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談話開始直到睨天和御天的舉動發生,澤一直都是站在寶寶身後觀望着的,不過現在心中也是笑翻了天。就是不知道這個餿主意是睨天和御天哪個出的?回頭要悄悄的去問問御天纔好,澤的心中小小的盤算道。
“都別站着了,你看睨天和御天都下去了,我們也下去吧,正好給你們看一些東西。”在看不到睨天和御天的身影後,輕推了一下端木昕,此時寶寶的話中有着讓人難以忽視的認真。
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寶寶平時是不會這樣的,端木昕二話不說轉身就向樓下走。
“大家都看看這個吧。”待昕和澤都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坐下,寶寶才從儲物手鐲中將準備好的紙分別遞了過去。
接過不大的一張紙,兩個人都仔細地看了起來。不過越看卻越心驚,待看完之後,不論是澤,還是昕,臉上都不由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這個是玄宗此次的出賽人員表。”雖然心中已是有了一些猜測,但是當寶寶明確的指出來後,兩個人的心裏還是不由地“咯噔”一下,沉重了起來。
“他們是要趕盡殺絕嗎?”端木昕把手中的紙握地緊緊的,臉上閃現出怒意。因爲照寶寶提供的消息來看,玄宗今年還真是狠到家了,以往還會做做表面功夫,這次是要和學院徹底撕破臉了嗎?一共出賽二十人,竟然三分之二的人都處在玄師階,不是想至學院的出賽人員於死地是什麼。
而且每年出賽的人員年齡都是在十八歲之內,雙方也都很有默契地把其中十五位的年齡卡在十五歲以內,爲的就是用比賽來多加促進稚齡玄者的修煉,但是這一次,玄宗派遣的人員之中竟然沒有低於十七歲的,這不是欺負人嘛!
想着想着,端木昕的眉頭皺得就越緊了,沒想到這次的比賽會出現這種情況。不過不知道這些人是如何達到玄師階的,實在有些不可思議。可是寶寶既然能拿出這則消息,看來就是真的,但是爲什麼他的家族消息網卻沒有得到這個消息呢?往年也沒聽說過誰能拿到對方具體的出賽名單,都只是根據平時所知的比較熱門的玄宗人選進行猜測,而寶寶又是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呢?但是不管怎麼說,早知道總是好事。
眼下距離比賽也只有三個禮拜不到的時間了,怎麼辦纔好呢?學院能聽他們的一面之詞而換人選嗎?換了固然勝算不打,但是自保應該還好,但是如果學院堅持不換,又該怎麼辦?
短短的時間內,端木昕的腦海裏已經轉了不知道多少圈了。而越想心中也就越發苦,真不知道爲什麼玄宗非要在今年發作,雖然世人都知道玄宗和聖血面和心不合,可是卻都沒想到多年來的相處無事,非要在今年發作是怎麼回事。
不過就在端木昕滿腦子轉圈的時候,另一邊坐着的鳳鏡澤卻並沒有他那麼多的想法,說實話,他除了擔心這幾個朋友外,還真的其他想法都沒有。
“這次的事情是有些麻煩,我想叫大家都來商量一下,等我們得出一個方案後,再看如何和學院說比較好,你們覺得呢?”沒等昕和澤發表些什麼意見,寶寶就先說出了她的看法。其實昨天晚上她就接到了隼傳遞過來的消息,不過她也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是她一個人能左右的了的,還不如徵詢下大傢伙的意見再說。因爲寶寶可是知道,這些朋友們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呢!
而且說實話,要不是這裏面有二組和自己這組的人蔘與,寶寶還真的就沒覺得有什麼事,因爲畢竟這是兩個龐然大物之間的博弈,跟她沒關係,她纔不想摻和進去呢!可是現在不同,所以她也不得不插手了,否則她的這些朋友可真的是有可能九死無生了呢。
“這份名單的準確性有多大?”慕容皓天的臉上難得出現了陰沉的色彩。
“百分之一百。”糯糯的聲音傳遞出的卻是不容置疑的自信。
這樣的答案雖曾浮現,但是當真正聽到耳中的時候,還是讓在坐的七個人震撼一把的同時,也是喜憂參半。其實他們在得知友誼賽的時間之後,都曾得到過關於比賽的信息,不過和端木昕一樣,他們還真的沒有人能夠拿到比賽的名單呢。可是沒想到的是,這份名單竟然帶來的是如此讓人鬱悶的消息。
“既然是這樣,那麼就有必要去和學校談一下了,但是我們去的話,說服力實在不大,所以由家族出面會比較好,可是怎麼出面,如何出面卻是另一個大問題,而且家族是否相信我們的說辭也還兩說。”慕容皓天作爲幾個人中年齡最大,也是最沉穩,思維最縝密的人,說出了他深思後的答案。
是啊,一羣小孩子去跟學校說玄宗準備滅了這次聖血的出賽隊伍,任是誰也不太會相信吧。然而現在要是動用家族去和學校溝通,首先家族衆人相信與否是一個問題,其次如果萬一名單真的出問題的話,出面的家族就會被推到風頭浪尖上去,說不定就會承擔“造謠生事,其心可誅”的罪名,那就是一個大問題了。
顯然大家在慕容皓天說話時也都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此時包括從修煉中被驚動而出的雪貝涵在內的幾個人都齊齊皺起了眉頭。
“家族出面固然是好,但是所引發的後續問題會比較大,所以並不可取,我們沒有必要拉着家族攪合進這件事情當中。而且我認爲這件事情既然要發生,那麼玄宗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絕不會讓我們抓住什麼把柄的。而且從名單上來看,玄宗並沒有破壞規矩的行爲,只是打破了慣例而已,根本無法追究他的責任。因此我可以確定這次的犧牲是在所難免的,只是多或者少的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