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津主就是我父親?不!不!.....這不可能.....他要真是我的父親,那麼他爲什麼對我這麼的冷漠?都沒有怎麼的對我好過,還把我丟在了這裏的炊事房就不管了!我承認他確實是當年那個把我從紅袖坊帶回來的人,可是他並沒有完全的兌現他帶我回來時說過的諾言,不然的話我也就不會到了現在還只是炊事房的一個小雜役!你說的這些我根本無法相信!.....”
餘傲天仔細的聽着浪子彥說起來了這些事情的真相,卻是完全的不願意去相信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就是笑滄海的孩子,畢竟可以說笑滄海對於他的態度根本就是不冷也不熱的,他一直以爲自己能夠在炊事房稱霸一方,完全就是自己在武功上的造詣太過於優秀而得到的垂青而已。
“不管你到底信還是不信,這都是最真實的事實!我想你的父親笑滄海之所以把你繼續的安排在了炊事房,也是在變相的保護着你吧!你現在就可以再認真的思考一下,正是因爲你是笑滄海在外面的私生子,津主夫人纔會如此的看你不爽,還要時時的與你作對!而你留在了炊事房就不會露出來很大的風頭了,津主夫人是看在你折騰不出什麼大亂子,這才網開一面的放過了你啊!”
“試想一下整個逍遙津還有什麼地方比炊事房更安全嗎?畢竟誰也不會把這裏當做了一回事,更不會有人想到你這麼的一個小雜役竟然會是津主的私生子!雖然大家都知道你的武功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但是你卑微的小雜役身份根本不會讓他們有什麼太大的壓力感!而且你在炊事房過的難道舒服嗎?這裏誰也不是你的對手,曾經欺負過你的人也可以現在隨意的踩在了腳下,這難道還不完美嗎?”
浪子彥怕是餘滄海還是不相信他的話,因此才又是補充的說了一些的看法,他說的這些基本上都是很客觀的現實情況了,看起來的時候炊事房這種的地方在整個逍遙津地位確實是很低的存在感,可是從保障生命安全的角度上來分析,這樣的低調恰好可以讓餘傲天儘可能的很少出現在衆人們的面前,那樣的話津主夫人以及她的那些勢力的人不是很經常的與餘傲天照面,既然感覺不到任何的威脅,也就這麼的放過了餘傲天一馬了。
而事實的結果也確實就是這樣,餘傲天在炊事房最多就是得不到關注而已,可是至少這麼多年以來,張芊芊已經放棄了想要加害於他的什麼想法了,故此他這纔可以在炊事房享受着土皇帝一樣的待遇,舒舒服服的活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看似是笑滄海對於他這個孩子完全的撒手不管,實際上笑滄海早就給他安排好了最好的生活方式。
“這麼說來.....從前一直在偷偷教我武功的那個人竟然是津主了.....”
餘傲天能夠有了現在的這一身的功夫,那都是很小的時候一個蒙面的大叔背地裏偷偷的交給他的,當年的那個大叔在一個夜裏抓到了他,還說什麼想讓他去廚房裏偷一塊大雞腿回來,大叔的肚子餓了卻不想當什麼偷東西的小賊,便是想讓他去代勞一下了,而作爲偷東西的報酬就是大叔可以無條件的教他武功。
他本來是準備拒絕蒙面大叔的,可是那個大叔當着面演示了一套很厲害的武功,看的他都已經入迷進去了,而且那個時候因爲張芊芊的命令的關係,他是接觸不到什麼練武的機會的,一想到這可能是一個可以翻身的機會,他就點頭同意了大叔的荒誕要求,幸運的是大叔喫了雞腿很是高興,真的在那之後的每天夜裏偷偷地過來教他武功了。
他爲了這一次偷雞腿的事情,還在第二天受到了炊事房師兄們的打屁股逼供,即使是他屁股都被打得青重坐不了凳子了,他還是咬牙的沒有承認了這一件的事情,同樣的也是沒有招供了大叔的存在,就這樣他在了大叔的指點下武功進步的神速,直到那一次他和交好的羅大爺串通了逃跑的**。
後來他被津主笑滄海又給逮回來了,那個蒙面大叔卻還是再次的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而且沒有表現出了任何的生氣,反而是繼續的教了他兩年時間的武功,等到他基本的掌握了武功的口訣和招式,大叔便是和他告別的再也沒有出現過了,他知道這個大叔肯定就是逍遙津裏面的人,只不過大叔自始至終都沒有明確的表明過自己的身份,甚至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故意的變了音。
他追問大叔什麼時候可以再見面,大叔說時間到了自然也就見面了,而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在炊事房這樣安靜的好地方好好的打基礎,等到將來大叔和他再見面的時候,並不希望看見的是一個武功毫無長進的弱者,那樣的話大叔是不會想要與他見面的。
所以他由於大叔的這個再見面的承諾,一直都是沒有很大怨言的待在了炊事房,這些年來他也是見過逍遙津大大小小的人物,卻始終沒有感覺出來任何一個人和那個大叔有着很明顯相似的特徵。
而且現實中的笑滄海是一個很嚴肅很正經的一津之主,甚至用不苟言笑來形容都是可以的了,可是那個大叔就不一樣了,說說笑笑的很是幽默搞笑,甚至還有讓他去廚房偷雞腿的特殊喜好。
他也是受到了大叔的影響,平時的時候也是經常的喫雞腿,這並不是他真的非常的喜歡喫這個,而是從前的時候偷雞腿的事情做的太多了,從而導致了身邊的師兄們真的以爲他有這樣的喜好,他之所以一直的保持了這個習慣,不過就是圓了以前偷雞腿理由的謊言罷了。
他從來也沒有懷疑過津主就是那個蒙面大叔,畢竟這兩個人的性格特徵確實是相差的天差地別了,完全的讓他沒有將這兩個人聯想到了一起。
現在只能說若是浪子彥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麼笑滄海爲了欺騙他,真的是將演技表現到了一個很高的水準了。
“津主就是我的父親?!.....”
餘傲天這個時候纔想到自己的本名很可能應該是叫做笑傲天了,這個結果雖然很是唐突,但是浪子彥很顯然是一個很值得相信的人,甚至都可以說和親兄弟也沒有太大的什麼區別了,所以他現在已經開始慢慢的接受這一切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