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黃?掃什麼黃?”我迷迷糊糊的,愣是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麼。
中年警察的臉色更難看:“你這個姑娘怎麼這麼沒皮沒臉,年紀輕輕的不學好,跑去賣淫……”
“賣……賣淫!誰賣淫了!你才賣淫呢!”我登時清醒了,怒火從中燒,這一火就忘記我在警局了,凶神惡煞的衝禿頂警察吼。
周家齊被我這麼一吼,也清醒了,一把拉住我,對着中年警察笑呵呵道:“不是不是……她是我未婚妻!您誤會了!”
“嘿,你們這些年輕人,以爲我是那麼好騙的麼?未婚妻……未婚妻會跑到那種地方去麼?”中年警察雖然很生氣,但是沒有暴吼,他要維持着人民警察的高尚形象,於是他義正辭嚴的教訓我們:“你說說你們,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不自愛?老實交代,名字,年齡,報身份證號碼。拘留十五日,罰款五千塊!”
我真他媽莫名加無辜啊,昨天晚上我和周家齊明明在他家陽臺喝酒,怎麼怎麼一早醒來就跑到警局來了!尤其是還被這個禿頂警察當成那什麼……雞!我這幾天本來就是低氣壓,這會兒更生氣:“喂!你有沒有搞清楚啊,你到底會不會查案啊!沒有證據隨便亂抓人完成任務是吧!”
“你這個小姑娘,真是死不悔改,不知羞恥,我就讓你看看證據!”禿頂警察怒了,然後他調出視頻給我們看。
我和周家齊都目不轉睛的盯着視頻,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很眼熟的街道……誒!這不是雁城出了名兒的花柳巷子麼?那些個尋花問柳的王八蛋們都喜歡來這地兒,這條街上的站街女特別多,站街男也有,高等的低等的應有盡有。
那會兒看新聞,說是一個七十歲的老頭當街給錢讓一四十多歲的站街女打飛機就是在這兒。當時我心裏還納悶這老頭兒精力真旺盛。順着街道,一直到了一家看似很正規的按摩店,可是……我跟周家齊爲什麼會跑到這裏來,而且旁邊還躺了個裸女,雖然說我和周家齊都穿了衣服,但是乍一看還以爲是要三P的節奏呢!
容我好好回想一下,好像……昨天晚上我很豪邁的告訴周家齊說,我要跟他做兄弟,我還要陪他去紅燈區,然後……然後我倆喝得醉醺醺的就去了,貌似還叫了頭牌……
媽蛋啊!都說喝酒誤事,這喝酒不僅誤事還容易出事。我第一次和周家齊爬上牀就是因爲喝大了,這會兒又喝到警局來了。
我衝禿頂警察嘿嘿笑了兩聲,瞬間沒了剛纔的氣焰:“警察叔叔,這是誤會,都是誤會!你看看,我倆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孩子,昨晚是喝多了,你看看他,他長得一表人才的,用得着去那種地方麼?真是的……呵呵呵”
說着,我把周家齊的臉拉過去,周家齊笑呵呵道:“警察叔叔,你看看,我這一看就是好人,昨晚就是喝了點兒酒而已……”
禿頂警察盯着周家齊片刻,本來難看的臉色忽然變得興奮:“你是……你是天齊集團的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