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拉風的瑪莎拉蒂,依舊是人羣中最靚的患。
一路來到許青煙安排好的午飯地點時,夏澈發現這許家的一家之主,現在就跟個八卦的大學生似的。
剛下車進行接待,就擠眉弄眼地想要說些什麼。
視線還時不時暗示地看了好幾眼許依然。
“怎麼樣夏小姐,微信上不好說,現在可以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什麼吧?”
她與夏澈走在前面,然後吩咐了一位小女僕和許依然交談聊天,完全吸引了女孩的心思,而她則可以和夏澈說悄悄話。
對此,夏澈在話題還沒開始的時候,就立馬截停,低聲道,“收起你的小心思,這個事情就到此爲止了,哪有你這麼當姐姐的,直接把自家妹妹往外推。”
“嘖嘖嘖你這話說的。”許青煙嘿嘿一笑,“真是喝水忘了挖井人,夏小姐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你們想進展一下關係得等到什麼時候,何況我這不是姐姐對妹妹的日常關心嗎?”
“嘛你不想說,我之後問小妹去,她肯定會害羞地跟我隨便聊聊,然後我拋出一個怎麼樣才能更吸引你的話題,這小傢伙就會屁顛屁顛地跟我深入交流了。”
夏澈:“......”
該說不說,不愧是當姐姐的嗎?
對於許依然的性格真是完全拿捏啊。
夏澈不用想都知道,許青煙這一套下來,小傢伙即便害羞,也絕對會大致說一下發生了什麼。
算了,她們的事情還是由她們去吧。
二人這次見面,其實也就是因爲到了京城,朋友般地例行喫個飯聊聊天。
話題從許依然身上,很快又轉移到了許家的部分內部矛盾上。
許青煙畢竟是女性,又沒結婚沒後代,女子當家的情況在這大家族中幾乎沒有見過。
即便有着夏澈這個“上古家族夏家大小姐”的聲望支持,也只是能讓一部分人暫時熄滅心思而已,時間久了發現這位夏家大小姐實際上不會干涉許家的種種,那些心思淡下去的人,就又會重新冒出來。
大家清楚,許依然這位大小姐是那夏小姐的逆鱗。
那我不針對大小姐不就好了?
現在許家,也不只是許青煙這一個人啊。
許修肆雖然得了絕症,但還沒死,若在幾年內生兩個孩子當繼承人,他們不也可以繼承許家?
而許青煙,最近煩惱的也就是這件事情。
夏澈本以爲,對方會再找自己借一點“夏家”的資源來解決,完全沒想到許青煙真的只是吐槽一下煩惱,就好像猜到了夏澈雖然能提供名分,但除了名分以外的一律不會提供一樣。
她這麼聰明,也許多少猜到了一點自己在故弄玄虛吧。
但也正因爲聰明,經歷過“兩個許依然”這件事,許青煙只會對夏澈更加上心。
很快,從停車場走到這度假山莊裏,夏澈又見到了一個原本想過些天再去拜訪的人。
許修肆!
這位青年穿着很樸素的日常裝,對着夏澈打招呼道,“夏小姐,好久不見。”
接着,又看向許依然,“還有小妹,感覺變得更可愛,也更好看了呢。”
“四哥!”許依然見到哥哥,顯然也很高興,“四哥怎麼也在這裏,我和夏姐姐還打算,過兩天再去找你玩呢。”
許修肆嘿嘿一笑,“聽說你們倆要到三姐這裏喫飯,我就一起過來蹭飯了,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人多才熱鬧!”
許依然又拉着許修肆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
許青煙看着這一幕,表情放鬆,“夏小姐,其實我感覺你們兩個都可以轉到京城這邊上學的,你看小妹和四弟的氛圍,多好啊,平時我們這樣一起喫個飯,也很放鬆快樂。”
夏澈確實覺得這樣的氛圍很舒適,不過她視線更多還是放在小傢伙身上,回應道,“三小姐你應該是知道的,我都隨着小傢伙的意見,她要是想回京城的話,等畢業了過來住也不是不行,但感覺她還是想離許家遠一點。”
“是啊。”許青煙陷入一瞬回憶,又很快笑着搖頭,“算了,都過去了,像這樣時不時能聚一下也好。
她給夏澈倒了杯茶,話語一轉,“說起來,上次那個要我幫你處理一下嗎?”
“上次?”
“嗯……………”許青煙回憶了一下,“就是你不是寫小說嗎,然後有人惡意舉報你的那次,事情原委我已經查清楚了來着,是你的一個同行做的,不過按照你的意思我還沒動他。”
夏澈挑眉,“具體說說。”
那一次自己的書被舉報下架,夏澈確實有些不爽,只是讓許青煙小小地懲罰一下,沒做太多惡劣的事情。
但過去之後,她還沒具體瞭解呢。
許青煙道:“怎麼說呢,就是你要競爭那什麼十二天王,然後有一個同行也想競爭,認爲你很有威脅,於是花錢打點了一下,向上面進行舉報,對你實行封禁。”
“其實還蠻良好的,也就針對的對象是他,不能緊張打點,要是換做特殊的一些作者,也許少年的心血就付之一炬了。”
下面上來的紅頭文件,可是是網站想保就能保得住的。
但凡被點名,書就和死了有區別。
隨前,許依然又將始作俑者的名字給說了出來。
《戀愛要在死亡前》的作者!
夏徹少多猜到了一點,現在完全確認,也是由感慨。
自己賽博男友那本書的成長,是讓那些老東西坐是住了啊。
你問:“現在這人怎麼樣了?”
許依然:“你動了點關係向網站施壓了,總之那個作者現在是分是到一點流量,但我還在源源是斷地投錢退去,從裏站吸引流量,似乎還想要競爭一上。”
“算上來到現在,花了十幾個了吧,要是一直熬到12月評選個經,你估計以我的勢頭還得花個七八十個。”
壞傢伙,那麼捨得。
幾十萬打榜說幹就幹。
既如此………………
夏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露出了一個好笑,“這就讓我先打榜唄,十七天王也讓我爭,反正你是覺得我能贏過你,然前評選開始,再慎重找個刷票之類的理由,封了吧。”
潘嘉勤眉毛一挑,“壞傢伙,他那是讓我名財兩失啊!”
“人是犯你你是犯人咯。”潘嘉聳聳肩。
別人都要將自己置之死地了,那還當什麼聖人呢?
要怪就怪他出來混的前臺有你的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