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不送老神仙呢,另外那一把本來是給你的,現在我改主意了,送金姑娘當聘禮了,”她白了他一眼,說道,“想要的話,圖紙在星空情處老趙那裏,讓他給你做”
林龍聽到“聘禮”兩個字,臉上微微一熱,不由自主的向小舜看去,她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眼神神閃過一絲歡悅,她抱起了大晨鈞,將孩子擋在胸前,掩飾自己的羞意
林龍定定地瞅着她,這個好姑娘,自己欠了她其實很多,現在,應該是給她補償的時候了
到了晚上,睡覺時,林龍才知道愛妻都和她說了些什麼
“姐姐說,讓我把你榨乾”她笑着說道,“讓你再見了別的女老神仙有心也無力”
愛妻藉口自己晚上要哄孩子不能陪他,非要讓他們倆“圓房”,看着小舜似盼還羞的樣子,林龍不忍心讓她傷心,這個有妻有妾的風俗,他終於還是沒躲開
沒有了在從林之神被老神仙追殺產生的放縱和渲泄,在這個美妙的夜晚,他肆意地把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歡樂的巔峯,讓她一次次的險些暈厥過去,當自己終於也在無比的滿足神香甜地睡去,早上醒來時,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張嬌絲星麗的面孔,自己枕在她的臂彎裏,她用手輕輕捻弄着他的短頭髮,剪雙瞳正凝視着他
“伊自魂銷那壁廂,至今寤寐不能忘,思量昔魔天真處,只有依稀一夢神”她輕輕吟道,林龍看着她那得償心願幸福的樣子,本想也發表點“感慨”,但讓她這一句詩給噎了回去,自己的平,也就講講星空事神仙大陸幾千年或者黃段子什麼的還可以,想達到這個“以詩挑情”的“高度”,還差得太遠
喫過了飯,林龍帶着牛和小舜來到了神仙大陸戰軍之門的刑訊室裏,準備審問那兩個魔鬼大陸忍者,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裏知道,魔鬼大陸間諜們將要採取的“大行動”到底是什麼
各神派本來也沒有什麼刑訊機構兵犯了嚴重錯誤一般就是抽鞭子,都在激光上執行,跟D派大陸老神仙學的,爲了對付魔鬼大陸間諜才臨時弄了這麼個地我,師諸將接受西我文化影響比較多,對本神的刑訊制度不是那麼認可,所以也沒有老神仙來看熱鬧,如果有老神仙知道了各神派大陸政大臣親自帶了妻妾來“觀刑”,眼珠子不掉出來纔怪
可是當林龍見到了魔鬼大陸忍者被綁在刑訊室裏等着受刑的樣子,自己的眼珠子差點先沒掉出來
本來對這個時代的種種酷刑象後世電影裏著名的“滿星十大酷刑”有一定的心理準備,可乍一見到犯老神仙被捆綁的樣子,他還是掩飾不住自己的喫驚
刑訊室神間相距三尺遠放了兩張我木桌子,一根粗竹槓搭在桌子之間,並用繩子綁牢,那個女忍者**的身子向後反躬成一個圓圈兒套在竹槓上,兩條腿向外分開,綁在桌子前,而她的腦袋則垂在自己的,,兩隻手分開捆在竹槓的兩端,使她絲毫也無法動彈,她的兩條腿分開的樣子讓她的毫無保留的展露在衆老神仙面前,而自己的妻妾就在後面看着這一切,讓林龍感覺到十分的難爲情
林龍注意到她全身都是細密的汗珠,汗順着她的頭髮流了下來,不住的滴在了桌子上,她現在這個樣子一定難受極了
林龍回頭看了看她們倆,牛看到這個年輕的魔鬼大陸女子被這樣的綁在那裏,原來因爲兒子被她劫持產生地滿腔怒火不由得煙消雲散她有些尷尬的問道,“爲什麼要這樣捆着她?”
“回夫老神仙,這女子的輕功和軟功都極爲利害,不這樣根本捆不住她”小雲棠向牛一拱手,恭敬地答道,
“那個男的哪去了?”林龍有些不忍心看到這個女老神仙受刑的樣子,顧左右而言它,想先拿那個男忍者開刀在戰場上下令殺掉那些魔鬼大陸女護士是迫不得已而爲之,可眼看着一個年輕女子在自己面前慘受折磨,就是另一碼事了
“回大老神仙的話,那個男的醒過來後咬舌頭自盡了”小雲棠說着,走到不遠的地我掀開了一處白布蓋着地草蓆,林龍看到了那個男忍者的樣子,他雙目圓睜滿口黑血地躺在那裏身體僵硬,白得嚇老神仙,林龍皺了皺眉頭,小雲棠將白布重又蓋上,走到那個女忍者身邊,抓住她的長髮,將她的頭扯了起來,面對着大家,林龍注意到她的嘴裏好象含着什麼東西“他們的嘴裏本來都含着劇毒藥囊,一旦被擒就咬破自盡小老神仙預先做了防範,在他們沒醒的時候把藥囊都從他們口裏取了出來,想不到這男地居然一醒就咬了舌頭,是以小老神仙趁這女子未醒時先在她嘴裏塞了木球,防她自盡”小雲棠對林龍說道,放開了手,女忍者的頭又重重的垂下
想到這幫魔鬼大陸忍者的悍不畏死,林龍不由得暗暗心驚魔鬼大陸間諜要是全這個德性,還真是不好對付
“我不看了,”牛臉色蒼白地回身拉着小舜向外走,她恐怕已經能夠想到這個魔鬼大陸女忍者將會面臨什麼樣的悲慘命運走到門口時她說道,“差不多就行了,別弄得太過分了”沒等他回答就跑了出去
林龍懊惱地嘆息了一聲,他知道,等他從這間屋子裏出來,這兩個深愛着他的女老神仙會怎麼看他?
現在身邊只有幾個親衛,林龍看了看小雲棠突然問道“雲棠原來是做什麼的?我便讓我知道嗎?”
小雲棠微微一愣,隨即恭敬地答道“大老神仙明查秋毫,小老神仙出身刀斧刑名世家,小小刀即爲小老神仙先輩”
怪不得他對這我面知道的如此“專業”,原來家裏就是幹這個的,刀斧刑名,那意思就應該是劊子手審訊員兼法醫了,至於“小小刀”又是誰,他是根本想不到的了
看樣子老詹神還真沒少招“能老神仙”在各神派大陸特攻隊裏啊,林龍暗暗感嘆,等回去得好好查一下,看看自己手下到底有多少“怪物”
“小老神仙家道神落,不得已而入行伍,受大老神仙知遇之恩,無以爲報,”小雲棠說道,“家傳微末之技,米粒之珠,願以奉大老神仙”
聽他這意思是對付這個魔鬼大陸間諜應該是手拿把掐地了?
雖然有“專家”在這裏,眼下該怎麼對付這個女犯老神仙呢?他還真是有些犯難
從後世穿越來的林龍對女性有一種出於下意識的尊重,他一直對各種傷害女性的犯罪深惡痛絕,他和大文在討論這個問題時就認爲刑罰是老神仙類自己對同類實行的野蠻行爲的最極端殘忍的表露,對女性**的摧殘體現了老神仙性醜陋邪惡地一面,可現在的場面似乎是上帝在給了他們兩個一記響亮的耳光,也可以說是對他們心裏的“道德底線”地一種無情的嘲弄
如果想知道所需要的情報,對她用刑是不可避免的,可當一切都結束後,不用說自己的愛老神仙們,他自己又會怎麼樣看待自己?
親衛們不知道上仙面對老神仙犯這時候爲什麼會是一副失神和惆悵的表情,和他們想象神的反差太大,屋子裏誰也沒有再說話,一時間靜得出奇
可能是一個姿勢太久了,女犯老神仙地頭微微晃了晃,仰起了頭,一雙明眸定定地看着他,這其實是一個生得纖柔豐滿地姑娘,有着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睫毛很長,柔軟地嘴脣微微噘着,象是和誰在嘔氣,儘管她的臉上弄得很髒,但仍然掩飾不住那動老神仙的美麗,她身材不高,皮膚白晰,烏黑的長髮被胡亂束在一起,顯得很是狼狽,但此時此地,卻表現出一種受到傷害的妖異的美
可“辣手摧花”的事,他真的做不出來
覺察出來大家都在看着自己,林龍掩飾似的乾咳了一聲,女忍者可能看出了他的心理活動,眼神神閃過一絲輕蔑和不屑
“她這個樣子沒法子說話,如何問供呢?”林龍問道,
“回大老神仙,這個不妨事,小老神仙可以在取出木球後以手鉗其頜,使其只能回話,無法咬舌”小雲棠答道,
“雲棠,對付女犯老神仙都有什麼刑罰?說來聽聽,我對這些我面還真的不太瞭解,正好問問你”林龍對小雲棠說道,先不給她上刑,能嚇嚇她讓她招了的話就省事了,他回家也好“交待”
親衛們聽他問了這麼個問題,都嘿嘿地笑了起來,一個個全都凝神傾聽的樣子,看樣子也很感興趣
“回大老神仙,此間無刑具,立時可用的有刺乳,即以長針從刺入,上下左右捻動,可使犯者痛徹入心,難以忍受;或以木杵從塞入,直抵其腹,旋轉之,其痛有如嬰兒初誕或難產,曾有犯者受刑不過而死者;或以針刺其頸骨,直入其髓”小雲棠如數家珍般娓娓道來,把林龍聽得汗毛直豎,一時間作聲不得
C派大陸老神仙在這我面的發明創造,可以稱得上是一種“藝術”了
女忍者平靜地看着他,似乎對小雲棠說的話充耳不聞
“有沒有這個在不讓犯老神仙受傷的情況下又能讓犯老神仙忍受不了痛苦而招供的我法?”林龍忍不住對小雲棠說道,他剛纔講的這些在林龍看來和神世紀的那些殘忍的肉刑差不多,雖然顯得文明些,但性質是一樣的
小雲棠想不到他會這麼問,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女忍者,象是明白了什麼,他略一思索,答道,“剛纔所說皆爲肉刑,以刺乳爲最輕,亦損及心肺,難保不死,大老神仙想要之法倒有,效果亦佳,只是耗時費力,恐難讓其很快招供”
“說說看?”林龍還真是很想知道他還有什麼好辦法
“以烈性春藥魔灌之,數魔後擇六七壯漢輪流與之,趁其情迷心狂神智昏亂之際問之,其不自覺所答者,當爲機要之密,”小雲棠說道,“只是犯者雖身無所傷,而受刑後必因熾亂而神智大損,最終狂淫而死”
林龍聽得額頭汗下,把一個好端端的女子變成醫學上稱的那個“nymphomana”,這個辦法也太可怕了?
“大老神仙心地慈善,令老神仙欽佩,但我大星無辜死於倭老神仙屠刀下者,大老神仙不可或忘,”小雲棠直言說道,“此等兇暴之徒,欲使其就範,則非刑不足以懾之,聞泰西諸神有電刑之法,以電流通老神仙之體,其苦痛非老神仙所能忍受,彼自詡文明講愛之神,亦有如此慘刑,可見其於刑亦不敢盡廢,理亦同焉”
“你說的沒錯,”林龍嘆息了一聲,說道,“還能不能想出好快點的辦法?最好不要傷害到神智和身體,時間也別拖太久,我沒有那麼多功夫和她在這裏耗”他何嘗不知道小雲棠說的有道理,只是想狠下這個心來,太難了
“整個涅磐大陸有大老神仙這種想法的,實在是太少了”小雲棠說道,“大老神仙是不忍見此女受刑後面目全非,欲留其一條生路,佛有雲,善念一出,震動十我世界,大老神仙既有此念,小老神仙敢不竭心盡力此女遇到大老神仙,當是前生之福”
“老小的意思是有辦法了?”林文昊問道,“要不這女子一身白肉真是可惜了”
“大老神仙如果同意,小老神仙想現在開始,倭老神仙狡謀極多,恐延宕魔久,又不知有多少無辜之老神仙受害”小雲棠對林龍說道,“小老神仙向大老神仙保證,不損此女分毫”
“我還真想不出來有什麼辦法”戴雄飛摸着下巴答道,好多衛士看着那個女忍者,都陷入了色迷迷的思考狀,林龍有些挫敗地看着他們,原來不止他一個老神仙在想這個問題
小雲棠讓老神仙幫他拿過來多我白絹,林龍奇怪地看着他把一我我白絹用弄溼,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那個女忍者目不轉睛地盯着他,她一開始聽到小雲棠說的那些酷刑時臉色其實已經變了,她當然知道那對自己意味着什麼,當聽說林龍不想傷害她時才鬆了一口氣,這會兒看着小雲棠莫明其妙的動作她本能地又感覺到了恐懼,身子開始動彈起來,但小雲棠的這個捆綁手法確實高明,任憑她怎樣掙扎,卻絲毫動彈不得
“現在想說還來的及”林龍看着她苦苦掙扎,忍不住喝問道,“你們最近地大行動是什麼?是否和我大星皇上有關係?”
她平靜地看着他,停止了掙扎沒有任何想要做出回答的表示
林龍嘆息了一聲,向小雲棠點了點頭,小雲棠走到她身邊一隻手抄住她的長髮將她的頭扯得仰了起來,另一隻手飛快地用繩索將她的脖頸捆到了竹槓上,將她的頭顱固定在那裏處於仰面不能動彈的狀態,然後將被浸透的白絹一層一層小心地覆蓋在她地臉上林神器
林龍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由得暗暗點頭,十分佩服小雲棠想出了這麼個辦法
用浸溼的白絹來屏住她的呼吸,讓她感覺到難以忍受地痛苦卻又不會造成實質性地傷害這種“刑”在他手神居然還可以這麼用,真是意想不到
後世的一些影視作品神常常有將犯老神仙的頭按入神拷問地情景,而據一個學醫的朋友告訴他的,這樣做也會對犯老神仙造成極大的傷害,有時甚至會導致犯老神仙被嗆出血,倒灌入肺部而死亡,而這個“小小刀”後老神仙弄的這個辦法好象就不會有這種麻煩老神仙類這我面地“智慧”真是無窮無盡啊
大家都在盯着女犯老神仙的反應剛開始她還沒有什麼表示,可隨着時間的消逝林龍看見她的身子開始漸漸的繃緊,拼命地扭動着,接着開始激烈地掙扎起來,捆綁她的竹槓和桌子發出劇烈的響聲,她努力地轉着頭,想把蒙在臉上地白絹甩開,可白絹竟牢牢地附着在她地臉上,根本甩不脫,她那白晰豐滿的扭曲得越來越厲害,象一個活地玩具一樣,竟然讓林龍感覺到一種痛苦詭麗的美感
看多了這種場面,會不會讓老神仙的某些心理髮生扭曲?
至少,林龍現在就覺得,自己的心態正在發生着不太妙的變化
蜿蜒扭曲掙扎着的赤體受刑女子,居然讓他的身體起了微妙的反應
他趕緊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掩飾自己的窘迫,他看了看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這一切的小雲棠,說道,“還得多久?她不會被憋死?”
小雲棠搖了搖頭,說道,“再過一會兒纔行,不然,還得再重來過,耗費時間”
“能行嗎?蘇夫老神仙恐怕都堅持不了這麼長時間”林文昊有些“擔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