天,意味深長的道:“天兒,我們都是你的親人,有什麼事情可別自己一個人抗啊!你難道不知,生如一家,血濃於水,我們的命運是相連在一起的嗎?”

  神情淡然的宋戰天,看了看四周,爽快的笑道:“魯叔這可不符合你爽朗的風格啊,你看看他們和我這‘龍域’內一切,我是哪種人嗎。我可不比阿爹啊,爲情所困,風華正茂時搞出一個‘磨刀堂’。一蹲到‘磨刀堂’內,就是數十年。別說是他,就是找一個普通人,拿把破菜刀如他一樣,靜靜的在一個地方蹲個幾十年,也能弄出把‘天刀’來!”

  “噗!噗!噗!……”

  衆人圍坐的大桌上空,如噴泉般飛起了一陣陣水霧,宋魯和衆小剛喝下的茶水,瞬間就全吐了出來,變成漫天的雲氣。

  剛剛氣息平和下來的宋魯,滿臉通紅如喝醉酒般,一口氣被憋在肚裏,沒有吐出來,只是用手指了指宋戰天,“噗嗤!”一聲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大哥你違反了魯叔說的家規,魯叔叔,你一定要懲治大哥,可不能偏心啊!”宋玉致得意洋洋的說道。

  衆小也是個個開懷大笑起來,一個個神情豐富的看着,坐在哪裏的宋魯和宋戰天,早將宋魯剛纔欲要管都他們而形成的緊張氣氛,給沖刷的的一乾二淨。

  回過氣來的宋魯,聽到衆小的無遮攔的話,看着包括自己的兒女在內的衆小。都一改在嶺南時的拘謹氣質,一個個天真爛漫,個個靈性十足,人生如意盡顯於此。這一切,如同自己年少時的光景再現,向來灑脫、直爽的宋魯,也終於知道,這都是宋戰天有意培養的結果。

  宋戰天小時的光景和現在的一切,不時的在宋魯腦海中閃現,宋魯忽然間有種明悟。

  這些年來,所有事情的發展趨勢,都在宋戰天有意無意的影響下,按着一種預定的方向行進着。而導演這一切的人便是眼前,只有十幾歲的侄子,自十幾年前就佈下這迷天大局,步步如棋,謀而後動。就是宋魯這樣活了幾十年的人,也不由爲宋戰天的智謀和大手筆而心驚,一時間,心中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宋魯心中暗暗的想道:“自已等人還是太小看,自己這個小侄子了。我說怎麼大兄哪麼放心任他外出,又早早的預定了‘閥主’的位置,看來大兄是早有所覺,我們還是不如大兄啊!不愧是一對父子,果然是一同心相連。”

  雖然宋魯心中想了這麼多,卻只是在腦海中一閃念的時間。這時宋魯也爲自己家的兒女和衆小們高興,有這樣的大哥在,怎麼能夠喫的了虧呢。

  宋魯笑呵呵的,一改往日嚴謹的態度,對着衆小道:“你們自己看看自己的功力,不就是你大哥手中的破菜刀嗎?他又沒說空話,我幹嗎要懲罰他呢!再說,他的金鷹徒弟被‘閥主’的天刀劈了面百刀都沒事,你們要是有這份能力,我也不管你們!”

  “啊!……”

  “啊爹(魯叔、魯伯)你笑話我們!”

  衆小知道有宋戰天給他們撐腰,也不再怕宋魯會爲難他們,個個用幽怨的眼神,不滿的看着宋魯,好似受了天大的屈!

  宋戰天可是感覺到,宋魯剛纔內心的一系列變化。這時,再聽宋魯的話,心中暗罵了句:“我日,這些老傢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燈,怎麼一個個都跟老狐狸一樣,精明的不得了!”

  宋戰天古怪的看着宋魯,眼神中似寫着“我鄙視你!”

  宋魯對於宋戰天的不良眼神,若視無睹,開心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大叫道:“這裏的茶就是好啊!這次回去時,天兒可要給我弄個幾百斤,誰讓只有我一個人來此呢,嶺南人多,總不能空手而回吧!”

  宋勇看了看自己的老爹,小聲的問道:“阿爹,您說的是不是真的?”

  宋魯看自己兒子的神情,理所當然的道:“這還有假!”

  “您當這是樹葉,要多少有多少,這可是極品‘靈雲茶’。還幾百斤,老爹您可以去搶了!”宋勇大叫道。

  “小崽子纔出來幾天,翅膀硬了,胳臂肘都向外拐了,到底這是不是你爹。你大哥都沒說什麼,你還和我討價還價起來了。”宋魯大罵道。

  衆小雖然沒有說話,但哪神情卻也和宋勇一樣。宋晴一看老爹的架勢,連忙道:“阿爹您可知您喝的是什麼茶?”

  宋魯看到衆小的神情,再聽到自己女兒的話,也是心中“咯噔!”了下,想道“不會真的很寶貴吧!”可是自己話已經說出來了,也不能再收回來,不然這張老臉可徹底的擱在這裏了。裝做不知的道:“是什麼茶?”

  宋晴白也宋魯一眼後,接着道:“是大金和小金不知道自何處找到十來株,五尺多高碧玉般的靈樹。大哥讓我們管理,每天經被我們引靈氣澆灌後,取其最嫩的新葉,再以真氣護住茶內靈氣,逼出水分以靈玉保存。我們平時也所存不過數十斤,‘龍域’內這麼多人,欠自己都不捨得喝。若不是您來了,大哥要讓我們拿出招待您,今天能這麼隨意的喝嗎!您還想幾百斤,哪不是要我們命嗎!”

  宋魯經女兒一說,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一聽這茶如此珍貴,更是大喜,心中一動,向宋戰天笑了笑道:“天兒向來最有孝心了!要知道你阿爹和你娘,自從你留下的製茶法後,對於這些好茶,可是情有獨鍾啊!平時,我和您幾位叔叔們都可以將就一下,但你可不能不顧你阿爹和你孃親的感受啊!”說着還露出一臉的惋惜神色。

  宋勇、宋晴和衆小們一看宋魯的樣子,個個一轉頭,不再看他。

  宋戰天開始聽宋魯的話,也被嚇了一跳,此時再看宋魯的神態,心中更是大叫道:“我的茶啊!”可臉上還是一片微笑的道:“魯叔怎麼和侄兒見外呢,我們的不就是您的嗎,想要多少您老找他們去要去。”說完指了指衆小。

  “撲通!撲通!……”

  一陣“噼裏啪啦”的椅子傾倒聲連連響起,已經摔倒在地的衆小整齊的哀叫道:“大哥,這次可被你給害慘了!……”

  宋魯看到眼前的景象,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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