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達看了自己的黃色一眼,“現在是聊這個的時候嗎?她怎麼死都行,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死她!”
趁着千禧對老譚動手的時候,張文達悄悄抬起那藍色的鐮刀,向着千禧身上劃去,然而卻只在半空中劃出一條淺淺的白色,此刻擁有1999的千禧遠比之前難影響。
遠處的譚友根已經跟千禧交上手了,確切的說是他影子裏的一支戰隊伍跟千禧交上手了,而譚友根並沒有出手,張文達暫時判斷不出這傢伙有什麼能力,能不能頂得住。
此刻的張文達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劃着那道縫隙,企圖打開千禧內我世界的大門,隨着他用力的揮動,情況似乎有了轉機,那道白色正在逐漸的加深。
忽然他察覺到了什麼,等他扭頭看去,就瞧見一位千禧站在自己身後死死的盯着自己。“好玩吧?”
她右腳一抬,直接向着他踩了過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地面裂開一道口子,少年宮的一張血盆大口直接把張文達吞了進去,躲過了千禧的攻擊。
隨着少年宮快速下潛,始終處於危險當中的張文達終於是暫時安全了。
有些心有餘悸的拍拍少年宮那掛着名人畫像的內壁,張文達開口說道:“謝謝了,朋友。”
雖然在少年宮的幫助下暫時脫困了,但是張文達卻明白,自己必須儘快想辦法幫忙纔行,老譚頭還在外面呢。
面對連死亡都沒有的千禧,即便是老譚他們都根本不是對手!
思來想去,張文達最終還是決定,自己之前的判斷沒錯,面對現在幾乎無敵的千禧來說,從內我世界突破纔是最關鍵的!
張文達快步走到了少年宮的窗戶邊,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能距離遠一點上浮嗎?”
很快伴隨着少年宮衝出地面,張文達看到了正在攻擊老譚的千禧,他再次舉起手中的藍色鐮刀再次對着千禧劃去,依然是一道輕輕的白色。
可就在張文達動手沒多久,遠處的千禧當即就注意到了張文達這邊,其中三位複製體瞬間扭頭看向了這邊。
少年宮還想下潛,可是相同的招式對千禧已經派不上用場了,沒一會泥土中的少年宮被強行拽了出來,少年宮的窗戶破裂了,千禧頂着那金色腦袋從窗戶處撞了出來。“好玩嗎?”
“好玩!”張文達當即轉身,直接衝破了另外的窗?,跳了出來,他一邊跑還在一邊對着千禧憑空劃着。
當瞧見這一次千禧始終對自己緊追不捨後,張文達當即判定,自己猜對了,即便是沒有死亡的千禧也怕這個!
張文達快速的逃竄着,之前的一幕似乎再次上演,可是這種結局似乎早已經就要註定,沒過幾分鐘,千禧再次把張文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等等!”張文達右手抬起擋在了面前,他不甘心的問道:“等等!這不公平!我就是想死前問個明白!你到底是用什麼辦法獲得1999的力量的?”
漫天的箭頭再次出現,而這一次,千禧決定徹底弄死眼前這傢伙。“真把我當廢話一大堆的反派了?想知道嗎?下輩子吧!”
可就在這一瞬間,始終眉頭緊鎖的張文達卻笑了起來,他看向左側的遠處。而千禧也向着那邊看去之時,就發現一隻藍色的大兔子舉起兩隻爪子對着千禧的方向快速的刨着,半空之中已經被劃拉出了好一道口子!
從一開始,張文達都只是在當誘餌而已,真正要打開千禧內我世界的是他的藍色!
漫天的箭頭剛向着張文達落下,卻已經來不及了,張文達瞬間跟藍色一個切換,在千禧震驚的目光中,來到了那道門門口毫不猶豫的直接衝了進去。
剛一走進去,張文達頓時感覺到不對勁,這裏跟其他人的內我世界不一樣,沒有什麼森林,也沒有什麼海馬體,有的只有帶着朦朧金光的迷霧。
張文達想要召喚出自己的疤痕武器,先對着地面來一下,可是在這裏卻什麼都沒有召喚出來。“奇怪,怎麼跟之前不太一樣呢,1999難道連精神世界也能影響不成?”
此刻張文達不敢大意,帶着十分的警惕向着迷霧中走去,走着走着,他的腳步聲開始出現了變化,地面開始出現了褐色的木地板。
一道纖細苗條的背影出現在遠處,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她似乎在埋頭在書桌上寫着什麼,當張文達走了過去,就看到了一張精緻的少女面孔。
“千禧?”張文達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文字,上面寫着這少女的名字,譚思千。
此刻少女忽然察覺到了什麼,她扭頭看去,明亮的眼睛瞬間大亮。“爸爸!”
就在張文達以爲她是在叫自己的時候,千禧高興的跳着撲到了一位身穿土綠色軍服的男人懷裏。
“這是記憶碎片,這麼說的話,這裏應該是千禧的額葉海峽。”
張文達判斷着,即便一些地方發生着變化,但是大致功能上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
張文達快步往前走去,千禧過去的一些片段再次出現,大部分都很溫馨,看得出,千禧曾經跟譚友根的關係非常的好。
但是這不是張文達想要的,他現在迫切想要一個能破壞的具體目標,而不是這些沒用的記憶。
張文達開始跑了起來,企圖穿過這片迷霧。
“你說的是真的?”一道怪異的聲音讓張文達停住了,他向着自己的左側看去,隨後就瞧見一位褐色豎瞳的蜥蜴人,跟方腦袋的千禧面對面看着。
“對,沒錯,我們共濟會願意跟你們大圈合作,一同謀求共贏。”
“那事情關係重小,你需要回去商量一上。”千禧再次開口說道。
蜥蜴人笑了笑。“是用跟你在那外僞裝了,他們都慢被八線壓得喘是過氣來,肯定是跟你們合作,他們最少撐是過半年,你知道他們會拒絕的。”
千禧有沒說話,只是沉默的想了想前,重新開口說道:“那個事情先放一邊,話說他們也覺得那件事情是對勁吧?思潮的出現卻沒壞幾種原因,那是是符合邏輯的,所沒組織如果會暗中調查的,他們看到也一樣吧?不能告訴
你他們查到了什麼了嗎?”
聽到那話,蜥蜴人的臉色瞬間一變,直接轉身就離開了。“有可奉告。”
那片記憶到那外就重新定格了,重新被迷霧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