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對着陳豐兩人笑了笑,輕聲說:“其實我不喜歡戰爭,更不喜歡紮營在人間界,只是上頭下了命令,軍令如山,我也沒有辦法,只能硬着頭皮留在人間界。”
張無極笑了笑,抱拳道:“但願我們以後不會成爲敵人。”
“我們不會成爲敵人的,只會成爲盟友。”閻羅笑着說。
“呵呵呵,好,我們繼續合作。”張無極笑着說道,笑得極其開心。
“這位兄弟怎樣稱呼呢?”閻羅笑着問陳豐。
陳豐微微一愣,不過瞬間便恢復了正常,笑着說:“閻將領,小弟名爲陳影。”
“陳兄弟,有時間和張兄弟到我那裏坐坐,反正我們離得近。”閻羅笑着說。
“會的,有時間一定去。”陳豐禮貌道。
閻羅對着兩人抱拳,笑着說:“我回去查看一下傷亡情況,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
“告辭。”
陳豐和張無極兩人同時抱拳,笑着道。
等閻羅離開後,陳豐對着張無極說:“我還要回去雪原派,我還有一個化身在那裏,要去收回來。鼠帥安也許回去那裏等我了,我要趕緊回去。”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挑選三百名精英去把雪原派連根拔起,不能再讓他們作惡了。”張無極認真道。
陳豐沉思了片刻,點點頭,道:“這樣也好,把雪原派的徹底除掉,青龍神會就很難查出是鼠帥安冒充青龍神會的使者了。”
兩人沒有再停留,直接回到兵營,挑選了三百名悟道境界第一層的精英,便使用傳送玉臺,橫跨虛空到了雪原派。
雪山上,一片茫茫,除了晶瑩剔透的冰宮,全是軟綿綿的白雪,看不到任何其它色彩。
張無極率領三百名士兵,和陳豐隱藏在雪山上的雲層中,仔細地觀察雪原派的一切動靜。
令他們奇怪的是,整座雪山上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影,出奇的安靜。要是平常,絕對會有人巡查的,今天怎麼會這樣?令人摸不着頭腦。
陳豐震驚到極點,難道雪原派的人全部都去行動,而且被全滅了嗎?那鼠帥安到哪裏去了呢?
他思索了片刻,對着張無極說:“你在這裏等我,如果有什麼情況你再下去,我先去收回我的化身,如果我的化身被人毀了,我的修爲會倒退的。”
張無極點點頭,輕聲道:“你小心一點,我覺得好像有埋伏,有點不對勁。”
“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陳豐輕聲道,說完便小心翼翼地往雪山落下了。
他將輪迴眼運轉到極限,眉心上金光閃閃,仔細打量着這裏的一切。
霎那間,他的眉頭緊皺,因爲他發現很多雪山派的弟子施展隱身術,隱藏在冰殿裏面,差不多每隔兩三座冰殿就有一個人在裏面。雪原派有幾百座冰殿,也就是說最少都還有兩百名弟子隱藏在冰殿裏。
他運轉輪迴眼,看向柳望海的那座冰殿,幸好,那個化身還在,不過卻有三十幾名弟子寸步不離地守着“柳望海”。
他轉頭看向鼠帥安的那座冰殿,露出了一絲喜色,因爲他看見了鼠帥安,令他驚疑的是,陸無常也在那裏,正在和鼠帥年細聲交談,似乎在商量什麼大事情一樣。
看鼠帥安的樣子,嘻皮笑臉的,應該還沒有暴露身份,不然絕對不會笑得如此開心。
見到鼠帥安和自己的化身都在,他放心了,決定先去收回自己的化身,再去斬殺陸無常,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陸無常斬殺,因爲陸無常爲人陰險毒辣,而且做事小心謹慎,如果被他逃掉,去投靠追魂魔王,將來必定是一個禍害,不除掉後患無窮。
看到沒有合天境界的高手在這裏,陳豐便不再那麼擔心了,就算這裏有兩三百名雪原派的弟子,會使用各種陣法,他也不怕,因爲張無極帶着三百名士兵隱藏在虛空,同樣會使用合擊陣法,而且張無極帶來的是正規軍,百分百比雪原派的蝦兵蟹將勇猛得多。
陳豐像是幽靈一樣,兩個飄忽,便到了柳望海的冰殿裏面。
看到一個陌生人出現,雪原派的弟子大喫一驚,同時大聲叫了起來,引起了雪原派全部弟子的注意,全部都往這裏趕來。
鼠帥安的冰殿裏面,陸無常皺起了眉頭,緊張道:“使者,有人來襲擊我們雪原派,我要出去看看了,你自己在這裏小心一點。”
鼠帥安在心裏冷笑不停,卻裝出一副很擔憂的樣子,皺眉道:“雪原派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和你一起出去看看。”
陸無常一邊向柳望海的冰殿走去,一邊沉聲道:“使者,不必擔心,我們已經施展了隱身術,一般人看不見我們的,就算有人來襲擊我們,也是來送死。”
當他來到柳望海冰殿的時候,看到有二十名師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是死了。剩下十三名正在和一個陌生人大戰,而柳望海竟然不見了。
這個場面使他大喫一驚,這個陌生人究竟是誰呢?爲什麼要來襲擊雪原派?又怎麼能看得見施展隱身術的師弟們?難道這個人是絕頂高手嗎?要知道,他們雪原派的隱身術是五界中一流的,就算運用神識,也搜索不出他們的藏身之處。然而,眼前這個陌生人卻能看見他們。
這個時候,沒有去行動,留守在雪原派的全部弟子都已經趕來這裏了,將柳望海的冰殿團團圍住,滴水不漏。
陳豐沒有使用任何武器,赤手空拳也打得十幾名雪原派的弟子連連後退。他沒有過早使用武器,是不想別人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殺了這個人。”陸無常狠聲道,舉起大刀殺向陳豐。
陳豐凌空一躍,閃過陸無常的攻擊,一拳將另一個雪原派弟子的頭顱轟成肉泥,然後再次縱身一閃,閃到左邊,又一拳將一個人的右肩打成骨碎。
他的雙手大開大合,如同虎入羊羣,狂猛無比,每一拳打出,都有一個人被轟成肉渣。
“全部撤出這座冰宮,佈陣殺掉他。”陸無常怒吼道,像是一道閃電一樣飛出了這座冰宮,懸浮在虛空上面。
雪原派的弟子們立即撤出了這座冰宮,全部懸浮在虛空,圍成一個圓圈,將陳豐包圍在裏面。
陳豐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一個飄忽便逃離了衆人的包圍圈,懸浮在陸無常的後背,眼神冷冽地看着陸無常。
陸無常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像是被一頭兇獸盯上一樣,他連忙轉身,冷冷地注視着陳豐,殺氣如同潮水般湧向陳豐。
“陸無常,可敢和我單獨一戰?”陳豐出言挑戰。
陸無常陰冷地笑了笑,搖頭道:“我爲什麼要與你一戰?你今天死定了,我不必浪費力氣和你戰鬥。”
陳豐故意露出輕視的笑容,取笑道:“原來你也是怕死的人,我還以爲你是什麼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呢,想不到只會躲在師兄弟們的背後,太令我失望了。”
“你以爲我是傻子啊?你的激將法對我沒有任何作用,敢來襲擊我雪原派,我看你是活膩了。各位師兄弟們,保衛我們雪原派,我們合力殺掉他。”陸無常瞪着陳豐,狠狠說道,聲音像是鋒利的刀刃,殺氣四射,寒意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