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石青璇的解說,宋戰天已經明白過來,看來還是自己剛纔無意散發的大道之意,使原本燈幹油盡的嶽山一下子進入到了另一個層次,可是由於他的身體實在太差了,使他殘破的身體無法支撐他作出突破,纔會導致他後力無繼昏迷過去。
二人跟隨着石青璇一起來到小屋內,只見小屋內十分乾淨,生活用具一應俱全,在室內的地上躺着一位年近五十許間,身材修長、臉如刀削斧劈般的老人,因有身體的極端虛弱而面色蒼白,渾身不停的顫抖,可是一身自然的霸氣依然透體而發,想來此人應是霸刀嶽山了。
魯妙子快步的上前抱起倒在地上的嶽山,抓起手腕開始查看傷勢,一時沉思,一時皺眉,過了好一會,魯妙子無力的嘆了嘆氣,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宋戰天。
一旁的石青璇雖然不知道如何,聰慧的她卻卻從魯妙子的眼中讀懂了一切,本來宋戰天平平凡凡而顯得獨特的氣質就讓石青璇感到親近,現在連一向博學多才的魯公公都流露出如此期盼的眼神,說明跟魯公公來此漂亮的大哥哥,一定會有辦法將嶽公公救過來。
“大哥哥,你救救嶽公公好嗎?自從孃親去世後,就只有嶽公公陪璇兒了,若是嶽公公也去了,哪以後可就沒有人再疼璇兒了!”說着用乞求的眼神可憐的看着宋戰天。
宋戰天一進入屋內看到嶽山時,心中也不由的暗自驚訝了一下,因爲宋戰天感到地上躺着的嶽山體內有一絲自己的氣息,到了這時纔想起來,爲什麼先前感到這裏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一時間幾年前的一幕景象湧上心頭,哪時自己只有幾歲的時候,一心只是想着練功。有一天在山林中練功閒暇之時,用神念極力的向自己四方探去,當神念掃向西北方時,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怨念直透虛空,且隨着怨唸的波動似有減弱的趨勢。對於這悲涼的氣息,使自己想起了前世自己最後的時刻。有感於此,隔空用神念傳過去一絲真元力過去,希望冥冥中能對此有一絲幫助。一時有感而爲,也沒有想到發出怨唸的人竟是嶽山,從而使哪一絲真元注入了嶽山的體內。對於自己也不知道結果的事,隨着自己這些年的忙碌,早就拋卻腦後,沒想到今天在魯妙子要找的人身上感到了哪絲真元的波動,只是太微弱了,要不是站在他身邊,也許還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宋戰天一感到這絲氣息,就開始用神唸對嶽山的身體進行了檢查,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爲嶽山自破功後精、氣、神衰弱,而嶽山對自己的失敗一直耿耿於懷,一心想突破自身的極限,如此心境下,使他的修煉反而落入了下乘,加之又兼修“偷天換日”大法,殘破的機能已經無法使他順利的達到‘破而後立’的境,以致他身體不但不能恢復還每況愈下,若不是自己曾經傳輸的一絲真元,嶽山也許早就不在人世了。
“偷天換日”大法本來就是一種精神念力要求很高的功夫,是能以大智慧、大毅力揮刀斬斷心中束縛,放開心中一切從而達到無慾無求的‘大寂滅’心境下,才能激發本體的潛能,實現“破而後立”重新煥發生機的能力,而宋戰天傳輸的哪絲真元一進入嶽山體內,身體殘破的嶽山也無法吸收,只能留下識海中極力的護着他哪一點真靈不散。
只是嶽山本身心胸並不寬闊,而戰敗後更是放不開這個心結,在初聽到宋戰天一首豪氣凌去的歌聲後,一時頓悟,不做任何準備,勉強進入無慾無求的境界,可是他的身體這些年以來已經被掏空了,已經沒有能力再激發體內的潛力達到“破而後立”的境界了。
宋戰天看了看石青璇,又對着魯妙子笑了笑道:“璇兒放心,等下大哥哥就還你一個身體健康的嶽公公。”
說完後,宋戰天來到嶽山身旁,再次運起體內不知名的玄功和幻化出七個身影,一時間屋內八個宋戰天將地上的嶽山團團圍着,各自以不同的姿勢運轉玄功,一時間小屋四周山林內濃郁的天地靈氣滾滾而來,被八個宋戰天一一吸入體內,漸漸的八道不同顏色的光芒自每一個宋戰天身上亮起,八個人影同時將雙手一推,頓時綠、橙、黃、藍、紅、黑、白、紫八道中水銀般的光柱將嶽山籠罩了起來,各種真元包圍起來的嶽山如同一個大繭一樣安祥的在裏面漸慚平靜下來。
一旁自覺給宋戰天護法的魯妙子,看着宋戰天更加輕鬆的給嶽山療傷,知道現在的宋戰天比牧場時又向前走了一步,一時間心中感慨萬分,這段時間的相處,雖然宋戰天看似什麼事情都平淡無爲的樣子,可是他的心中卻是如明鏡般雪亮,這一切都使他明白,只有像宋戰天這般包容天地的心胸,才能使自己更好的接近自然和感悟天道!真如他所說哪樣“人道之中包含着天道。”
嶽山的傷勢雖重,可是在最後一刻他自己解開了心結,而且他體內的識海中有一絲宋戰天的本體真元,所以爲其治療起來更是事半功倍。多次的施展各種法訣相互配合,現在運用起來更是嫺熟,再加上此地處於山林深處,無人罕至更使此地天地靈氣濃厚,這也爲宋戰天的治療起到了很大的促進作用。
純厚的先天真元不停的爲嶽山修補着殘破的身體和經脈,並借“大千世界”的玄奧意境影響他,使他在不知中運行潛意識中的“偷天換日”大法,雙重作用下,十幾個時辰後,嶽山的身體如蛇一樣,慢慢的蛻變着,原本蒼白的頭髮慢慢變黑,一層層褶皺的皮膚被先天真元滋潤的瑩瑩如玉,全身上下本來自然散發的霸氣也隨之一點點的收斂起來,好似現在的嶽山只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一刻不停注視着的魯妙子看到嶽山這般情況也是心中暗喜,知道經過這一次重傷全愈後,嶽山最終如自己一樣走出最後一步,直接達到宗師境界。
隨着嶽山身體的好轉,他的呼吸好似正在隨着自然中一種神密的節奏而行,宋戰天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八個光影中發出紫金色的哪個宋戰天的身形一變,一個全身金光閃閃的宋戰天又出現在屋內,剛出現的身影圍繞着八個光影一陣疾馳,一時間四十九把金光瀾瀾的巨刀沖天而起最後在小屋上空化成一個金色的大罩把小屋方圓幾十丈全部籠罩在內。
慢慢的宋戰天收回全部的真元,八道光影一閃,屋內只有一個宋戰天面含微笑的站在哪裏,對着一邊的魯妙子和石青璇道:“幸不辱命,而嶽老也如願以償的破突自身瓶頸‘破而後立’晉升入宗師級。”
雖然魯妙子也明白經宋戰天治療嶽山不僅傷勢全愈,而且功力會再做突破,可是聽到宋戰天親口說出時,也是爲自己好友衷心的感到高興!一時間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這一聲聲響亮的歡笑中包含着無盡的喜悅、激動、無拘無束、灑脫的情誼在其中。
魯妙子滿面紅光爽朗的大聲說道:“自遇戰天以來,時日雖短,但是卻是我魯妙子這一生中過的最高興和開心的日子,這一切都是戰天所賜,看來戰天不僅是一位明主,還是一位福星啊!”
宋戰天淡淡的說道:“魯師如此方爲真性情,沒想到才經過這幾日的時間,看來魯師的認識也有所提高啊。”
倆人正在說着,躺在地上的嶽山一下子憑空躍起,雙目猛睜間如兩道閃電般耀眼,而渾身本已收斂的霸氣也隨之如洪山般的爆發,小屋“轟!”的一聲被強勁的氣勢炸的四分五裂。
看到嶽山自地佔躍起來時,宋戰天就將一旁的石青璇擋在身後,默默的看着剛剛好轉的嶽山,所有落石灰塵在宋虞天身邊一尺處自然落下,就連強勁的氣勢也無法造成一絲影響。
“哇!嶽公公好厲害啊!房子都被他炸飛了,看來今晚嶽公公只有露天住宿了。”在宋戰天身後的石青璇從宋戰天身側露出小臉一幅天真的樣子歡快的說道。
“鏘”的一聲龍吟,一把寬大的厚背黑刀出現在嶽山手中,當看到石青璇被一個陌生人拉着時就欲揮刀直劈。
魯妙子看着嶽山醒來後霸道的樣子,沉聲大喝道:“嶽山,還不住手,難道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此時的嶽山纔開始打量宋戰天旁邊的魯妙子,看了看問道:“是老魯嗎?”
魯妙子氣恨的道:“嶽山啊!你個王八蛋,虧我還千裏迢迢的請人來給你療傷,要知道你恢復後是如此的模樣,還不如任由你死了乾淨,看你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是如此的衝動,事非不分的丟人現眼。”
“啊!你真是魯兄?你不是被祝玉妍重傷沒好嗎?怎麼!怎麼你也突破了?”嶽山也不顧魯妙子難聽的話語,驚訝的道。
魯妙子自豪的道:“這一切都是戰天兄弟所賜,我要不是身體好了,現在怎麼會輕易的來這裏看你。再說連你這老不死的都能突破,我是不是就比你差啊!”
石青璇看到嶽山傷勢盡復,一下子向嶽山跑了過去,拉着嶽山的手道:“嶽公公你真的好了啊,我還以爲你像娘一樣不要青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