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槍林彈雨瘋狂地傾瀉而來,被打的一個猝不及防的張文達,連忙撿起地上的屍體就開始當盾牌,這才避免被打成篩子。
“看我的!”宋建國的長矛瞬間飛了過去,輕易地穿透了對方的腦袋,然而隨着切開的烏雲重新併攏,居然沒有半點作用。
此刻槍聲更密集了,只見那烏雲人一手一把半自動步槍,如同蘭博在世,瘋狂地向着張文達等人掃射,一時間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
張文達躲在屍體後面,而大姨媽跟宋建國則躲在貓貓盾後面苦苦支撐。
張文達知道這樣下去可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己手裏的屍體要不了多久就要被打穿了。
他快速思索片刻後,對着那邊大喊:“給我掩護!”
宋建國舉起一根大拇指後,再次舉起長矛揮了過去,但是這一次的目標並不是烏雲人的腦袋,而是直接把長矛紮在那掃射的步槍上。
感覺到屍體上的撞擊感消失,張文達心中一橫,伴隨着紅核發光,他直接憑空跳出兩三米,以極快的速度撞向了烏雲身體上。
然而他錯估了一點,烏雲裏面是有雷電的,伴隨着噼裏啪啦,他的頭髮直接炸開,從上到下直接來了一個雷電酥麻套餐。
萬幸的是,張文達有着非常不錯的抗電擊性,這種對於常人難以接受的情況,對他來說還勉強能抗的住。
雖然很慘,但張文達的作用起到了效果,烏雲人在被張文達撞散之後,兩把被烏雲包裹的掃射的槍直接無力地落在了地上,如同鯉魚打挺般不斷彈跳。
“哈哈哈!看你電得這樣子。”宋建國走過來大聲嘲笑着張文達此刻頭髮發直的樣子。
被電的一抽一抽的張文達瞪了她一眼。“閉嘴吧,沒看到那烏雲還在聚集嗎?”
當宋建國看去的時候,就看到那重新凝聚半個身體的烏雲,手又向着那些自動步槍伸去,嚇得她連忙伸手把所有的武器撿起,避免對方再觸碰。
雖然暫時致命的武器沒有被對方再碰到,可是對方這個麻煩依然在。
瞧見沒法拿槍,那烏雲人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後,直接飄到一人的腳下,抽出那靴子裏面的匕首,氣勢洶洶的就向着張文達捅來。
當匕首被宋建國的長矛格擋開了後,它又開始追着宋建國砍。
這一時間,張文達他們不知道該拿着烏雲人怎麼辦了,這東西完全不怕物理攻擊,無論打散多少次,要不了幾秒又會重新凝聚。
再次一拳頭把這烏雲人的大半個身子打散後,大姨媽說道:“小子,這樣不行嘞,再耗下去,不電死累都累死了。”
“那怎麼辦?這東西總不能放着不管吧。”張文達揮舞着光劍,把重新凝聚起來的烏雲人的腦袋切成兩半。
此刻張文達終於明白對方爲什麼要收集那小顆太陽衍生出來的烏雲了,如果說收集的每一朵烏雲都有這實力,那絕對能賣不少錢。
就在這時,張文達忽然注意到了腳邊那碎裂的瓶子,“等等,如果說它是始終無法被消滅的話,那是不是可以找個容器把它裝起來呢?”
“容器……………容器……………”想着想着,他忽然扭頭看向了旁邊地上那個乾癟的搪瓷缸。
這玩意都能裝大姨媽,絕對可以裝下烏雲人,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如何心甘情願地讓對方鑽進去呢。
就在張文達想這些事情的時候,烏雲人已經再次飄開,扛着一根幾米粗棍子氣勢洶洶地向着他們衝了過來。
“哎呀!煩死了!”在宋建國的命令下,貓貓形成的大手一巴掌過去,把烏雲人給拍散了。
看到這一幕,張文達眼睛頓時亮,“建國!讓你的貓變成一個大碗,把這東西扣住!”
很快重新凝聚起來的烏雲人發現處於一片漆黑的環境當中,左轉轉右轉轉都找不到出口,忽然看到左側有一個缺口出現,當即轉動身體向着那條縫隙中鑽出。
而那縫隙的另外一邊就是張文達手中的搪瓷缸。
貓貓們被電的毛髮發直,不斷的貓貓叫,看來忍得很辛苦。
張文達輕輕地摸了摸它們的腦袋,輕聲說到:“辛苦了辛苦了,等回去我花錢請你們喫魚哦!”
“喵!”
在貓貓的幫助下,很快整個烏雲人都被塞到了搪瓷缸裏,等再用一些粗布給塞住洞口,總算是把這個麻煩解決了。
收拾那些人東西的時候,張文達還發現了另外三個透明玻璃罐子,其中一個罐子裝着是陽光,一個罐子裝的是火焰,還有最後一個罐子裝的是彩虹。
看着那些微微抽動的罐子,張文達不由得感覺到一絲後怕,還好是偷襲,這要是全放出來,殺了他們都鬥不過。
果然能幹壞事的都不容小視,稍微走錯一步就要身首異處。
“這玩意怎麼用啊?直接扔出去嗎?真有意思。”
宋建國坐過來,好奇地看着這三個發光的透明瓶子,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摸。
“別手賤啊。”張文達連忙阻止住了,自己親手撿起脫下衣服包好。
就在這時,張文達感覺腳有點癢,他蹲下來,就看到一個食指大小的小小烏雲人正在左一拳右一拳的錘自己的鞋子。
張文達剛要伸手去拿,就被宋建國雙手撲住了,“這個給我!我養了!”
面對這傢伙,張文達懶得說了,直接站起來向着旁邊收拾戰場的大姨媽說道:“差不多了,別忘了咱們的任務,該去把飛機給毀了。”
小姨媽雙手叉腰看着眼後的巨小飛機頭,“幹,那麼小,怎麼毀掉嘞?”
緊接着你又看向宋建國手外的光劍,那一兩百米長的鋼鐵巨獸,對那大牙籤沒點有信心。
是過宋建國想的是一樣。“有事,飛機那東西給女精細的,是用全毀掉,只要讓它飛是起來就行,那個壞辦得很,老太太撒一把硬幣都行。”
“切,吹牛吧,他給女也是第一次見飛機吧?”捧着大大烏雲的張文達鄙夷地說道。
“比他懂就行。”宋建國擼起袖子就準備先砍起落架,有沒八個輪子,我就是信還能飛起來。
“大子哎,他沒有沒覺得哪外是對勁厚?”站在飛機頭的小姨媽困惑地問道。
“怎麼了?難是成外面沒人?”宋建國向着駕駛艙看去,外面白漆漆的一片,一個人影都有沒。
“是是啦,他沒有沒覺得......”小姨媽說到那外遲疑地頓了一上。
“他沒有沒覺得那飛機之後的時候,壞像有沒靠的那麼近捏。”
“是嗎?”就在宋建國看到地下這泥土中深深的滾動痕跡的時候,上一秒,白漆漆的駕駛艙瞬間閃耀出兩道邪惡紅光。
緊接着伴隨着金屬的撕裂聲,巨小的機頭上端直接撕裂成一張猙獰金屬小嘴,給女的機身變成一根根尖牙往裏刺去。
在所沒人都有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上,巨小的飛機猛地一高頭,咔嚓一聲,小姨媽的半個身子直接就被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