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呀,我就是欣賞你這種分得清局勢的聰明人,你也放心吧,只要你一直忠心不二的跟隨着我,我絕對是不會虧待了你的,快點去把單間的門給鎖起來,我現在要去忙活的就是找到合適的買家了。”
甄美惠吩咐了小翠指派負責看守的人員去鎖了牢門,便又帶着小翠的一行人要走出去地牢了,而就在走路的過程中,她們一行人直接就和假扮家丁的浪子彥打了一個照面,浪子彥一點也沒有表現得心虛,直接的大模大樣就朝着蘇婷婷那個的方向而去。
第一眼的擦肩而過,甄美惠並沒有立即觀察到什麼異樣,只不過片刻之後,她還是對浪子彥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站住!見到本小姐,爲什麼沒有行禮?”
甄美惠回過頭來望向了浪子彥,並且直接的喊停了浪子彥繼續前進的步伐,小翠等人也是隨着甄美惠的駐足,而沒有再走路了。
浪子彥知道甄美惠喊住的那個人就是他了,便也是回頭走向了甄美惠,並向她行完了禮後說道,“小的新來的,規矩還不是特別的清楚,還請甄小姐見諒。”
小翠經過甄美惠這麼的一提醒,也是發現了這個浪子彥的家丁很是奇怪了,畢竟,能進甄府的家丁,那都是經過她一把手篩選過的,而她缺對這個家丁居然一丁點的印象都沒有。
“你在撒謊,每個家丁從選進了甄府之後起,就有連續好幾天的集訓,教的便是有如何對老爺和小姐畢恭畢敬的相關知識,你居然說不是特別的清楚?顯然就是胡說八道!再說了,甄府的兩百多個家丁,我就算是不能全部的認識,那麼,也至少是都有些印象的,畢竟,不管是選人還是集訓,都要經過我的手!而你,我卻一丁點的印象都沒有!快點老實交代吧,你是什麼人?故意的混進我們甄府想幹什麼?”
小翠越發的肯定了這個人是假冒的甄府家丁了,誰都知道甄府裏老爺和小姐就是兩尊大佛一樣,誰見了都要恭恭敬敬的行禮,再怎麼新來的家丁,看到了幾次也會知道甄了老爺和甄小姐的尊貴地位了,怎麼可能這般傲慢無視的走過甄小姐的身邊呢?
聽到了小翠的發言,甄美惠也是連連後退了幾步,眼光再稍稍的一波暗示,便是吩咐了這裏的七八個家丁,就是要對浪子彥動手了。
“在下浪子彥,劍聖彥青雲的兒子,繼承了他的衣鉢《浪子劍法》,我想恐怕你們這幾個人的本事,怕是不夠看的!”
浪子彥也是拔出了長劍,就是與這七八個人打了起來,若是隻論武功實力,那麼,這幾個人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的,但是,現在關鍵的是如何救出困在這地牢裏面的人票們,不然的話,殺掉再多的家丁們又有什麼意義呢?
擒賊先擒王!
浪子彥很快的想定了主意,便是不再繼續與這些的家丁們糾纏廝打了,而是一個的健步如飛,蹭的一下就掠到了甄美惠的身邊,他冰冷的長劍,鋒利的劍刃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別動!你們這些下人要是再輕舉妄動,小心你們的甄小姐就要立刻命喪黃泉了!”
浪子彥之前在屋頂已經知道了甄府裏的一切了,那麼,現在扣押在自己手裏的這個甄美惠,便是他能夠利用最大的底牌了!
浪子彥覺得,既然整個甄府的幕後主人就是這個甄美惠了,那麼,只要是要挾到了這個女人,其他的任何事情應該就都會變得容易了吧。
“浪子彥大俠饒命呀,饒命呀!……你一定冷靜一下……不要一不小心的就抹了我的脖子!……這樣吧,你儘管開口,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金子?銀子?奇珍異寶?只要你開口想要的東西,我都統統的拿出來給你!……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
甄美惠的囂張跋扈在面對死亡的危機時刻,居然也是消失的蕩然無存了,現在她所擁有的不過是無盡的恐懼和不安,只要是能繼續的活下去,逃過一劫,那麼,現在她和他的父親甄員外,卻是如此諷刺的擺出了同一副的嘴臉。
“行,我可以不殺你!不過呢,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那就是放了那個叫蘇婷婷的姑娘,以及所有關押在這地牢裏的人票!甄小姐,你聽清楚了沒有?你若是不答應,你的這一條命必須死定了!……”
浪子彥也是豪賭了一把,他也不知道這個貪圖財富的甄美惠,究竟會不會用這麼一千多人的人票,來換取她自己的生命安全了,怕就怕這是一個“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的守財奴了。
“可以!完全沒有問題!小翠,快點讓看守的人員們放人!你不需要有任何的猶豫,趕緊執行我的命令!”
顯然浪子彥是多慮了,這個甄美惠不過是用金錢麻痹自己的思想罷了,她纔不會爲了這些人票所能賣到的巨大財富而放棄了自己的生命的。
“是!”
小翠自然也是不可能違背甄美惠的意思了,畢竟,她想要擁有的一切財富,還需要討好這個叫甄美惠的女人才能夠獲得!就算這次是放了這裏的所有人票,可是,這不過是損失了一大筆可觀的收入罷了,並不會真正的對這個甄府會有任何傷筋動骨的大破壞,既然這樣,那又有什麼必要過分的不執行呢?
隨着小翠指派着看守人員去開鎖那些關着的牢籠,浪子彥的心情這纔算是安定了許多,只是有一件事相當的奇怪,這件事便是那個所謂貼身保鏢的殺手柳延慶,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還沒有出現?
難道,這會是故意的謊言嗎?其實殺手柳延慶並不存在?
“浪子彥大俠,我剛纔聽見你喊起了那個叫蘇婷婷的姑娘……我想你們兩個一定是認識的吧,這個我必須要和你解釋一下……她現在已經喝醉了不省人事,我這裏有解酒的藥,你給她喫了吧……馬上就能清醒過來的……”
甄美惠一聽到蘇婷婷的名字,就基本上知道了浪子彥和她必然是有一定的關係的,那樣的話,哪裏還敢說什麼下藥的事情啊!這要是被這個叫浪子彥的大俠知道了,那不就是故意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了嗎?所以呢,她就只能是藉着喝酒不小心喝醉了的由頭,想要把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了。
“哦?是嗎?我的酒量這麼差?沒想到這麼樂於助人的甄小姐,也是這麼一個面獸心啊!真的是抱歉了,我現在完好無損的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是不是特別的意外呀?哈哈哈……”
蘇婷婷從開了鎖的單間牢籠裏走了出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便是開懷的大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