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燕要是一個人,她絕對會閃身避開,畢竟誰也不願意對上這樣的噁心怪物,可惜她身後還有個女兒妮妮,這讓她不得不迎戰敵人,只見她從腰中抽出一把軟劍,一震手腕,在空中形成朵朵蓮花,組成一條蓮河,擊向敵人。
那怪物皮堅肉厚,趙飛燕一連刺了數劍,竟然毫無傷,只是讓它有些喫痛,不停地出淒厲叫聲,而察猜坐在它的頭上也不幫手,只是抱着胳膊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盯着趙飛燕,很明顯,他認爲趙飛燕已經是他口中之肉,是絕對逃脫不了的。
魔門天豔宗,最擅長的就是《天魔舞》,此功在武林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奇功,姿勢優美如若舞蹈,每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充滿了誘惑的味道,意志稍微薄弱之輩就會被其完全迷惑,此時的趙飛燕就是如此,雖然手中抓着的是把寒光閃閃的鋒利寶劍,但隨着她的每一次出招,都會生出數朵蓮花,配上她的舞姿,真是美豔不可方物,特別是夏季,衣衫本就輕薄,似隱非隱的肌膚,翹挺的胸部和臀部都充滿了一種誘惑,空氣中似乎也瀰漫着一種粉紅**的味道,可惜她的對手是個怪物,不解風情,完全不受影響,不停地衝擊她,雖然每次都被她劍尖蓮花擋了回去,但她也越感越喫力,整個人也變得嬌喘籲籲,香汗淋漓,讓人見之憐惜,
就連空中的察猜忽然都生出一種不忍之色,覺得自己這樣對一個美人,是不是太過分了,忍不住想讓身下怪物停手,他的心念一動,那怪物果然慢了下來,這讓趙飛燕也稍稍地緩了口氣,但隨即察猜就警覺起來,像他這樣的修行者,對精神層面的控制最是精細,於是立刻操縱着坐下怪物再次瘋狂反擊,讓趙飛燕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察猜很享受這種感覺,就如同貓抓住老鼠的時候,總是戲弄一番,然後再把它喫了。
趙飛燕感覺內力損耗相當嚴重,如果再這樣下去,被殺時遲早的事情,所以她決定放手一搏,於是伸腿向後一踹,妮妮立刻被一股柔勁踹飛出去,遠遠地滾落在地下。
妮妮狼狽地爬了起來,癟了癟嘴就要哭出來,她滿是委屈,不懂媽媽爲什麼要踢她,就這時候她聽見媽媽喊道,“妮妮,快跑……。”於是一愣神,畢竟太,還不明白媽媽什麼意思,帶着哭腔不明所以地叫了聲,“媽媽……。”
“快跑……,聽話媽媽就給你買浣熊笨笨裝。”前段時間妮妮看到一套浣熊衣服,吵着要,但因爲天氣太熱,趙飛燕沒有依她,於是妮妮就惦記上了。
妮妮聞言之後,看了眼飛身撲上坐在怪物上的壞伯伯之後,抹了把眼淚,轉身就跑,她那短腿,哪裏能跑的快,因爲太急,中途還摔了一跤,癟了癟嘴想哭,強忍着了,回頭想要媽媽誇讚她一句,因爲通常這時候媽媽都會稱讚她很勇敢的,可是回頭並沒有得到媽媽的稱讚,只見媽媽從空中倒飛過來,砰地一聲摔倒在她身邊地上,滿臉的血液,躺在地下一動也不動。
“媽媽……。”妮妮爬坐起來,伸手推了她的身子,可惜她一動也不動。
“媽媽……,快起來,妮妮怕……。”妮妮連推幾下,不見媽媽絲毫動靜,終於恐懼起來,哇的一聲大聲哭了出來。
“丫頭,還是乖乖地跟我走吧。”察猜操縱着怪物飛到她的身邊落了下來,伸手就抓向地下的趙飛燕,他可不想就這麼讓她死了,如此的絕世尤物,他怎能放過,他要讓她終生成爲他的玩物,降頭之中從不缺少這種降術。
“不準碰我媽媽。”妮妮尖叫一聲,如同被激怒的老虎,露出獠牙,把媽媽護在身後。
察猜毫不在意,伸手就抓向她的衣領,伸手把她給拎了起來,身在空中的妮妮腿亂蹬,口中出尖銳的叫聲,就這時候,她胸前一物開始出炙熱的光芒,漂浮起來,妮妮彷彿也被這樣的景象驚到,圓睜着含淚的雙眼,緊緊盯着胸前,察猜被這股光芒掃到,立刻出一聲慘叫,鬆開了她。
這大放光明的是個銀白的十字架,這是拉馬賽教堂牧師愛德拉給她洗禮的時候就戴上的,從一直戴在身上,從未離身,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作用。
那光芒如同烈陽一般,照在察猜的身上,他的皮膚立刻吱吱有聲,形成大面積的灼傷,燒傷。察猜大怒,口中出一身怪嘯,他那坐騎怪物立刻飛身向妮妮撲去,嚇得妮妮趕緊閉上了眼睛,但只聽見那怪物撲通着翅膀聲音,自己並沒有哪裏不適,於是又悄悄地睜開眼睛,只見那怪物在十字架的光芒照耀之下,全身彷彿融化了一般滴着滑膩液體,眨眼之間就了一圈,妮妮見沒事,好奇之心大起,悄悄地伸手手指戳了戳那銀白十字架,只見一團細的光芒順着十字架進入她的體內,流入她的心臟之處,讓她感到一陣溫暖,如同沐浴在陽光之中。
察猜的坐騎其實是一隻鬼降,用嬰兒的屍體和百年蝙蝠煉製而成,除了了飛行度極快之外,皮堅肉厚,力大無窮,沒想到竟然抵擋不住十字架的光芒,使之受到嚴重傷害,估計要想再回覆到之前的狀態,是不可能的了,這可是費了他不少心血才練成,就這樣被毀了,怎能不怒,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隻巧的鼓,這鼓乃是用人皮所制,上繪邪神,隨着他輕輕的拍打,一種怪異的節奏在空中蔓延開來,悠遠而又神祕,漸漸的鼓聲越來越急,四周彷彿變的寒冷起來,空氣彷彿凝固,四周所有的聲音彷彿都消失了,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聞不見,寂靜的可怕,在這寂靜之中,唯一的聲音就是鼓聲。
咚咚的鼓聲如同魔音,直接鑽入人的腦海之中,讓人頭痛欲裂,無數的魔神開始在眼前晃盪,他們笑着,叫着,瘋狂地撕咬着,妮妮緊閉着眼睛不想看它們,可是它們彷彿鑽入她的腦海中,在她眼前晃盪,讓她恐懼,讓她害怕,她只能緊緊抓着十字架心中默唸着,“二哥哥,你在哪裏,快來幫妮妮打怪獸啊。”
因爲閉着眼睛,所以她沒有察覺她手中的十字架的光芒越來越弱,彷彿能量耗盡一般,眼見如此,察猜催動着鼓聲更加急促。
遠處的二,彷彿聽見妮妮的呼喊一般,心中一陣悸動,上次他留在妮妮身上的一道神念把她的感覺傳了回來,二如同身受,他感覺到了妮妮的驚恐和悲傷,臉色不由大變,雖然他對趙飛燕有些不滿,但對妮妮,他是真心喜歡,像她那樣可愛的姑娘,沒人會不喜歡的。
“喂,見到我們,你也不用害怕成這樣吧,我們是母老虎不成。”見二色變,孫璐不滿地道,一邊的周曉曉連忙附和。
坐在一邊的林水瑤笑吟吟地走了過來,對二道,“我們都是想來看看你的,沒想到事有湊巧,正好遇上了,你不請我們上去坐坐?”
二聞言只能苦笑,這事還真夠巧的,但這時候哪有心思請她們上去坐,於是道,“你們都回我還有事要去處理,下次我請你們喫飯。”
衆女聞言都露出懷疑之色,明顯不信,現在都十一多鍾了,哪裏還能有什麼事,這藉口也太不高明瞭。
唯有林水瑤笑笑不以爲意地道,“那行,那我先回去,不過我煲了燙,你趁熱喝了吧,天氣熱,再放下去估計就要壞了。”林水瑤把一直拎在手中的保溫桶遞了過去,同時趁衆人不注意的時候,調皮地向二眨了眨眼睛,滿臉的戲謔之色,一也沒要走的意思。
孫璐走過來,有些喫醋地挽住二胳膊道,“晚上去哪裏了,這麼晚纔回來,你知不知道我們等了你多長時間,現在又要走,你什麼意思啊。”着手下悄悄地在二腰上掐了一把,還使勁旋轉了一圈,其實以二現在的身體素質,哪裏會痛,但他依然裝出一副痛楚難當的樣子,孫璐這才滿意放了手。
一旁的朱語蝶看到他們的動作,不屑地撇了撇嘴,她一眼就看出二在裝。
周曉曉見孫璐親暱地挽着二,大是不滿,跑過來,伸手挽住二另外一隻胳膊,緊貼在她那**之上,“二,你知不知道人家等你好久了,腿都站酸了,不信,你摸摸。”着伸出那白皙修長的大腿,在二腿上來回蹭着,同時滿臉得意地看着孫璐,向她示威。
周曉曉穿着一條牛仔短褲,只到跨部,加上她白皙的皮膚,更是顯得**修長,渾圓如玉,驚心動魄的勾魂,二瞄了一眼,吞了吞口水,尷尬笑了笑,現在他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
二夾雜兩女中間一時非常爲難,求助地看向旁邊其她人,但很顯然,大家都沒有要幫他的意思,各人的表現也不盡相同,林水瑤是笑吟吟地瞧着他,蔡萌萌是羞澀地偷瞄他,朱語蝶則是歪着頭不屑地斜視他,至於王阿姨則是不知從那裏掏出一把瓜子,邊嗑瓜子,邊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到似去動物園看猴子。
就這時候忽然,從西面的天空一道光柱直衝天際,照亮了半邊天空,二對妮妮的感應也完全消失了,也就是他留在妮妮身上的那股神念被人給滅了,二心中大急,一抖身子,二女就感覺他身上生出一股彈力,把兩人彈開了。
“妮妮出事了,我去去就回,你們都給我回去。”
除了孫璐,衆女還在想妮妮是誰的時候,只見二一蹬地,砰地一聲,只見他腳下水泥地向四周龜裂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而二就順着這股力道,整個人飛躍起來,接着在對面樓層上再次一,又飛躍數個樓層,整個人如同彈丸星躍,瞬間消失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衆女大張着嘴巴,看着眼前一幕相視無言,特別是王阿姨,驚呼一聲,“蜘蛛俠?”手中的瓜子撒落一地。
但當她看低頭看到地下的龜裂深坑時,立刻驚叫一聲,“這個臭子,別以爲你會飛就了不起,回來照樣給我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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