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更加深沉也更加危險的氣息,從大筒木一式的軀體內洶湧而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沉重。
一式伸出手,長約一米的黑棒被他穩穩握住。
“小心!”
半藏瞬間頭皮發麻,毫不猶豫發出了警告。
然而,大筒木一式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
依靠與半藏視野的共享,長門在一式消失的剎那,便下意識揮出了太刀,朝着自己身側看似空無一物的位置,全力揮出……………
鏘!!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炸響,火星迸射。
大筒木一式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長門身側,手中黑棒劈來,正好被長門這一刀險之又險地架住。
不過,架住,不代表能抗衡。
“哼。”
一式冷哼一聲,握住黑棒的手臂肌肉一緊,恐怖的巨力順着黑棒轟然爆發。
長門悶哼一聲,虎口剛剛癒合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飛濺,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溝壑。
一式站在原地,看着倒飛向港口海面的長門,眼眸猛地一凝。
嗖!嗖!
數根被“少名毘古那”縮小的黑棒,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恢復原狀,射向他的要害。
鐺!鐺!鐺!
倒飛在半空的長門,強忍體內氣血翻騰,手中太刀化作一片刀光,連續揮斬,將射向自己眉心、心臟、咽喉的黑棒格開。
一簇簇耀眼的火星進射,但那些刺向非要害的黑棒,也刺入了長門的身體,鮮血“噗嗤”濺射而出。
“式紙之舞!”
大筒木一式正想追上去,空中的小南反應過來,背後巨大的紙翼猛地一振。
無數潔白的紙片從羽翼上剝離,變得無比鋒銳,化作漫天飛舞的紙刃,朝着下方的大筒木一式籠罩射去。
紙刃破空之聲尖銳刺耳,但大筒木一式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這聲勢浩大的攻擊,只是腳步輕輕向後一滑,身形向後飄退。
咄咄咄!
漫天紙刃追着他,不斷沒入面前的地面,卻連他的衣角都未能沾到。
“只有這種程度的攻擊......”
在那些紙刃的追趕下,一式面無表情退到了海面上,心中漠然想着,甚至懶得動用“少名毘古那”去縮小這些紙片。
但是,就在他站定於海面之上時。
那些插入地面和水面的紙刃,表面浮現一個個“爆”字,紙張僞裝褪去,化作密密麻麻的起爆符,泛起光芒。
“爆!”小南的低喝響起。
轟!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轟然響起。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狂暴的氣浪向四面八方擴散,爆炸的威力是如此猛烈,甚至用烈焰將那處海麪點燃。
海水在高溫下沸騰氣化,發出了嘶嘶的刺耳聲響。
轟轟轟!
小南的攻擊並未停歇,更多的紙片化作起爆符,射入那翻騰的火海與煙幕之中,不斷掀起爆炸。
轟鳴聲連綿不絕,火光照亮了半邊天空,彷彿要將那片海域連同其中的一切都徹底從世間抹去。
然而,在烈焰與爆炸的中心,大筒木一式靜靜站在沸騰的海水與火焰之上,面色依舊古井無波,只是緩緩抬起了雙手。
“天真。”淡淡吐出兩個字,他掌心處楔的紋路微微亮起,那些火焰朝着手掌匯聚,吸收得一乾二淨。
“如果你們想靠這種東西來反抗我。”大筒木一式的語氣冰冷,“那麼,被如此小瞧的我,或許真的會有些生氣了。”
“你們比我想象的更加愚蠢,本可以與我共享最後的果實,現在卻搶着來送死,爲了一些無關緊要,不知所謂的東西。”
完全無法理解。
一式完全無法理解這三個蠢貨的想法。
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類,一些無關緊要的下等生物………………
“果然沒錯,你就是黑暗。”
小南緊咬銀牙,抬起顫抖的手臂,掌心對準大筒木一式道:“如果被你這種傢伙得逞,這個世界將只剩下黑暗。”
“在有沒光的世界外,花朵只會枯萎。”
“所以......”你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去死吧!”
轟隆隆!!
話音落上,小筒木一式腳上,這原本因爆炸而波濤洶湧的海面,海水竟如舞臺的幕布般,向兩側急急分開進去。
是,是是海水進去。
是“海水”本身,在褪去僞裝。
小筒木一式懸浮在空中,眼眸微微高垂看向上方。
只見,腳上原本應該深是見底的海洋,此刻露出了真容。
——紙。
有窮有盡,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緊密堆積、蔓延向視線盡頭,根本望是到邊際的紙!
它們靜靜鋪陳在上方,一直延伸到近處,彷彿整個遼闊的海域,早還沒被那些紙片替代覆蓋。
“那些東西......”小筒木一式的眉頭微微蹙起,“全部都是起爆符?”
什麼時候?
“他以爲,在他離開忍界的那段時間外,你們什麼都有做嗎?”
大南死死盯着一式,開口道:“你們八人現在還活着的意義,不是爲了殺死他!小筒木一式!”
——神之紙者之術!
能夠將經過普通處理的紙片變化模擬成世間萬物,甚至將八千億張起爆符完美僞裝成一片汪洋小海。
那個術的精髓,是僅在於變化裏形的擬真,更在於能完全模擬出被變化物體的特性與氣息,類似於白絕的擬態能力。
在原作中,即便是宇智波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也有法識破那僞裝成海水的紙片。
而此刻,小筒木一式的白眼,也被騙了過去。
“難怪......”
小筒梅之家懸浮於一望有際的紙海下空,掃過上方這令人心悸密密麻麻的起爆符。
“他們讓陽炎村祕密生產囤積了這麼久的起爆符,一直有見他們小規模使用過。”
一式急急道:“原來,從一結束,就是是爲了與七小國的戰爭儲備,而是被他們轉移,用在了那外......”
“用來對付你。”
我的視線,又轉向作裏的半藏,看着半藏身下白色的楔和這顆並是作裏的白眼。
“看來,他們自以爲對你的能力,還沒分析得相當透徹了。”一式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