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百五十六章 狗嘴吐不出象牙
回頭看着躺在地上的五個人,夏小天忍不住嘆了口氣。
“多好的一個人,怎麼遇上這麼一個僱主。”
……
“寧老爺子,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們家族考慮。”
寧家內,這個正一臉傲然看着對面寧老爺子的人,就是昨天晚上被夏小天揍得趴在地上杜悅。
“這……杜悅少爺,不是我們不願意,實在是剛剛也跟您說了,寧雨昔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能有辦法管的了。她現在在夏小天的身邊,我們也無能爲力啊。”
寧有財無奈的看着杜悅,其實心裏已經把杜悅罵了十八輩祖宗了。
杜悅一大早就來到寧家,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本來他們兩個家族在沈易傑的串聯下,有了一些合作,而且杜家又是當地的大家族,寧家十分的高興,覺得這是他們家族一個天賜的良機,可以讓他們重新東山再起的良機。
其實之前,沈易傑也有過想法,想給寧雨昔找個伴兒,但是奈何夏小天當時的事情給寧家留下來太大的陰影,但是他們又不敢得罪沈易傑,只好把這個鍋甩給了夏小天。
之後沈易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同意了他們的說法,沒有再跟他們家裏提這件事,但是寧家沒有想到的是,沈易傑不提這個事情了,但是杜悅卻又找過來,說這件事情。
如果僅僅是這樣寧家還不會很生氣,但是杜悅的說法卻跟沈易傑完全不同。
寧家自然知道沈易傑是要對付夏小天,而且是把沈佳佳要嫁給燕京顧家的二少爺顧長風,但是沈易傑也不想逼夏小天逼的太緊。
因爲沈易傑知道夏小天的性格是什麼樣的,如果是循序漸進的跟夏小天鬥,夏小天自然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
如果把夏小天逼急了,那他可能做出什麼事情來,沈易傑也是可以想象到的,不然的話,當年的他也不至於被夏小天弄成那副慘樣。
但是今天的杜悅,完全不是當時沈易傑的那一套說法,而是代表顧長風來進行談判的,很簡單,就是顧長風也想娶寧雨昔。
聽到杜悅的提議的時候,寧家人都有點懵,以爲是沈易傑的想法,不想讓沈佳佳嫁過去了,而是改讓寧雨昔嫁過去。
然而這並不是沈易傑的意思,完全是因爲顧長風這個人色心太大,看到美女自然就想佔爲己有,在知道還有寧雨昔這樣的伊人之後,他哪裏還有放棄的道理。
自然就知道杜悅來幫他單獨跟寧家談這個事情,說是談,其實從杜悅到寧家開始,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帶有着強勢。
“寧雨昔是你們家族的人,你們還管不了她嗎!口口聲聲說什麼夏小天,我看只不過是你們寧家的藉口罷了。”
杜悅並不知道夏小天是誰,也根本沒想到夏小天會有什麼樣的實力。
因爲在他看來,再有實力,跟燕京的顧家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是寧家一直說着寧雨昔在夏小天身邊他們沒有辦法,按他想,這就是一種推脫的打算。
寧家人也有一種頭大的感覺。
這個杜悅看着一副斯文人,學富五車的樣子,實際上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帽,說他是一個紈絝子弟都是誇他的。
法律規定一夫一妻制,如果他們同意讓寧雨昔嫁過去,到時候,肯定就不可能真的嫁過去了,說白了就是給顧長風找了一個情人,怎麼說他們寧家還是沒有沈易傑那樣的背景。
寧家可以不在乎寧雨昔,但是他們還是在乎自己的臉面的,不管如何,他們寧家在江南再垮,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家族。
如果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哪還有臉在江南混下去。
但是就是這個杜悅,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樣的事情,或者說是那個顧長風根本就不在乎寧家的臉面。
再退一步說,就算他們不要這個臉皮,到時候夏小天要是找過來,他們自認絕對不是夏小天的對手。
而且另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寧家一直在提夏小天的事情,但是杜悅卻一直一副無所謂,覺得寧家在騙他的樣子。
“杜悅少爺,夏小天您真不知道是誰嗎?”一直沒有說話的寧老爺子,還是開口了,他想拒絕這件事,現在只能再把這個鍋甩到夏小天的腦袋上了。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他是誰,這樣的藉口你們就不要再跟我提了,顧少爺是什麼實力你們很清楚,我今天來就是給你們家族一個機會。如果你們放棄了這樣的機會,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顧少爺如果生氣了,你們誰都麼有好果子喫。”
杜悅一副我可是在幫你們的樣子。
“哎呀,杜悅少爺您別生氣,我們怎麼會不答應呢,您看,只是大家一下子知道這樣的好消息有點沒激動,杜悅少爺,您坐下來,先喝口茶休息下。”
寧雨昔的大嫂趕緊從旁邊走了過來,一臉諂媚的跟杜悅說道。
“呵呵,寧家還是有明事理的人的嗎。”杜悅滿意的說道。
“哎呀,瞧您說的,夏小天雖然比一般人厲害了一點,但是哪能跟您比呢是不是,您放心好了,我會說服他們同意這件事的。”寧雨昔大嫂,一邊許諾着,一邊拍着杜悅的馬屁,而杜悅還一副很享受被人拍馬屁的樣子。
杜悅一副自信的樣子,眼睛微微閉上,準備等着寧家的回答。
“哦?我以爲是誰呢,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原來是你啊!”
“誰!”
聽見這句話,寧雨昔的大嫂氣的滿臉通紅的朝着聲音出現的地方看去,但是當她看到聲音出現的地方的時候,整個人瞪大了眼睛,雙眼內的恐慌,誰都看的出來。
寧家的衆人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寧家的大門處,抽着煙,慢慢的向大廳走了過來。
但他每往前走一步,寧家人的心臟就會猛地跳動一下。
“才幾天不見,你就不記得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