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休整過去,大隊人馬就開拔了,坐以待斃絕不是這一羣人的風格,可惜在他們行走了差不多大半天的時候,還是絲毫沒有任何的發現,而且也沒有遇到其它進入這裏的人。
難道真的就這麼被困死在這裏嗎?衆人的心中或多或少都開始有了一絲悲涼,這種死法實在是太憋屈了。
再一次的休整,每一個人都安靜極了,大家只是默默地給自己補充些食物和水,但是爲了更爭取到更長的時間,他們都自覺地減少了補給的分量。
就這麼前行,休整,前行,休整……很快兩週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要是說兩週前的大家還存有無限希望的話,兩週之後的現在,在這片怎麼走景色都毫無變化的地方,他們求生的信心已經被磨得快沒有了。再加上兩週的時間內,大家都不曾放開的補充食物和水,致使身體狀況都不是太好,若不是這麼多天真的一個敵影都沒看到,他們還真不敢讓自己的身體處於如此之差的狀態下,當然這並不是說大家都精神萎靡,連行動都行動不了的,只是和以前精氣神十足的狀況還是弱了不少。
第三週,經過千狐和血魂的高層商量後一致決定,爲了減少體能的消耗,大家暫時不再行動了,先緩兩天再說。其實這也是無奈之下的決定,說實話,現在這羣人都有些認命了的感覺,畢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啊。要是有一點點線索,哪怕只是芝麻粒大的都不會讓這行人那麼的無措。
難不成重生一世,還沒怎麼樣呢就要在這裏捐出去不成?窩在搭好的營帳中,寶寶心中難掩鬱色。也不由地埋怨自己不該湊這份熱鬧,可是有錢難買早知道啊!雖說直到現在爲止,她還沒有想過要坐以待斃,但是確確實實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了,這也是一羣人商量後一致認同的結果,也算是最後的賭博吧。
好在上天對他們一行人還是不錯的,並沒有把他們逼入死地的想法,在紮營兩天後依舊靜靜等待的一羣人,終於迎來讓他們心潮澎湃的變化。
因爲在又一個本以爲沉寂無波的黑夜中,猛然被圍的如鐵桶般的突發狀況讓這一羣本來頹廢無比的人如被打了雞血般的興奮,這讓執行包圍者是一臉的喫驚,要知道,在遇到這羣人之前,其他的隊伍可是沒這般激動呢,好像他鄉遇故知般。然而興奮過後,不論是血魂還是千狐傭兵團的人都察覺出了不對,再看到包圍者那讓人心驚不已的容貌,他們心中都有些打鼓起來,更何況對方的數量還遠遠在自己等人之上,差不多是自己人的三倍左右。
有別於大家內心不同的心理波動,參加過空間戰的寶寶、鳳鏡澤、寒文、夢千澤和淺明六兄弟在這時就鎮定的多,畢竟他們曾經和這些人交過手,是“熟人”嘛,而且對於這些人的戰力他們都還是有數的。不過此情此景,要說寶寶他們心中沒有別的想法,那顯然也是騙人的。這些異族人的出現,已經完全證實了,這塊地方就是他們破開空間壁障後暫時犧身用的,但就是不知道這裏是他們開闢出來的臨時空間,還是真正的地底空間,而在他們出現在大家夥兒面前之前又是藏在哪裏呢?但此時並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
由於那些異空間人現在鑑於他們不正常的反應還處於圍而不攻的狀態,寶寶幾人兵分兩撥,一撥由夢千澤和寒文去向夢帆影大叔說明情況,另一撥嘛,就由寶寶和澤去嚮慕容皓天他們說清楚,當然啦,淺明六兄弟是一定跟隨在後的。
既然知道了對方的大致戰力就不用擔心了,但——但——但這是怎麼一個情況啊,在知道了包圍者的身份後,這兩個團的團員們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戰鬥,反而在第一時間拿出好喫好喝的,大口喫着喝着,那狼吞虎嚥的模樣看得寶寶是目瞪口呆。
“他們在聽令,速速補充體力呢!”看出寶寶的不解,雪貝涵眼裏含笑地解釋道,讓寶寶這才恍然。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思考着從此處逃生的對策,並沒太注意大家夥兒的飲食,因此並沒有看出大家爲了省糧生生讓自己處於半飢半飽的狀態。爲了讓大家在一會兒的戰鬥中有充足的體力,大家才被命令現在抓緊時間補充體力,正所謂臨陣磨槍,不亮也光嘛!
戰鬥開始的很突然,說不上是誰先攻擊誰,只能說雖然種族不同,但是默契還是有的,竟然在選擇攻擊上的時間上弄了個一模一樣。這場戰鬥剛開始的時候,讓千狐和血魂的人很不適應,說實話,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戰鬥起來,對於敵人身體的液化攻擊還是有種手忙腳亂的感覺。要不是夢千澤、寒文和淺明六兄弟穿插其中地幫助攻擊的話,戰況如何還真的不好說。
但還有一個鳳鏡澤和一個寶寶在那裏呢,所以戰況的結果就已經是註定了的。兩個人一下場,那直接就是一掃一大片,這樣的戰果,驚起敵我雙方大家一片。炫目的藍色在戰鬥場中跳躍,不僅炫暈了敵人的眼,也同樣炫花了己方的眼睛。
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當然也是一樣的快,而且這次的戰鬥因爲有了寶寶和澤這兩個大殺器,千狐和血魂的人除了些許受傷的,竟然沒有人傷亡,這讓首次和這些異族人戰鬥的衆人都開心的不得了,就連身體上的傷口似乎都沒有那麼痛了。而看向寶寶和澤的眼神除了不可思議以外,更多的卻是對強者的崇拜。
殺戮的痛快,卻也並沒有人讓他們殺紅了眼,還知道把異空間人的領隊給留下。其實要不是這個領隊的額頭有一個類似於金色的火焰形狀的話,只憑藉着在衆人眼中異空間人那貌似都是一模一樣的長相,還真的不好認呢。要是知道他們是這麼把自己揪出來的話,不知道這個領隊會不會把自己額頭上的這個標記狠狠挖了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