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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說好的民企,空天母艦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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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這一定是開玩笑吧(12月2000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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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站在南極冰原邊緣,腳下是三百米厚的冰蓋,頭頂是澄澈得近乎虛假的鈷藍色天空。遠處,四支艦隊的輪廓正緩緩浮出地平線——不是從海面,而是從冰層之下。南極艦隊的主基地早已不是浮在水面的移動平臺,而是以“冰下航母”形態蟄伏於冰蓋深處,由超導磁懸浮軌道託舉着整支艦隊,在零下六十度的永凍層中無聲滑行。

他剛結束與趙漢德的通話,手機屏幕還亮着那句“七天後給你答覆”,但唐文已經把手機塞回戰術腰包,指尖無意識摩挲着左腕內側一道淡青色的紋路——那是LV4科技樹解鎖進度條,目前停在37.8%,像一道尚未癒合的舊傷疤。

“指揮官,ABCD艦隊同步率99.7%,‘極光協議’已激活。”艦孃的聲音從耳骨傳導器裏傳來,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但U-9901第七編隊報告……冰下聲吶捕捉到異常低頻震動。”

唐文沒立刻回應。他蹲下身,用戰術匕首刮開表層浮雪,露出下方幽藍泛光的堅冰。冰層裏嵌着細如髮絲的銀色導線,正微微脈動,像活物的血管。這是去年埋設的“冰晶神經網”,覆蓋整個羅斯海至毛德皇後地的六百萬平方公裏冰蓋,既是傳感器,也是能源傳輸通道。此刻,那些銀線正以每秒三次的頻率明滅——不是故障,是預警。

“不是洛山基。”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讓耳道裏的艦娘驟然靜音,“洛山基級潛艇最大潛深600米,冰下航行時螺旋槳空泡噪聲在12節以上就會觸發三級警報。可現在冰晶網反饋的是……次聲波共振。”

他站起身,望向東南方。那裏沒有海,只有連綿千裏的冰脊,像巨獸脊背般刺向天空。但就在那片看似亙古死寂的白色荒原之下,正有某種東西在移動。不是潛艇,不是鑽探器,更不是地質活動——那是人造物,且體積遠超任何已知型號。

“調取‘守夜人’衛星最新熱成像。”

三秒後,全息投影在他掌心展開:一片暗紅斑塊正以每小時4.3公裏的速度穿越恩德比地冰蓋,長軸約1.8公裏,表面溫度恆定零下89.2℃,與周圍冰層完全一致。它沒有熱輻射,不反射雷達,甚至不擾動冰晶神經網的電磁場——就像一滴水融進另一滴水。

“它在模擬冰層。”唐文的指腹劃過全息影像邊緣,“不是僞裝,是同化。材料學上叫‘相變擬態’……LV4裏那個還沒鎖住的‘鏡淵’項目。”

艦娘沉默了足足七秒:“您確定要開啓‘鏡淵’?那需要消耗全部剩餘經驗點,而且……”

“而且會暴露我們對LV4核心模塊的破解進度。”唐文打斷她,嘴角卻揚起一絲冷意,“正好。讓帝國知道,他們以爲關在保險櫃裏的鑰匙,早就被我鑄成撬棍了。”

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縷幽藍電弧自指尖竄出,在空氣中噼啪作響,隨即化作無數微小光點,沿着冰晶神經網逆向奔湧。整片冰原突然震顫起來,不是地震那種粗暴的晃動,而是所有冰晶在同一毫秒內完成了一次分子級的重排——咔嚓、咔嚓、咔嚓……細碎如蠶食桑葉的聲響連成一片,緊接着,東南方向的冰脊轟然塌陷!

不是崩塌,是“摺疊”。

塌陷中心出現一個直徑兩百米的垂直豎井,井壁光滑如鏡,倒映着漫天雲絮。而在井底,靜靜懸浮着一艘船。

它沒有舷窗,沒有甲板,通體呈啞光黑,表面佈滿蛛網狀的暗金色紋路,那些紋路正隨着呼吸般的節奏明滅。船體長度約三百二十米,卻奇異地沒有喫水線——它就那樣浮在離冰面十米的空中,下方冰層完好無損,連一絲融水都沒有。

“‘歸墟號’原型機。”艦孃的聲音第一次帶上敬畏,“鏡淵項目第一階段成果。它不依賴推進器,而是通過局部時空曲率調節實現懸停……理論上,它可以停在任何地方,包括敵方航母的煙囪裏。”

唐文邁步走向豎井邊緣。寒風捲起他大衣下襬,露出腰間別着的那把老式轉輪手槍——黃銅彈巢,烏木握把,槍管纏着褪色紅繩。這是他穿越前在舊貨市場花八百塊淘來的,至今沒開過一槍。

“給‘歸墟號’下達指令。”他盯着那艘黑船,聲音平淡得像在吩咐倒杯茶,“目標:帝國海軍第七艦隊‘羅納德·裏根號’航母戰鬥羣,座標北緯24°18′,東經122°45′。執行‘剪刀手’協議。”

“剪刀手?”艦娘明顯愣住,“那不是……針對電磁脈衝武器的反制預案?可‘歸墟號’還沒有搭載EMP干擾模塊!”

“誰說要干擾了?”唐文終於笑了,那笑容讓周遭空氣都冷了三分,“EMP是鈍刀子。我要用‘歸墟號’的曲率引擎,在裏根號上空三公裏處製造一個微型黑洞視界——持續時間0.3秒。夠它吸走整支艦隊所有電子設備的底層量子態數據,連備份硬盤裏的冗餘比特都不會剩下。”

他頓了頓,望向豎井底部那艘沉默的黑船:“告訴工程師,把‘歸墟號’的曲率參數調到臨界值。我要讓它在裏根號雷達屏幕上‘存在’整整十七秒——足夠讓他們的艦載機全部升空,足夠讓他們的導彈發射架轉向,足夠讓他們的指揮官按下核按鈕的手指懸在半空……然後,在第十八秒,讓它‘消失’。”

這不是攻擊,是凌遲。

是讓一支現代海軍,在確認自己已被鎖定的恐懼中,親手拆解掉所有作戰邏輯。

“另外,”唐文轉身離開豎井,大衣下襬掃過冰面,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藍光,“通知雷霆防務,暫停所有納土納基地建設。把資金和人員全部調往爪哇海溝——就在昨天,我們的‘深藍哨所’在海溝底部發現了一座……活着的遺蹟。”

他沒解釋什麼叫“活着的遺蹟。但艦娘瞬間明白了。去年打撈尼米茲級航母時,他們在沉船龍骨夾層裏找到一塊青銅銘牌,上面刻着三個字:**南天門**。

而就在三小時前,爪哇海溝六千二百米深處,那段銘牌上的蝕刻紋路,正在同步閃爍。

“指揮官,”艦孃的聲音變得極輕,“如果……如果那真是‘南天門’,按照失落帝國典籍記載,它本該在公元2047年開啓。”

唐文的腳步頓了一下。

風捲起他額前碎髮,露出底下那道若隱若現的銀色細線——從眉心延伸至耳後,像一道未完成的電路。

“所以呢?”他頭也不回地說,“2047年纔開啓的門,爲什麼現在就開始發光?”

沒有回答。只有冰原深處傳來沉悶的嗡鳴,彷彿整塊大陸都在應和某個遙遠的召喚。

與此同時,南海某處海面。

一艘鏽跡斑斑的漁船正隨波起伏,船尾掛着褪色的越南國旗。駕駛艙裏,安南艇長盯着雷達屏上那個突然消失的光點,手指捏得發白。三分鐘前,那裏還顯示着十幾艘“大飛”的信號——現在只剩一片雪花噪點。

“艇長,蓋金公司發來加密訊息。”通訊員遞過平板,屏幕亮着一行字:【麪粉已清倉,祝生意興隆。】

安南艇長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抓起通訊器:“所有單位注意,即刻返航。重複,即刻返航——告訴指揮部,就說……海上聯防隊今天沒動手,是因爲他們根本不需要動手。”

話音落下,他摘下軍帽,用力擦了把額頭的汗。汗珠滴在制服領口,洇開一小片深色痕跡,像一枚不規則的印章。

而在更遠的太平洋上,美國海軍第七艦隊旗艦“羅納德·裏根號”正舉行例行演習。艦橋內,艦長正笑着接過咖啡,艦載預警機傳回的雷達圖上,一切正常。

沒人注意到,三百公裏外的平流層裏,一朵雲的形狀,正以肉眼不可察的速度,緩緩扭曲成一把剪刀的輪廓。

同一時刻,京城某座四合院裏。

趙漢德放下電話,慢慢踱到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樹下。樹影斑駁,落在他手中那份剛剛收到的絕密簡報上。紙頁最末行印着一行小字:【爪哇海溝異常能量讀數,峯值達10^21爾格,來源不明。】

他抬頭望着樹冠,枝葉間隙裏,一隻灰喜鵲正歪着頭打量他。

“老唐啊……”他喃喃道,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你到底想開門,還是想造門?”

喜鵲撲棱棱飛走了,翅膀掠過樹梢,抖落幾片枯葉。

其中一片,恰好飄進他攤開的簡報頁縫裏,嚴絲合縫,像一枚天然的書籤。

唐文回到居所時已是深夜。他沒開燈,徑直走向書房角落那臺老式膠片放映機。機器蒙着薄塵,鏡頭卻鋥亮如新。他抽出抽屜,裏面整整齊齊碼着十二卷膠片,標籤上寫着:【1999-2012 原世界線】。

指尖撫過第一卷膠片邊緣,金屬齒孔冰涼。他忽然想起穿越前最後一天,自己蹲在出租屋地板上修理這臺放映機,房東在門外罵罵咧咧:“修什麼修!都2023年了誰還看膠片?”

當時他頭也沒抬,只笑着說:“因爲有些畫面,數碼格式存不住。”

他把膠片裝進放映機,拉下幕布,按下開關。

“咔噠。”

一束昏黃光柱刺破黑暗,打在幕布上。

沒有圖像。

只有一片晃動的、顆粒感極強的噪點雪幕。

唐文卻不急,只是靜靜站着,任那片虛無的白光映亮他半邊臉龐。三十七秒後,雪幕中央,終於浮現出第一個像素點——微弱,顫抖,卻無比清晰。

那是一個孩子的側臉。

穿着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蹲在田埂上,正用樹枝在地上畫一艘歪歪扭扭的船。

船身旁邊,用稚拙筆畫寫着兩個字:

**歸墟**。

唐文伸出手,沒有觸碰幕布,只是隔着半米距離,輕輕描摹着那兩個字的筆畫走向。指尖劃過虛空時,一縷極淡的藍光悄然逸散,融入房間陰影。

窗外,凌晨三點的北京城燈火如星河傾瀉。而在那片星河盡頭,一顆不起眼的暗紅色衛星正悄然變軌,調整姿態,將鏡頭對準了爪哇海溝上方——

那裏,海平面平靜如鏡。

鏡面之下,六千米深的漆黑裏,一座青銅巨門正緩緩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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