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照星辰的意思,當場就要上去和戰神打招呼,羿風硬把他拉出了那喧鬧的人羣,然後對悶悶不樂的星辰說:“現在裏面那麼多人,你進去有什麼用?難道你要當衆宣佈他是戰神轉世?等一會他總要回家吧,你還怕你跟不上他的生命印記?有些話還是等單獨在一起時再說好一些,你也不想被人當成瘋子吧?”
星辰想想終究還是自己的閱歷太淺,不由赫然一笑。
兩個人在大樓外面等了很久,此時天色已經慢慢黑了,從大樓中散了的人羣中有許多滿身刺青的男子和流裏流氣的女人,都用很異樣的眼光看着他們,因爲在這樣混亂的街區出現西裝筆挺的紳士和一看就出身良好的小孩也算另類。
不過他們還沉浸於剛纔那場肉搏的刺激裏,倒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又過了一會,那個黑人壯漢肩上甩了一個磨得發白的牛仔揹包走了出來,穿上衣服擋住了健壯的肌肉以後,他倒沒有剛纔看上去那麼暴戾了,相反顯得有些沉默,如果不是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真看不出他是一位職業拳擊手 。
跟在這個沉默而強壯的男人身後,羿風和星辰商量好等他回家以後再去找他,因爲要和他談的事情未免太駭世驚俗了一些。
可是沒有走出幾條街道,前面的男子就停下腳步,突然轉過身一直走到他們面前,用冷酷的眼睛盯住他們:“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跟蹤我?”
羿風一怔,看看星辰,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男人眯起眼睛,冷冷的問:“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敢打我的主意,到底是誰派你們跟着我的?”
星辰邁上前去,直視着他:“安修,你還記得我麼?我是星辰。”
男子皺皺眉,恍然道:“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安修。”說完掉頭就走,他本來就在奇怪怎麼會有這樣兩個和自己明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會跟蹤他,其中還有一個小孩。
星辰追上去,一把拉住他:“安修,你好好想想,一定會記起我的。”說完從手中傳送過去一道銀白色的能量光環,進入了那男子的體內。
那男子一愣,似乎有什麼使他迷惑,而此時連羿風都發現在這個男子體內散發出一陣火焰般的光芒,雖然微弱,卻有一種懾人的霸氣。
男子回頭凝視着星辰,眼光中流露出奇怪的表情:“你到倒底是誰?”
羿風上前接話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可以到你的住所去談談嗎?”
男人看了一眼羿風,發現在街頭遊蕩的人們都在好奇的看着着一幕。雖然他們並不能看見生命能量的光芒,但是這樣奇怪的三人組合實在令人想多看幾眼。
男子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跟我來吧,我的住所不遠。”
男子就住在這個貧民區租來的一間小房子裏,只有一間臥室和衛生間,房子裏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健身器械,除了一張單人牀什麼傢俱也沒有。羿風和星辰不得已只能坐在跑步機上。
男人沉吟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找我有什麼事情?”此時他的語氣變的緩和多了,眼中充滿了困惑和疑問。
星辰走過去遞過手去,說:“你一定很想知道自己是誰?一定有很多事情使你困惑。來,握住我的手,讓我喚醒你的記憶。”
男子猶豫的看着星辰,慢慢伸出手來。
這一次,星辰顯然全力以赴,他發出的銀白色的能量波包圍了男子的整個身體,使整個房間都籠罩着絢目的光芒。
羿風屏住呼吸觀望着,只見男子身邊蔓延的火焰似乎在和那銀白色的光芒相呼應,竟然越來越強烈,終於在他們身邊,火焰包圍了銀白色的能量光團,過了許久,光芒慢慢褪下去,被能量團包圍的兩個人的身形才漸漸浮現出來。
那一刻,羿風有一絲恍惚,在他面前出現的不是黑人男子和一個小孩,而是五萬年前自己熟悉的那個星辰和他終於回憶起了的戰神安修。
恢復過神志以後,看着那個強壯的黑人男子用一種激動而感傷的目光注視着眼前小孩子模樣的星辰,羿風知道,在經過玄天磨法陣以後,自己和新月以及星辰的能力都有了很大進展,星辰已經單憑一己之力喚醒了眼前這個男子的生命印記,而且他相信這纔是真正的戰神安修。
良久,戰神轉過身來伸出右手,用他渾厚的聲音對羿風說:“嗨,羿風,好久不見了。”
羿風伸出右手,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羿風覺得眼中彷彿有什麼想奪眶而出,他壓抑着激動的心情使勁點點頭。
這時星辰走過來把他的小手壓在了他們的手上,三個人相視而笑。
五萬年前的那場大戰,他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誰能想道,在五萬年以後,大家還能以同樣的心境重新再次在一起。
這一夜,星辰和羿風就留在了戰神的住所,三人席地而坐,各自說起了這一次生命輪迴的經歷,大家都沒有倦意,時不時爆發出一陣笑聲。
他們這才知道,這一世的戰神名叫卡諾,因爲家境貧寒,沒上過什麼學,只有幾分蠻力,是一位自由拳擊手,他也如同羿風一樣,常常會有奇怪的幻覺和莫名的記憶。
三個人談的非常投機,因爲卡諾沒什麼財產,也沒有合約束縛,所以大家說好第二天就可以坐飛機返回洛杉磯了。
沒想到尋找戰神的事情如此成功而又順利,羿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所以雖然星辰把他被新月作弄的糗事一一說出,使卡諾一次次爆發出豪爽的笑聲,羿風也毫不在意,反而和他們一起笑着,心中充滿了戰友重聚的喜悅。
大概卡諾的職業和塊頭讓鄰居害怕,所以儘管他們鬧了一夜,而這簡陋的住所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差,也沒有人來抗議。
次日早晨,卡諾打了一個電話給拳擊館老闆,告訴他自己將要離開南非,以後不必再給他安排比賽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暴跳如雷的吼聲,威脅他會將他碎屍萬段。
卡諾隨手丟下電話,對已經恢復了戰神印記的他而言,雖然現在可以使用的鬥氣還很弱,但是對付一般的人渣卻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反正今天就要離開德班,這些人以後怕都沒機會打擊報復他了。要知道他現在可不是普通的拳擊手,他是擁有可怕能量的地球戰士,而且身邊還有恐怖級別極高的星辰。
因爲是專機,飛機一直在機場待命,當他們出現以後,駕駛員很快就進入了跑道起飛,直接飛往洛杉磯。
由於他們過於興奮,一夜都沒有閤眼,當然也是因爲卡諾那裏沒有足夠他們休息的空間。星辰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身體已經撐不住了,上飛機沒聊一會就打起瞌睡來了。過了一會,從卡諾那邊也傳來了如雷聲般的鼾聲。
羿風閉上眼睛也想休息一會,聽着卡諾的鼾聲,他不禁輕輕笑起來,直到現在他都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戰神就這麼輕易的讓自己和星辰找到了。
他想到回去以後,新月那沮喪的面孔就忍不住想笑,真想不到月亮女神也有喫癟的一天,真是解恨。想想自己還挺走運的,臨來之前,他還擔心如果這次輸了,新月不知會有怎樣的三個條件來刁難自己。
要知道現在他心裏新月已經成爲了魔鬼的代言人啦。
不過終於可以放下這個包袱了,現在既然第二項任務順利完成,但願下次任務不必和這個小女魔再一起行動了。
忽然間他心裏一亮,險些從座位上跳起來,他高興的忍不住放聲大笑,卡諾倒沒有任何反應,星辰卻被他興奮的笑聲吵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翻身又睡過去了。
羿風這才發現自己興奮過度,竟然發出瞭如此誇張的笑聲。
可是他能不高興嗎?當時的賭局約定:如果新月贏了,羿風和星辰就要分別滿足她的三個要求,如果羿風這組贏了,她就要滿足他倆不同的三個願望。
現在自己已經贏定了,想想看,三個條件!
羿風呵呵地低聲笑着,心想我也不要這三個條件,只要她答應以後不再和我一起執行任務,和自己保持一定距離就行了。
他雙手合十,感激蒼天聽到了他的祈禱,可憐他受了那麼多非人的折磨,終於給了他解脫的機會。就這樣,在興奮的心情下,羿風終於也沉沉的睡去了。
這架專機本來就是有錢人纔能有的享受,不僅有可以放倒當牀休息的座位,還隨時供應美味的食品。所以當羿風被卡諾的大嗓門吵醒的時候,卡諾正在把來自遙遠法蘭西的軒尼詩烈性酒Spirits、俄羅斯口味兇烈的絕對伏特加以及來自法國的人頭馬路易十三當成飲料大喝特喝,星辰的面前也已經擺滿了一大堆冰激凌的空盒子,而他還在埋頭苦喫。
羿風笑着搖搖頭,從恢復生命印記以後,身邊的人就很奇特。精靈古怪的新月,故作老練的星辰,現在又多了豪爽狂放的卡諾,看來自己的人生從此會更加精彩,不知道還會有多少“驚喜”在等着自己呢。
不過他現在真地很開心,從被魔幻石喚醒記憶以來,自己的魔法能量終於慢慢恢復起來,昨天晚上在星辰的指導下,他甚至釋放了一個火球術,不過由於第一次使用,沒控制好方向,把卡諾的被子燒了一個大洞,博得一片笑聲。
雖然那隻是一個初級的火球術,但據星辰講,由於地球上的魔法元素本身就很難控制,所以能夠發出初級火球術已經很了不起了,他到現在也不過能發出初級火炎術,就是在手指尖上冒出幾點火星,不過因爲他本身擅長的就不是火系魔法,也沒什麼奇怪的。
至於卡諾,他擁有的魔法能力竟然是土系的,讓星辰差點嚇掉了下巴。因爲從卡諾身上曾經發出的火龍神獸的氣息看來,他應該比較擅長火系魔法纔對。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過了五萬年,地球上哪裏還有火龍之類的神獸?即使卡諾還保留着與火龍的神聖契約也沒有用了。
看着身邊的戰友,聽着他們快樂的笑聲,享受着服務小姐適時送來的美味飯菜,羿風真希望行程不要那麼快結束,讓這份喜悅延續地久一些。
飛機到達洛杉磯以後,羿風取出停在機場的雪佛蘭克爾維特,大家一路說笑着,連路程也縮短了許多,很快就到了下榻的天使大飯店。
泊下車向飯店走去,星辰感慨道:“有錢就是好,這次任務才兩天就完成了,當時新月說三天我還怕不夠呢。”說完轉轉眼睛笑着說:“不知道新月回來沒有?發現自己找到的戰神是假貨的心情一定很糟。但願她不會忘記我們的賭約。”
羿風高興的在前面走着:“不會,新月雖然有些任性,但是是個很守信用的人。不過不知道那個讓她感應錯誤的人是怎樣的人,說不定也是一位魔幻戰士呢。”
星辰湊近羿風,詭異的笑笑:“不管他是不是魔幻戰士,反正新月的心情絕對好不了,你猜她會把誰當成撒氣筒呢?”
本來滿心歡喜的羿風聽到這裏,腳步不由慢了下來。
戰神看到他苦惱的樣子,不禁大笑起來,大力拍拍他的肩膀說:“別怕她,兄弟,老哥罩着你!”
說說笑笑中三個人走進了飯店的大門,忽然聽到一個少女甜甜的聲音:“羿風。”一個如同天使般純潔美麗的女孩撲到了羿風懷裏。可惜,八爪魚似的吊在羿風身上的她讓周圍正在默默欣賞她的人眼鏡掉了一地。
羿風痛苦的看着懷裏的美女——惡魔——新月,新月滿臉笑意,哪裏有半點失敗受挫的樣子?她嘟着小嘴撒嬌似的:“羿風,都想死你了!你怎麼纔回來?”
星辰在一旁笑嘻嘻的問:“你是先知麼?怎麼知道我們今天會回來?明天纔是三天呢。是不是知道輸了,專門在門口等着認輸呢。”
新月從羿風的身上跳下來,鄙視的望着星辰:“你說誰輸了?你才輸了哪。還是快想想怎麼滿足我的三個條件吧。”說着新月露出了招牌式的標準惡魔的笑容:“我的條件可是很苛刻的哦。”
星辰纔不怕她,向後一指,得意的說:“你看看後面是誰?”
新月上下打量了一番卡諾,老大瞧不起的撇撇嘴說:“噢,是你們僱的保鏢啊。”
正用好笑的眼光看着星辰和新月鬥嘴的卡諾氣得差點吐血,他才體會到爲什麼羿風一提到這個女孩就露出痛苦的表情。
星辰首先跳起來替好友打抱不平:“你胡說什麼?他就是安修!”
新月的眼睛立即瞪得溜圓,把三個人來回打量了一番然後笑起來:“你們即使不願認輸,也不必用這麼蹩腳的手段來騙人把?”
羿風也有些不高興了,他皺着眉頭淡淡說道:“新月,我們沒有功夫開玩笑,他的確是戰神。”
新月也急了:“你們說什麼鬼話?如果他是戰神,那他是誰?”
順着她的手指,大家才發現在不遠處的飯廳門口,斜靠着一位身穿黑西裝的男子,身材修長,氣度優雅,和卡諾截然不同,一看就曾經受過良好的教育。看到新月指向自己,他笑着走過來站在新月身旁對大家打了一個招呼。
於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星辰他們都呆立當場,但從眼睛裏冒出的火花看來,這只是火山口下掩藏的熔巖,隨時會爆發出來。
這時,那男人用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說:“我看大家還是道到客房再進行討論好麼?”
羿風才注意到由於他們幾個站在門口又叫又喊的引起了在餐廳就餐的客人們的注目禮,連忙拉起仍在暴怒狀態的新月和星辰向電梯走去。
又坐在了羿風的客房裏,新月和星辰又開始了他們例行的脣槍舌戰,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的火氣過旺。羿風覺得,連他們身邊的空氣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而另一邊,雖然從進門開始,卡諾和那男子就沒再說過什麼,但是在他們對視的目光裏流露出不可避免的敵意。
羿風痛苦的發現,自己越來越多地承擔起消防員的職責。可是他實在不想在明天的報紙上看到洛杉磯天使大飯店被毀於一場莫名其妙的大火的報道。
於是勇敢的站起來,擋在如鬥牛般紅了眼的兩個魔幻戰士的中間。
“新月,星辰,你們兩個都冷靜一下,不要一見面就吵了不停,有什麼事大家可以好好商量嘛。”
新月氣鼓鼓的說:“商量什麼?他連戰神都敢造假了,還有什麼不敢做的事?”
星辰咬牙切齒的說:“我以前還以爲你這個女人只是有些任性,沒想到你這麼無恥,爲了取勝竟然不擇手段!”
羿風大喝一聲,纔再次使這兩個擁有恐怖能量的傢伙暫時收起了身上能量光環,羿風儘量平和的對新月說:“我和星辰是在德班找到卡諾的,我相信他就是戰神。不過既然你有不同看法,我們大家可以好好討論一下,但是誰也不許再使用魔法能量。如果你們再這樣胡鬧,我看不必打開異星結界,你倆就足以把地球毀滅掉了。”
說話之間,羿風身上首次散發出一種如同王者般懾人的氣息,新月和星辰都如同第一次見到羿風般,喫驚的張大嘴巴,然後兩個人乖乖的坐回了各自的位置。
新月想了想盡量平靜的說:“你們出發以後我就轉移去了維多利亞島。”她對一臉詫異的羿風嘟起了嘴:“我很小心,沒有人會注意到的,我是轉移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倉庫裏。”
然後她看看那個黑衣男人,繼續往下說:“可是到了維多利亞島,我發現戰神的生命印記不見了。我又重新搜尋了一下,發現戰神居然到了英國倫敦,我只好匆匆轉移到了倫敦,後來就找到了他。他在一家科學研究所工作,剛剛從維多利亞島渡蜜月回來。因爲他的妻子總和他在一起,沒辦法,我只好等到晚上他們睡了以後把他轉移了出來,然後喚醒了他的生命印記。”
不理會對她滿口“戰神”的稱呼明顯不滿的星辰甩過來可以殺人的眼光,新月大方的向大家介紹道:“這位就是戰神,他現在的名字叫維安·阿修斯。”
維安站起身對大家平靜而鄭重的鞠了一個躬,冷冷看了一眼卡諾坐回坐位上去了。
星辰氣惱的說:“誰是戰神,又不是由你說了算。你說你喚醒了他的生命印記,可是我也喚醒了卡諾的生命印記,他纔是真正的戰神!”
新月不屑一顧的 說:“拜託你感受一下他倆的魔法能量,衆所周知,戰神是火系戰士,你那一位怎麼是土系屬性?”
星辰回視新月,冷笑道:“那麼衆所周知戰神曾經和神獸火龍簽定了永生契約,爲什麼你所找到的所謂戰神身上沒有火龍的印記?”
新月對星辰的問題嗤之以鼻道:“誰都知道戰神當時和火龍簽定契約的時候是以艦隊指揮官的身份,他又沒有經過魔幻石的魔法契練,後來生命印記嚴重受損導致火龍印記消失也是很正常的事?”
她漫不經心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卡諾,高昂起頭來:“如果只是因爲他有火龍的氣息,你就認爲他是戰神的話,拜託你好好想想,在那時的神聖幻獸戰士裏,也有別人和火龍簽定了契約呢。”
從進飯店以來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卡諾聽到這裏,發出了雷鳴般的怒吼:“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妮可那個小丫頭?!”
羿風看着暴怒的卡諾,想起了當年作爲魔幻戰士美女代表的妮可,長得嬌小玲瓏,如同溫室裏的小花,而且多愁善感,常常哭哭啼啼,讓人奇怪她是怎樣從戰場上生還的?
卡諾在多年以前就看不起妮可,尤其討厭因爲同樣擁有火龍,別人總喜歡把他們相提並論,現在新月偏偏要說卡諾是妮可轉世而來,難怪本來就因爲自己的身份被置疑而不滿的卡諾爆發了。
與卡諾的狂燥完全不同的是維安的冷靜,他站在新月面前擋住了要衝上來的卡諾,兩個人的身上都散發出如同火焰般耀眼的光芒,只是卡諾的深沉凝重一些,而維安的顯得靈活雀躍。
羿風只好再次衝到兩個人中間承擔起了擋火牆的作用,他一邊止住了暴走狀態的卡諾,一邊懷疑的看着維安。由於先入爲主的原因,他更傾向於卡諾一邊。但是現在只有自己還保持一定的理智,所以必須處理好這件事情。
他問維安:“你是一位科研人員麼?”
維安收回能量波,平靜的回答:“表面上是,不過我的真實身份是美國五角大樓諜報人員。”
這一天已經被無數意外襲擊的暈頭轉向的羿風還是被這個消息震得眩暈了一下。
天哪,間諜!只在電影007裏面出現的間諜也在自己的世界裏出現了。
他看了一眼在一旁坐看衝突發生,惟恐天下不亂的小女魔,暗暗想:新月呀新月,你還要給我多少“驚喜”啊?
看看自己房間裏如同隨時要噴發的火山一般的四個人,羿風無奈的自我安慰:幸好白天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因爲今天晚上看來是又沒戲休息了。
他冷靜一下情緒,看看已經明顯分爲兩個戰壕的戰士們,苦笑着說:“看來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了,我看我們還是回月神湖吧,讓魔幻石來決定誰纔是真正的戰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