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藥易材
“難道就是胖子夠意思?”走在前頭的紫丹子突然插嘴說:“虧舅舅我這些年被你剝削了無數靈丹妙藥,難道就比不上人家幾滴天香露水,怎麼還不見你說舅舅夠意思?女生外嚮啊女生外嚮。”
蕭金鈴一吐舌頭,聲音拉長了:“舅舅”
紫丹子渾身一激凌,知道再說下去,這姑奶奶可是要發飆了,忙提醒說:“好了,廢話少說,這不就到藥材庫了嗎?張道友,我先跟你說明,這藥材庫可是我千奇門的重地,已有百年沒有讓外人進去了,這會可全是看在鈴兒的面子上,免得她說我不夠意思!”
千奇門的藥材庫是一座紫色的巨巖,上面鐫着幾道符篆,看上去似乎很普通。紫丹子見他疑惑的眼神,解釋說:“我千奇門能擅長的只是煉丹一項,無論攻擊、防禦、法陣都不入流,既然如此,就不在這上面費功夫了。藥材庫防守很弱,如果來人強大,隨時可取了去,以免他惱羞成怒,遷怒於門中弟子,徒增傷亡。好在幾千年來,大家都跟千奇門的關係不錯,但也沒有誰恃強硬闖。”
張子初附和了一句:“柔弱勝剛強,亦是大道所在,千奇門祖師獨有靈機,自然算無遺策!”
紫丹子謙遜了一句後,雙手虛虛一按,兩道手印分別印在紫巖中央那道符篆的左右。符篆一亮即隱,巖底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小門。
紫丹子一馬當先。領着三人進了藥材庫。跟普通的中藥房沒什麼區別,四周都是約七八層樓高地木櫃,成千上萬只抽屜上,分別刻着藥品的名字。不同的是,這木用的堅沉如鐵的陰沉海底香,功能防蛀、保鮮、滋養藥物靈氣,在抽屜上。還分別刻有不同的法陣和晶石,來製造抽屜裏與衆不同的小環境。或乾燥炎熱,或陰冷潮溼,以更好地保護藥物。
紫丹子飛身而起,在接近天花板地位置,拉出一個抽屜,伸手一掏,拿出一隻古色古香的瓷瓶。落在張子初面前,遞了過去說:“這是淡古竹液,乃是一根竹節中吸滿了露水地竹子,裹在松脂裏,埋在地底萬年變化而成的,功能去火清心、離穢淨魂。本門上代祖師有幸發現了一節,共有二十一滴,這些年來已用得只剩十滴了。不知夠不夠!”
“夠!夠!”張子初記得地藏菩薩曾說過,只需三滴即可,現在有了十滴,不由眉開眼笑地邊回答,邊從佛戒中順手拿出一大塊一米見方的龍膠說:“呵呵,這東西放在我這裏也是浪費。乾脆丟這裏得了!”
紫丹子嚇了一跳,就近一看,又頓時喜上眉梢,他這一輩子都沒能見過如此質量上乘又大塊的龍膠。有這東西在,他幾乎可以將千奇門中以龍膠爲原料的丹藥全部煉一遍,其結果不僅是靈丹妙藥收穫很大,連帶他的修爲都能得到突破。
既然張子初沒說交換,他也明白張子初的心意,點點頭說:“我幫你用了,不過。那些成品丹藥。你要是看得上眼,隨時來拿就是!”
“一言爲定!”張子初哈哈笑着。又拿出一隻小小地玄冰壺和一隻玄冰杯,向杯子裏倒了大約五毫升淡綠色的液體,遞給紫丹子說:“這東西你該認得吧!”
紫丹子左看右看,又嗅又想了半天,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口氣問:“冰清玉液?”
“答對了!那這杯冰清玉液就獎給你了!”張子初聳聳肩,收了玄冰壺。在佛戒裏,還剩五個玄冰杯和小半壺的冰清玉液,就留着自己享受了。
蕭金鈴湊上前去,聞了聞說:“氣味很好聞啊,不知道好不好喝!”
“喝?!”紫丹子趕緊將那隻冰杯給小心翼翼地封好,收了起來:“這冰清玉液乃是玄冰髓和崑崙玉空青以特殊的法訣提煉百年才能得到一兩滴的極品,用來和藥的話,能消除藥物的副作用,十倍地增強藥力。直接喝一滴都是最大地浪費,也是最大的犯罪啊!”
張子初暗暗寒了一把,按他這種說法,自己跟龍女幾乎要千刀萬剮了。一想到龍女,他心裏微微一痛,說:“這個問題我們就別爭論了,還是找下一樣藥吧!”
在另一邊,他以心傳音,對蕭金鈴說:“別跟你舅舅搶冰清玉液,那東西現在幾乎是他的老命了!等有空,我請你喝一杯!”
蕭金鈴飄過一個“你真夠意思”的眼神後,乖巧地站在了後面。紫丹子領着三人又向內走了大約三十來米,才停下腳步,打出幾個法訣後,一隻木架向前一跳,露出身後的巖石。
整個淡紫色的巖石,中央是一口碗狀大小地凹鉢。在巖石的上方,露着些白花花的岩鹽。這些岩鹽吸收了洞中溼氣後,漸漸化成半固體半流體的模樣,向下極其緩慢地流動着,一年一寸左右,經百千年,總算流到了巖石的凹鉢處。在凹鉢中,長着些雪白的衣狀植物,將岩鹽流擋在外面,使之傾向地面。
紫丹子輕輕地撥開那些植物,指着鉢底薄薄的一層膠凍狀東西說:“那些鹽流,經雪衣苔的吸收和轉化,經千百年能凝出鹽流的精華,就是冷鹽凍。據我所知,人間界僅有我這藥材庫裏有產,在煉丹上用處不大,但用來調味,卻是三界極品,能讓人品盡世間百態的滋味。另外一點就是貯運很麻煩,除非有萬年冰玉爲盛器,否則一旦挖出,在三刻鐘後就會化掉,變成了普通地鹽水。”
我鄙視你!張子初心想!還說賣什麼蕭金鈴地面子,根本就因爲自己無法將冷鹽凍拿出來,才故做大方,讓我進這藥材庫!不過,幸好我找到了你千奇門,否則,還真不知道這冷鹽凍居然只觙f8心閼飫鋝龐械貿霾?br/>
萬年冰玉對張子初來說,一點兒都不困難。冰雪龍蠶渡劫時,引發整個冰窩塌方,他本着不可浪費的原則,早將那一大段靈脈、連帶遠勝萬年冰玉地冰靈玉、冰晶藍霜莓都收入佛戒了。他隨手挖出一塊,神識一掃,馭到着天地靈氣,不一會兒,就裝了一瓶冷鹽凍過來。想了想,再裝一瓶,呵呵,多了可以回去拿去做菜,試試所謂世間百態的三界極品滋味。
等他將整個凹鉢裏的冷鹽凍搜颳得只剩一點點了,才收手後,高興地說:“那麼剩下的四件藥材呢?”
“沒了!”紫丹子聳聳肩,遺憾地說。
“沒了?”張子初正高興呢,你說沒了?這個心理落差太大,讓他一陣臉色不善:“真的沒了?”
紫丹子說:“真的沒了!那凝心露是寅年醜月子時的露水,俞子是百年以上的桑木被砍傷後結的樹痂,都是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東西,千奇門當然不會花大力氣去收藏!”
張子初被他這一驚一乍,氣得只有大力地拍着他的肩膀說:“謝謝紫門主!謝謝紫門主!”
張子初現在的身體已強悍得過份,這一拍之下,讓他一陣齜牙咧嘴:“佛宗厚愛,在下承受不起,承受不起!”
拍了幾下,也算是出了一口氣說:“俞子好找,凝心露也不難,只是要等到寅年,不過2年的時光對我們修行者來說,也根本不算什麼。剩下的兩樣呢?是不是也很簡單?”
“僧頭髓也好找!”紫丹子說:“千年以上的佛像,受信衆不斷供奉,願力所結,在佛像頭部眉心向內一寸,有淡黃色結晶物,就是僧頭髓。”
張子初大樂,別的東西難找,找佛像,對他這個冒牌的佛宗主人來說,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什麼千年供奉,看似很難,但在佛宗裏,不乏流傳幾千年的宗派,那些宗派的祕密修行之地,供了五千年的佛像也不少。
“只有最後一件,歧衣這東西,我也沒聽說過是什麼,要不,我發信向同道中人去問問?”紫丹子先離他一丈開外,才說出最爲難的一句,以免張子初驟然襲擊,被拍成重傷可划不來啊!
其實一下子能找齊這麼多,早已值回票價了。張子初也沒有太失望,畢竟紫丹子一個人也不可能知道天下事,只剩一味歧衣,發動同道中人去找,加上自己還有佛門子弟、長江水族和湘楚幫、百怪門爲後盾,應該不會太難找!
他笑着說:“這事就麻煩紫掌門了!”
“不用太客氣,我還沒說謝呢!”紫丹子安置好龍膠和冰清玉液後,帶着他們出了藥材庫,安排他們住下,就匆匆忙忙去幫助渡劫臺,通知門中一些長老回來,等待佘老頭渡劫飛昇的觀禮。
接下來的日子裏,佘老頭沐浴齋戒,靜坐養心,將自己的身心調節到最佳狀態。蕭金鈴也罕見地乖巧,守候在一邊,送湯打扇,將佘龍頭照顧得無微不至。只有張子初,神出鬼沒,好象沒一刻靜下來的時候,不過,大家都忙,也就沒有過多地去注意他。
七天七夜一過,佘老頭從靜室裏出來時,原本的老態已一掃而空,變得器宇軒昂、動靜不凡,每一步都帶動着天地靈氣,一舉一動間,威嚴必現,步步虛開,直向渡劫臺而去。在他的身後,跟着虔誠的蕭金鈴、紫丹子、千奇門七位長老和麪帶詭異笑容的張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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