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楠一怔,“你……男朋友?”
“嗯。”蘇離笑着點頭。
姚楠又看了眼季恆,季恆在看蘇離,那眼神滿滿的愛意。
“挺帥。”姚楠打量着季恆,她眼睛有光,詢問着蘇離,“我想跟他聊幾句,可以嗎?”
蘇離知道姚楠想幹什麼。
就她那眼神一亮,就像是獵人獵到了獵物。
“不行。”蘇離拒絕的果斷。
季恆聽到蘇離這聲拒絕,他眼裏的笑意越來越深。
姚楠也站起來,“蘇離,我就是想跟他聊一下。他條件很好,我想……”
“不要想。”蘇離不給她任何機會。
“他雖然是你男朋友,但你也要尊重一下他的意願吧?”姚楠看到季恆的自身條件這麼好,她真的不想放過。
季恆看着蘇離笑,“她說的,就是我的意願。”
姚楠:“……”
蘇離鬆了一口氣,“你先坐,我去忙了。”
她拉着季恆就走,走了幾步才鬆開季恆的手。
季恆卻抓緊她的手了。
“不是說有客人找我嗎?”蘇離問他。
“沒有。就是我看到你不像是很樂意坐在那裏,就找了個藉口把你帶走。”季恆在蘇離主動過去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蘇離真是服他了。
她不想跟姚楠再聊下去,他都看到了。
“大聰明。”
“……”季恆原本在笑,突然皺眉,“這句話,是不是在罵人?”
蘇離抿了抿嘴,“沒有。”
“行吧。反正你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蘇離笑。
姚楠有些不死心,她趁着季恆一個人的時候,又找上他。
“季先生,能不能耽誤你兩分鐘,我想跟你聊聊。”
季恆睨着姚楠,“不能。”
“……”姚楠沒見過這麼硬的男人。
“你的身形條件非常好,你要是願意,我可以把你打造成尖級男模。”姚楠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他真的很優秀。
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這要是包裝一下……不對,他根本就不用包裝,往那T臺上一站,就是耀眼的。
她可以用他,打個漂亮的翻身仗。
“只要你願意,價錢好商量。”
她熱情洋溢,結果季恆只是淡淡地開口,“我不缺錢。”
姚楠張了張嘴,想再說幾句,季恆轉身走出店裏,去逗狗玩了。
“你別纏着他。”謝久治都聽他們的對話了,好心提醒姚楠一句,“蘇離不會讓他去,他自己也不會去。”
“但他條件真的很好。”姚楠完全被季恆給勾住了,“你能不能幫我跟蘇離做做思想工作?她男朋友真的很容易火。”
謝久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指着自己,“你讓我去勸?呵,你太看得起我了。對,我缺錢,要不你籤我吧。”
“……”姚楠皺眉。
“不是,我很差嗎?當年我在會所當男模的時候,可是頭部。”謝久治覺得自己出來後,身形也保持得很好,長相也沒變,他不差啊。
姚楠瞥了他一眼,眼裏帶着嫌棄。
謝久治注意到她的眼神,也嘁了一聲,“瞧不起誰呢。”
姚楠不想說話了。
她現在就想把季恆說動,讓他答應籤她的公司。
“實話告訴你,你的條件裏沒有什麼可以打動他,所以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謝久治擦着杯子,語氣懶懶的。
“他比蘇離小?”
“嗯。”
“他沒工作?”
“嗯。”
姚楠一合計,就斷定季恆是蘇離養的小奶狗了。
這男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喫軟飯的啊。
“你不要以爲他是喫軟飯。”謝久治也是個人精,他懂姚楠問這些想要得出個什麼樣的結果。
姚楠冷哼,“這都還不叫喫軟飯?”
“呵,見識淺薄。”謝久治也懶得跟她說。
姚楠盯着季恆的身影,她一定要把季恆拿下。
。
莫行遠剛開完會出來,祕書就說姚楠在會客室等他。
聽到姚楠這個名字,莫行遠眸光微不可見的沉了沉。
他走進會客室,姚楠見到他就趕緊站起來。
“莫總。”
“有事?”莫行遠坐下來,冷聲問她。
姚楠說:“我昨晚去不離清吧了。”
莫行遠的手指動了動,依舊陰沉着臉。
姚楠注意着他的表情變化,不見有任何情緒波動,她說:“我才知道,蘇離交了新男友。”
莫行遠睨着她,眼神犀利。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相識一場,不希望她上當受騙。”
莫行遠翹着腿,冷眼問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個男人年紀輕輕的不出去工作,跟着蘇離……說不好聽點,叫騙喫騙喝。我的意思是,你和蘇離好歹曾經也是夫妻一場,可以跟蘇離提個醒,別用自己的錢養男人。”
姚楠沒有別的辦法,她就是想讓莫行遠介入,打擊季恆的自尊心,然後把季恆從蘇離身邊剝離,等季恆走投無路的時候,她再去找他。
那個時候,男人的自尊心受損,他一定會想要賺錢的。
莫行遠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姚楠。
姚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招能不能成。
“呵。”莫行遠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姚楠被他這一聲笑得頭皮發麻,坐立難安。
“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莫行遠笑過之後,那張臉更加的陰沉,眸光犀利。
姚楠心一驚,趕緊解釋,“我能打什麼主意?我就是怕蘇離上當受騙了,那個男人就是個喫軟飯的……”
莫行遠冷眼看着她掙扎解釋,在她停下來後,才說:“你公司走了好幾個人,很多業務做不下去,在物色新人。這是看上了蘇離的男朋友,你想籤他。”
姚楠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居然都知道!
“他們沒有告訴你,那個男人的身份嗎?”莫行遠睨着她,看到她眼裏的慌亂不解,瞬間覺得這個女人也是愚蠢。
莫行遠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瞥她一眼,“不要以爲全世界只有你最聰明,你能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還有,莫氏集團和你們公司已經解除所有往來業務,以後不要再來。”
姚楠握緊雙手。
自從白如錦死後,莫行遠對她的態度就變了。
公司因爲白如錦而輝煌,也因爲白如錦墜入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