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唐吉跟文姑娘又是看景又是打獵的。在接近中午時二人又拉着手來到溪邊。唐吉的手裏已經拎着兩隻兔子了。
在喫東西之前二人到水邊上洗手洗臉。洗完之後看陽光那麼好給水邊的一塊石頭鍍上了金色。那石頭平坦略呈方形比一個人還要長。文姑娘覺得有倦了便躺在上邊曬太陽。因爲文姑娘裙子裏邊只穿了內褲光着兩條腿。微風吹來裙襬飄飄那**便露得多些。
唐吉在跟前用目光掃視着只見她的身體起伏優美每一處都充滿了誘人的魅力。唐吉回想自己在她身上折騰時的英雄氣概以及她在自己胯下扭動呻吟的情景不由血脈賁張兩眼放光棒子都一翹翹的有衝鋒陷陣之志。
唐吉走上前望着那裸露在外的腿忍不住伸手去摸。文姑娘正享受日光浴呢被他這一摸便睜開雙眼見他那副色狼模樣就笑罵道:“唐吉你又來惹我了。你不是早上才幹過嗎?又有火了嗎?你這傢伙一定是色鬼投胎吧。”
唐吉嘿嘿笑着道:“我一看到你的身體就有乾的意思。心裏癢癢的象有蟲子爬一樣。”
文姑娘被摸得直癢便把一條腿豎起。這一下文姑孃的一條大腿便露出大部分。那圓潤的形狀光滑的手感使唐吉越的有火。他沿着大腿向裙子裏邊探去。他知道那裏有更好的東西等着自己呢。
文姑娘坐起來將腿並緊推拒道:“唐吉呀這大白天的你想幹什麼呀。快把手拿開不然我會生氣的。”
唐吉一臉的壞笑伸進了裙子向根部進無奈文姑娘就是不開腿。唐吉笑道:“秀喬呀我的好老婆讓我再幹一把吧。我好想。”着瞅瞅自己的被起多高的褲子。
文姑娘見到他那可笑的樣子忍不住笑罵道:“你真是沒出息怎麼會那樣。”着捂着笑起來聲音很清脆很悅耳。
唐吉拉起文姑娘使她站起來道:“咱們開始吧。”
文姑娘問道:“開始什麼呢?”
唐吉笑道:“那當然是幹那事了。”着將文姑娘轉過身讓她彎腰。文姑娘不想讓他難堪便由他去了。她嘴裏還道:“弄兩下就得別沒完沒了的讓人生氣。”
唐吉使她翹起屁股來將裙子撩起內褲褪下露出那圓溜溜白光光的屁股。那兩個孔正象兩朵花一樣吸引着唐吉的視線。唐吉現那毛茸茸的玩意已有了水光。
唐吉伸手觸弄着道:“它都想要了我看得很清楚。”
文姑娘羞道:“分明是你害得我你還有臉。”唐吉爲了更有意思便伸過嘴使勁兒舔起來舔得文姑娘直扭腰那道細縫也跟着直動。
唐吉一等到那裏水分增加時便掏出大傢伙來。那東西已變成一根巨無霸了。唐吉挺着傢伙向前着在嬌嫩的洞口時手把着屁股蹭了**後稍一使勁兒一個**已經進去了花瓣一分包得**好緊。唐吉將整個棒子在花心上細細感受着美女的滋味兒。
那麼大的玩意刺進去漲得文姑娘嬌喘籲籲。她下意識地輕輕扭腰讓**跟那傢伙細微地磨擦着。兩人齊動樂趣無窮。
唐吉誇道:“你這玩意真好又緊又暖水也多美死我了。”那**便長出長入入得文姑娘啊啊直叫擺動屁股。
唐吉被夾得好爽一會兒摸屁股肉一會兒抓弄**努力刺激着文姑娘。文姑娘只露下身那裙子還在。這種半裸的模樣更叫人着迷。
唐吉每幹一下文姑孃的身子便隨着顫一下鼻子還哼一聲嘴裏不時還叫道:“唐吉你真行弄得我好爽。”
唐吉笑道:“我也一樣也叫你快給夾斷了。”一邊幹着一邊摸着有時還觀察着二人接合之處。唐吉清楚地見到自己的棒子在**進出的細節。他現每幹一下那**便濺出一些來。那樣子真是好玩。
唐吉大爽一口氣不知幹了多少下直到將文姑娘幹到**才爲止。唐吉享受完被夾的樂趣後又再接再厲直到將精華射了出來。唐吉抱着文姑娘屁股停了好一會兒才拔出來。
之後唐吉跟文姑娘穿好衣服摟着她問道:“怎麼樣舒服吧?”
文姑娘紅暈滿臉道:“我讓你佔盡了便宜。你這個傢伙有時想想真想殺了你。”
唐吉笑道:“你捨得嗎?”
文姑娘斜視着他道:“有什麼捨不得的你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正着話呢從對邊的樹林走出一個人來。文姑娘先現了一轉頭只見那人個子高高一身黑衣雙目很亮正是戴着面紗的姚夢花。
姚夢花對二人鼓着掌冷笑道:“想不到堂堂的大教主也撅着屁股讓男人幹吶叫得倒真好聽又騷浪又嬌媚連我聽了都動心了。”
文姑娘一聽頓時羞怒交加。自己跟男人剛纔幹事想必都叫她看了個飽。也怪自己粗心竟沒有現她。不過這事豈能讓別人白看傳出去自己多沒有面子。
於是文姑娘叫道:“無恥的女人我殺了你。”着話她幾個縱身越過溪奔姚夢花去了。不等落地便舉起手一掌劈去。
姚夢花哼道:“咱們倆也不知道誰比較無恥。我姚夢花長這麼大也沒有讓男人那麼欺侮過。哪象你那樣子能把給羞死。”着話姚夢花一掌迎上。只聽啪地一聲二人分開。文姑娘紋絲不動姚夢花卻向後退了幾步。不必她的功力畢竟不如文姑孃的高深。可是姚夢花並不怕她恨恨地道:“來來來咱們鬥上幾百回合看看到底誰是巾幗英雄。”
唐吉一見忙湊上前去站在二人中間道:“你們不要打了咱們都是自己人。”
文姑娘怒道:“誰跟她是自己人?她是白骨夫人的徒弟也是咱們的仇人。咱們今天不殺了她誰都跑不了。”
姚夢花笑道:“想殺我只怕不容易。不過我給唐吉面子不跟你一般見識。”
文姑娘一臉的怒氣想要衝上去。唐吉抱住她的腰道:“秀喬有什麼話咱們完再打不遲。”
文姑娘忍了忍問道:“姚夢花你在那裏多久了?”美目瞅着她身後的樹林。
姚夢花回答道:“沒有多久在你們來之前我就已經在那裏了。”
文姑娘又問道:“你在哪裏幹什麼?”
姚夢花哼道:“這話問得真可笑這是我們的無情島我願意在哪兒待著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吧。再了你們是逃犯我來抓你們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們以爲能躲過去現在知道不行了吧。”
唐吉問道:“夢花你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這山這麼大。”
姚夢花笑了笑道:“這很容易。我沿着這條溪走過來的我知道我一定能找到你們除非你們不喝水。”這下唐吉跟文姑娘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文姑娘問道:“這條溪長着呢你怎麼能知道我們一定會在這個位置?”
姚夢花緩緩地答道:“本來找不到但是是你們自己告訴了我。”
唐吉不解地問道:“我們何時告訴你了。”
姚夢花解釋道:“我沿着溪邊走邊上現你們燒火的痕跡了。我是今天才現這個痕跡的於是我就想你們一定來過這裏。但你們還會不會來呢?我可拿不準。但是很巧呀你們還真來了。爲了不影響你們的好事我只好躲到林子裏了。”
文姑娘想到她看到了二人幹那事臉上還是熱乎乎的象是犯了什麼錯似的。她看看唐吉只見唐吉滿不在乎顯然這種事對他來已經司空見慣了。
唐吉衝姚夢花笑了笑道:“夢花你就自己來的吧?”
姚夢花向他眨了眨眼道:“你不是想殺人滅口吧?”
唐吉一笑道:“那怎麼會呢咱們是自己人絕對不能幹那沒良心的事。”
姚夢花頭道:“你是不會的至於別人嘛可就不好了。”
文姑娘氣哼哼地:“要是你自己來的我可真有滅口的意思。”
姚夢花毫不畏懼道:“我還真是自己來的。如果不是爲了唐吉的話我就領了一大幫女人來了。你們就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文姑娘聽了不爽拉着唐吉的手問道:“你們啥關係?”
唐吉看了看姚夢花姚夢花也在看着他很想聽到他的下文。唐吉不得不道:“沒多大關係不過我答應過要娶她。”
姚夢花長出一口氣。文姑娘卻笑了道:“原來是八字沒一撇呢那我就放心了。再了象跟他這種關係的女人太多了我也就不問了。”
姚夢花聽了卻很不舒服。唐吉湊近一姚夢花道:“夢花我要你幫助我們。你肯不肯?”
姚夢花問道:“你要我怎麼幫?”
唐吉道:“你讓我細細想一下。”着唐吉沉思起來象陷入繁忙的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