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潑的小青,看見唐文下車,忍不住邁開步子跑過來,撞進他懷裏。
“您都多久沒來看我們了?是不是把我們忘了?”
蔣心倔強的眼神、英氣的臉龐,化作濃濃的幽怨。
白衣劉韜,眼神也是期待與幽怨混雜在一起。
像是被丈夫拋棄良久的小媳婦。
“怪我,怪我,最近太忙了。”
唐文向身後看去,一個眼神,有女保鏢下車打開後備廂,拿出三件套。
奢侈品首飾、包包和大牌香水。
首飾是一樣的卡地亞 LOVE 18K黃金經典版,沒有鑽石,價格5萬多,算是硬奢首飾的入門款。
包的話,一個是香奈兒黑金,一個是LV經典,價格都在3萬上下。
最便宜的香水,不過上千塊。
女保鏢走上前,把香奈兒黑金遞給皮膚顯白的蔣心。
把LV經典,遞給了劉韜。
同時解釋道:“老闆來之前特意給兩位挑的,和你們氣質很搭。”
女人對奢侈品簡直是不學就懂。
兩女看見外包裝,嘴角就忍不住彎起來。
而女保鏢這話不是隨便說說,她們幾位經常跟着唐文的女保鏢,特意培訓過奢侈品相關課程。
唐文的座駕,包括保鏢的車,無論是在國內國外,也永遠備着一些奢侈品禮物。
由幾位女保鏢負責保管,在遇見突發事件,需要往外送的時候,要快速簡單地判斷一下,什麼奢侈品,應該送給誰。
比如,劉韜現在還沒有養出後世的雪白肌膚。
那就不能送她黑包,或者白包。
不然揹出去,多少有點不合適。
碰上嫉妒她的,肯定要罵兩句人被包比下去了,顯黑什麼的。
女保鏢把剩下的兩盒香水遞給唐文,轉身離開。
唐文隨手分給劉韜一個:“香奈兒五號,溫婉大方,很適合你。
“謝謝!”劉韜接過來,在唐文側臉狠狠親了一口。
最後一個盒子給蔣心:“也是香水,愛馬仕馳騁系列,適合英姿颯爽的你。”
短短兩句話,兩女比收到兩塊金子更開心。
面對唐文這種男人,沒有女人傻到跟他要錢。
畢竟,首富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這幫女人都想跟他談感情。
而他能花費寶貴的時間,爲自己挑選香水,不就證明了他心裏有自己嘛?
兩女眼裏寫滿了溫柔。
一左一右緊緊貼住他,走進別墅。
其實,以唐文的口才,把兩女的香水調換一下,也能哄得她們心花怒放。
祝劉韜在圈內馳騁,說想念心的溫柔,難道她倆會不開心?
別墅裏,暖氣開得很足,穿着居家服,覆着面膜的賈靜文已經準備睡覺了。
見唐文走進家門,走上前幫他脫下風衣,擁抱過後,道:
“我先睡了,這裏隔音很好,不用怕吵到我。”
說完,走向了室內電梯。
她一走,兩女好像離開班主任的學生,活躍起來。
“您先洗澡,放鬆放鬆。”
“好”
唐文抬起劉韜的下巴,在紅脣上啄了一下。
蔣心拿來洗漱用品,見狀也不甘示弱地踮着腳來親吻唐文。
浴缸裏飄滿了玫瑰花瓣。
水溫微燙,唐文躺下去,舒服地鬆了口氣。
忙碌了一天的精神,隨之鬆弛下來。
想想和蔣心、劉韜見面的次數確實太少。
怎麼辦呢?
身邊美女太多,而我卻沒時間享受生活。
馬芸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創建了阿裏巴巴,它佔據了我所有的時間,讓我沒空陪家人....
唐文當然不會公開這麼裝。
但他時間着實有些不夠用。
正等着她們來浴室呢,外面響起了音樂。
“嗯?看來是有節目啊'
匆匆衝了水,擦乾身體,換了浴袍走出去。
果不其然,這一會的工夫,兩女在茶幾上擺上了小火爐,爐子上溫着酒。
旁邊擺着幾碟小菜。
兩女放着音樂,一副準備跳舞的樣子。
“官人,今天難得有空,我和小青跳舞給你看。”
劉韜確實聰明,僅僅幾次的侍寢,就把握住了唐文的愛好。
整出了白蛇許仙這一套。
“娘子辛苦,青妹辛苦。”
唐文心情好,不給她們一點情緒價值。
兩女喜上眉梢,尤其是劉韜,哪怕知道是假的,也被這句“娘子”搞得心肝兒亂跳。
有一種驚喜來得太快,帶來血液直衝大腦的震撼。
換位思考一下就能理解。
如果是劉藝菲/範兵兵/球花.......忽然對某個普通男生喊“哥哥,老公”什麼的,男人雖然不會尖叫,也會被巨大的幸福感砸暈。
而唐文對女明星的吸引力,還大於這些女明星對男人的吸引力。
蔣心、劉韜是學藝術出身,自幼有些舞蹈功底。
後來工作原因,舞蹈落下了,但這兩年拍戲,有不少武打場面,身體的柔韌性還在。
知道唐文過來,劉韜早就有獻舞的想法,私下找了些舞蹈CD拉着蔣心在賓館裏排練過。
音箱裏,琵琶聲起。
兩女掀起裙襬,輕輕叼住,修長雙腿在衣裙下若隱若現。
劉韜眼波流轉,似笑非笑。
蔣心就差了一籌,眼神放光,好像心裏着了火。
在營造氛圍這方面,還得看御姐。
腳步輕轉,兩女緩緩轉身,開始動了,動得很慢。先是肩,再是背,然後是腰,長長的水袖垂到地面。
兩女身體輕輕晃動,慢慢拉長、慢慢彎曲,最後描摹出一個流暢的“S”。
略顯緊身的白色、青色古裝,越發緊繃。
“好”
琵琶聲急促。
兩女舞動,妖而不媚。
蔣心有幾分急切,這種一點點升溫的舞蹈,不是很合她的心意。
“珠簾半卷燈影昏,水袖迴風欲斷魂。
眸裏星沉疑墜露,腰邊月轉似留痕。
唐大才子喝着女兒紅,詩句張口就來,畢竟語文造詣達到大師級別了,不會作詩也會偷嘛。
見唐文的目光更多地落在劉韜身上,蔣心越發着急。
越急越跳不好,腳下一亂,打了個趔趄險些摔倒。
“妹妹,你去陪官人飲酒吧。”
劉韜藉機展現“正妻”之風,表示出大度,識大體的一面。
蔣心不管她怎麼想,匆忙答應,提着裙子來到唐文身邊坐下,半邊身子依偎過來。
她頗有本錢。
這一靠過來,半邊胳膊,都覺得沉甸甸。
唐文從喝酒賞舞,變成了喝花酒。
青蛇活潑妖嬈,屋外北風呼嘯,她生怕唐文凍着,把手拉進懷裏幫忙暖着。
過了一會兒,又覺得這樣不夠,只暖了官人的手,沒有暖到官人的身。
於是,藉着起身倒酒的空檔,擠進了唐文的懷裏。
夾菜倒酒,殷勤不斷。
唐文的注意力不自覺地被她吸引了大半。
別墅三樓,主臥。
唐文摟着剛剛睡醒的賈貴妃,正在膩歪。
昨晚的荒唐事兒沒帶賈靜文,渣如唐文,居然也覺得有些對不起她,昨晚洗了澡,直接過來陪她睡下。
賈貴妃半夜醒來,看到自己窩在男人懷裏,還以爲在做夢,然後就是做了半晚的美夢。
“滬上的私人醫院基本建好了。”
“嗯?”唐文把頭埋在香香軟軟的懷抱裏。
賈靜文忍着異樣:“咱們的辦公大廈還沒建好,目前只能租一棟樓,先把醫院的框架搭建起來。回頭我們去做個體檢好不好?”
“我的身體你還不知道?”
“就是太知道了,你睡得晚,幹得多。我怎麼放心?”
唐文:“......行,今天去都行。”
他知道,不做個檢查,賈貴妃是不放心的。
見他答應得爽快,賈貴妃鑽進被窩想要獎勵他,被制止了。
“你流着血呢。咳,晚上再叫個人來。”
蔣心年輕身體好,身子骨不錯,能扛事兒,但劉韜戰力其實一般。
嫩得經抽,不得反而不禁抽。
賈靜文無奈一笑,但立刻報出個名字:“田莉吧。”
唐文滿意地點點頭。
“聶風之母”不愧是強者標配,兩人切磋過,她三十多歲的年紀,正是能捱打的年紀。
“她狀態不錯,保養有術,有些護膚品的商家,喜歡找她。”
“注意甄別,別搞出負面新聞來。”
“你放心。’
"
賈靜文心裏惦記着體檢的事兒,不再賴牀,起來洗漱過後,給劉韜留了句話,便拉着唐文來到滬上。
兩人體檢完,補了頓鍋貼、粉絲湯當早餐,又乘車回了玉航。
早起能做許多事,一天的時間,似乎也變長不少。
玉航,星耀地產集團。
昨天下午,總裁張然通知各部門,今天上午迎接大老闆檢查,倒沒有搞什麼面子工程,只是要求全體員工,照常工作,在外面有業務的,繼續跑業務,業務的,儘量來公司。
“都說咱們大老闆是唐文,真的嗎?”公司前臺,妝容精緻堪比空姐的年輕女孩,問身邊的前輩。
“當然了,這能有假?”
“全國首富啊!”
“也是全國首帥!”
“真有那麼帥?網上只有照片,沒什麼視頻”
“你見了就......”
同樣年輕的老員工話沒說完,耳邊響起刺耳的尖叫聲。
“啊——唐總、唐總、唐總!天吶~太帥啦......”
這一嗓子把不少人勾出來了。
跑在最前面的全是女員工。
一個人尖叫,變成了一羣女人尖叫。
人事總監黑着臉走出來,也沒能把人羣嚇退。
直到張然出來,才勉強鎮住了場子。
唐文今天來星耀,主要是爲了聽高層彙報。
他有兩家地產公司。
一家叫星辰,主要負責購買京城、滬上核心地段待拆遷的老房子。
是唐文的私人公司。
現在公司持有兩位數的四合院和一批滬上老洋房,以及在兩地的上百套的中高端住宅、別墅。
低端的不是沒有,要麼賣掉了,要麼只當作臨時資產,不會長期持有。
星辰地產,唐文前後投資了不下十億人民幣。
京城城建速度很快,拆遷款給得多,星辰地產擴張速度很快。
後來,唐文決定介入地產開發,又成立了星耀地產。
星耀一開始,也是根據唐文的指點,到處購買待拆遷的房子,不過不是論套買,而是論棟買。
唐文前後砸了20多億人民幣,算上拆遷得到的錢,加上合理的銀行貸款,目前星耀地產的市值,保守估計突破了70億。
主要資產是地皮,和一些待拆遷的老房子,正經項目只有五六個,分別在三個城市裏。
“從去年到今年,房價漲得很猛,尤其是滬上,六個中心城區的房產均價已破萬,根據我們的實地調研數據,靜安、徐匯兩個區,比去年增長50%!閔行漲幅也超過35%!董事長,您簡直神了!"
彙報人陶田海,非常年輕,看上去不到30歲,實際上也差不多。
復旦畢業的研究生,在金茂府待過兩年,被唐文重金挖過來的。
他不太瞭解地產公司,但知道陶田海的名字,因爲未來他是金茂的掌舵人。
來到星耀,短短兩年已成爲高管之一,爲星耀帶來了不少體系化經驗......
七八位高層,紛紛開口說唐文的戰略定得好,對城市發展節奏的把控,超過了所有地產人雲雲。
唐文笑着接受了這波彩虹屁。
“未來幾年,京城、滬上的地產行業發展得更快,但我們要把握住,可以籌備上市融資,可以壓着地皮不開發,但不能過度揹債!””
產品方面,星耀的定位是不搞中低端商品房,產品分兩個部分,一是看上去高大上的商業辦公樓,類似潘石屹的SOHO模式。
另一個部分,搞改善型和高端住房。
地產公司,唐文不會經營太久。
香江老李撤得早,唐文會比他撤得更早,債務過多的話,不好處理。
管理層們無不點頭,但從他們興奮的表情來看,沒太放在心上。
唐文沒有過度強調地產即將迎來近20年的瘋狂期,現在不是踩剎車的時候。
來一趟不容易,他開啓大撒幣模式,要請所有員工,和他們家人喫火鍋。
人事總監上前勸道:“董事長,我工作疏忽了,員工家屬今天沒到場。”
唐文擺擺手:“我知道,給員工每人發個500的紅包,名義就叫冬天的第一頓火鍋。”
會議室裏鬨然叫好:
“董事長不愧是藝術家,這名字取得太浪漫了!”
唐文瞅了瞅他:“還好你小子沒說太浪了”
“哈哈哈哈哈”
唐文沒有留下和大家一起喫,財務部門準備好紅包,唐文親自給員工和高管們發到手裏後,離開了地產公司。
馬芸來電話催好幾回了。
阿裏正在進行大筆融資,馬芸心裏沒底,拉着唐文坐鎮。
兩人從下午聊到晚上,唐文給他喫了不少定心丸。
喫過晚飯,小酌幾杯後,馬芸談興不減。
大有拉着唐文徹夜長談的架勢。
唐文哪能答應,找了個藉口提前撤了,田莉特意從京城飛過來,等着和他切磋武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