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青青的如此挑逗,章雲風臉紅了,他一個處男之身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情景,但是一想到許青青說的話,他頓時清醒了,這個許青青不是個簡單人物,怪不得他一進來就有優美的音樂傳出,原來是試探自己到底練的是什麼功法。
但是一想到這裏,章雲風就生起了一陣冷汗,那豈不是說面前的許青青也是武者,而且不是普通武者,是一個武功高強的武者,這樣的武者在青樓之中到底有何目的?難道是爲了自己?想到這裏章雲風不敢想了,看看許青青今天到底找自己來是爲何事。
“在下的武學只是微末小技,比不得姑孃的天音大法。”章雲風最終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天音大法?呵呵,你真是謬讚了,如若是此種失傳武學,被我學會了,那我可是樂壞了。”聽到章雲風說出了天音大法,許青青嫵媚的衝着章雲風拋了拋幾個媚眼,好似要一口把章雲風吞了。
難道不是天音大法,那剛纔是什麼武學?章雲風也無奈了,他對古風大陸的武學知之甚少,而一些武學的名字也是用前世小說所聽到的說的,所以這個世界的武學他並不知道多少。
不過章雲風並沒有多說,而是直接說道:“請問許青青小姐,這次來讓我來有何事。”說完了身體輕輕的移動了一些,生怕離得許青青這麼近,因爲許青青這個妖精太迷人了,好似要把人的魂吸引過去。
“這次請章公子來,其實就想請章公子作一首曲子而已,請公子不要多想,我對公子沒有惡意,反而想和公子交好。”許青青裝作淚眼欲滴的表情說道,
看到這個情景,章雲風大呼妖精,章雲風現在也不知道自從他進入到這個房間,這個房間內的氣氛全被許青青把持了,而且許青青身上的媚惑之氣一直感染着他。
“一首曲子?我沒有做過什麼曲子,恐怕讓小姐失望。”章雲推辭的說道,面對這樣的妖媚女子章雲風實在不想接觸。
“不會的,以章公子的大才,在海南島人盡皆知,只要章公子肯答應,在下欣喜不已。”許青青扭動着腰枝,走到章雲風的旁邊坐下,媚眼如絲的看向他。
這時章雲風的心裏噗噗直跳,她真會起名字,起的許青青這個名字這麼清純,可是她本身卻又這麼媚惑。章雲風不由得胡思亂想。
“既然公子不說話,那就代表公子答應了。”許青青的半個身子依偎在章雲風的身體上。
這是在玩火,章雲風連忙站起來說道:“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後急速的大腦中尋找一首歌曲,趕緊離開。
想了一會後,說道:“我的這一首歌曲名叫白狐。”這首歌在前世時很出名的一首歌曲,章雲風特別喜歡,印象很深,所以在很短的時間找到了這首詞。
章雲風自從修煉了雲羅法訣後記憶越來越好了,前世的種種的詩詞、歌曲、小說只要看過一遍的都能在記憶中清晰的顯現。
聽到章雲風做曲子時,許青青露出了勝利的微笑,身子微微的端正了一些,隨之聽到章雲風的曲子名子叫白狐時,眼睛中露出奪目的光彩,好似這首歌曲有非凡一般的意義。
可是她還是問道:“這白狐是寫狐狸的歌曲嗎。”
章雲風回答道:“這首歌是描寫的一隻神狐的歌曲,裏面有一個感人的故事。”
許青青雙眼汪汪的看向章雲風,說道:“那你把這首歌說出來後,把這個故事給我講一下吧。”
章雲風說道:“當然可以了,現在我把這首歌曲給你唱一下,不過我唱歌的水平不怎麼樣,你不要見笑啊。”
許青青媚笑一聲,說道;“公子既然能把曲子作出來,唱出來的定非凡品。”
章雲風也不再多說了,於是把白狐的曲子唱了出來:
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獨
夜深人靜時
可有人聽見我在哭
燈火闌珊處
可有人看見我跳舞
我是一隻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獨
滾滾紅塵裏
誰又種下了愛的蠱
茫茫人海中
誰又喝下了愛的毒
我愛你時
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
離開你時
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
能不能爲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
章雲風深情的唱了這首白狐,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到了裏面,好似他就是裏面的那個書生,而那隻白狐是他心愛的女子,章雲風也不知道爲什麼每次聽白狐,每次唱白狐,都被裏面白狐那種深情所感動,每當唱完時淚流滿面。
章雲風前世時最喜歡的就是這一首歌,因爲在前世時他29歲也是光棍一個,很嚮往愛情,希望得到一個女生的愛慕,可是到最後仍然沒有人喜歡他,最後只是因爲他太老實了,不適合,所以每次唱起白狐時他都很神傷。
但是這次,唱起來又是不同,因爲他有了高妍,甚至還有許婷心喜歡自己,他不再是一個人,他要爲了她們付出一切,即使付出生命也再所不惜。
當章雲風唱完時,許青青看到他淚流滿面的淚水時,不禁有些心疼,又不知該說些什麼,於是便說道:“你做的這首歌實在是太好聽了,裏面的那個白狐真是深情,爲了這個書生拋棄了一切,你能給我講講他們的故事嗎。”
章雲風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笑着說道;“好啊,這個故事是,在一個山村中,有一個書生坐在院中,苦讀四書五經,他因爲讀書的原因家中一貧如洗,家中唯一值錢的就是書,有一天,他正在讀書時,突然從外面飛來一道白影,這個白影是一隻晶瑩通白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