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畢自強用手指輕託起她的尖下巴,溫存地說道:“現在你只要有本事讓廖局把你包養下來,那麼,我能保證讓你發大財。明白嗎?”
“哦,我聽你的”鄭雪嬌輕咬着嘴脣點頭,表露了她接受他建議的態度。忽然間,她大膽地緊摟着畢自強的脖頸,跨開雙腿坐到他懷裏,熱情如火地吻着他的臉頰,不甘心地說道:“今晚上你要我嘛”
“阿嬌,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在一起的,對嗎?”畢自強只是理智地摟抱着她,冷靜地說道:“如果你現在有我的話,那麼,你會在心裏裝不下他的,嗯?”
“你好冷酷。”鄭雪嬌似乎被澆了一頭的冷水。
此時,鄭雪嬌明白與畢自強發展這種關係已徹底無望,不禁有些黯然傷感。她爲他竟會如此大度地欲將自己送到別人懷抱裏而不太想得通,卻清楚一個世俗的道理:金錢就是魔鬼,它的價值遠勝於她心底裏揣着那份追求美好情感的渴望。爲了夢寐以求的富貴生活,如今她必須不惜犧牲姿色去做廖明超的情人。
“我這都是爲了你好。”畢自強用語言安撫着她。見她漸漸清醒過來了,他如釋重負,轉而問道:“你現在住哪呢?”
“我父母家唄。”
“那怎麼行呀?嗯,你得住進賓館。這樣,等會兒我送你到迎賓賓館,在那包間房,你先安心住下來。”畢自強從身上掏出錢包,拿出一張工商銀行信用卡遞給鄭雪嬌,說道:“這卡裏有幾萬塊錢。你先拿着,明天去買些名貴的首飾和名牌服裝,把自己好好打扮一下。你現在就是一個有意要回來投資的女港商。另外,你需要的手機、bb機和交通工具,這些我都會替你解決的。”
“嗯,我知道了。”鄭雪嬌點點頭,坐直了身子,恢復常態地說道:“謝謝畢哥。”
“你跟廖局的接觸,我會替你安排好的。剩下的那些事情,我想你都會做了吧?”
“畢哥,放心吧,”鄭雪嬌媚然一笑,臉上流露出魅力女人的那種特有的自信,說道:“我知道怎麼做了。”
“你越有身價,廖局就會對你越有興趣。你這樣跟他談:你從香港帶了些資金回來,想讓他給你幫忙,看看往什麼地方投資纔能有最大的收益。”畢自強似乎還不太放心,叮囑道:“你和他在交往的過程中,不要急於投懷送抱。對男人來說,如果輕意能到手的女人,那是不值得珍惜的。你要‘不見兔子不撒鷹’。這樣的話,以後你對他的要求就可以不斷地層層往上加碼。不能讓他輕意地得到你,一定要他有代價纔行。”
“嗯,我明白。”鄭雪嬌心領神會,用手梳理着自己有些凌亂的長髮。
這招“美人計”,也算是一個“雙贏”的錦囊妙計。對畢自強和鄭雪嬌來說,兩人將各有所得。這時,他們開始密謀着今後如何安排進展的一些問題。這以後既將發生的一切事情,彷彿都在他們擬定計劃的掌控之中從古至今,在一些不法奸商的眼中,除了金錢以外,“性賄賂”也是一種行賄者打開權力之門的致勝“法寶”。用那些“嬌豔迷人”的美女攻擊賄賂目標,幾乎是彈無虛發、百發百中。在當今的現代社會里,“性賄賂”甚至成爲一種比金錢還要管用的行賄方式。俗話說:“飽暖思yin樂””、“貪官多好色”。好財與好色,是那些貪官的兩大顯著特點。那些曾經被查處的貪官污吏,無論是高官還是小吏,幾乎都有情人、“二奶”或“小蜜”。他們在現代社會里將泡妞、養情人已作爲一種有身份、有權勢的表現。更有甚者,曾大言不慚地說道:“像我這樣級別的領導幹部,誰沒有幾個情人呀?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需要,更是身份的象徵。若沒有一些風流韻事,那實在是太沒面子了。別人會打心眼裏瞧不起你的!”瞧瞧,這是多麼荒誕不經的“情婦邏輯”。殊不知,“自古紅顏多禍水”。在現代社會里,那些最終落馬的官員往往不是被其政敵的拳頭所打倒的,而大多是拜倒在石榴裙下被**活活淹死的。
當天時近午夜,畢自強安排鄭雪嬌住進了二師弟陳佳林經營的迎賓賓館。他在總服務檯處拿了一把門牌鑰匙,又將她送到1208號房間的門,說了一些讓她“好好休息、做個好夢”之類的話,便轉身離去了。
鄭雪嬌獨自走進房間,拉亮了壁燈。她發現,這間豪華套房的外間是寬敞的會客室,裏間纔是讓人舒適的臥室和浴室。即使這裏只是三星級的酒店,而住進如此的高級套房裏肯定是價格不菲,一晚上的付費少說也是一個普通工薪階層的月工資了。畢自強剛纔還對她說,以後她在南疆市的日子裏,就在這裏先暫時住下來。幾何時,她曾有過大把錢而敢如此奢侈地住進酒店裏?但今日的情形則完全不一樣了。
把隨身的小坤包扔在軟沙發上,鄭雪嬌習慣性地挺着高聳的胸脯,抑制不住興奮地扭擺肥大的臀部,跨着驕傲的一字步踱進了裏間的臥室。忽然,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歡喜的尖叫,猛然撲到那張空牀上連着打了幾個翻滾,這才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轉過身仰躺在柔軟舒適的席夢思上,臉上帶着寫意般的微笑,癡迷發呆似地望着天花板,心想:如果自己真能成爲一個有錢人,這以後的日子該有多麼美好呀!
此時,鄭雪嬌心情暢快地脫去了身上的衣裙和絲襪,又將披肩散開的長髮用雙手攏成一束而盤纏在頭頂上,打着赤腳走進了浴室裏,隨即傳來“嘩嘩”地流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