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切斯轉身離開了,在走出這間車庫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的關上了大門,之後就聽見咣噹一聲,鎖上了車庫的大門。
紫夢瑤掙扎着在地上爬了起來,還好籠子裏面有厚厚的木板作爲絕緣層。她並沒有再次的受到電擊,紫夢瑤爬到了鐵籠子的鐵門,看着那個誇張的鎖鏈,上面掛着的巨大的掛鎖,紫夢瑤也是無奈。
自己的身上,跟們就沒有可以搞開這種鎖的傢伙,比如鐵絲髮卡一樣的東西。再說,整個鐵籠都被通上了電,自己嘗試過那種被電擊的失禁感覺。在沒有確定的把握之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於是老老實實的呆在了籠子裏。
她腦子裏飛快的轉動着,試圖找到整間房間的破綻,最後她發現,這個桑切斯先生,或許可以在他身上做做文章。如果是那種從小就混跡在貧民窟裏面的人,紫夢瑤甚至連試試的勇氣都沒有。
這些粗人,往往有着自己獨特的想法和價值觀,甚至有的時候,及其的不理性,你是摸不準這些人的脈,甚至一個不如意,還會惹怒那些人。這些喜怒無常的人,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一些沒有必要的傷害。
而這個桑切斯先生卻是不同的。首先,可以感覺到,這個人比較理性。或許和這個人談談條件,可能會有一些突破。
不到一個小時,車庫的大門咣噹一聲打開了,外面傳來了呼呼的風聲,這個國家的夏季極風也是着實的厲害。只見桑切斯眯着眼睛走了進來。身上滿是大風吹落的樹葉和塵土,桑切斯的懷裏緊緊的抱着一隻黑色的塑料袋。裏面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桑切斯費了好大的勁,纔將厚重的鐵質推拉門拉上。外面的風聲頓時小了下來。桑切斯走到了牆角紫夢瑤的位置,斷掉了牆上的電閘,看見了裏面紫夢瑤毫髮無損,就覺得鬆了一口氣。之後將整個黑色的塑料袋丟進了籠子裏面。紫夢瑤看着丟進來的塑料袋,並沒有去接,他看着桑切斯,目光裏充滿了哀求,因爲此刻紫夢瑤最大的奢望,就是好好的洗一個澡,因爲下面的感覺,快要使她瘋掉了。
桑切斯見紫夢瑤沒有動,就明白了,他面無表情的對紫夢瑤道:“姑娘,你要是想洗澡,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但是這裏的條件麼,可能會有一點辛苦。”
說着,桑切斯甚至不敢去看紫夢瑤的臉了,紫夢瑤就有這樣的特質,張承楠知道這個故事,還在他們上高一的時候,紫夢瑤的數學成績超級的爛,但是這個孤兒卻是十分要強的,不想輸給任何一個人看,但是數學成績的確是自己的一個硬傷,於是紫夢瑤和大多數的同學不由自主的選擇了。。。。作弊一張小紙條就裝在了他的袖子裏,上面都是寫滿的數學公式,一開始的時候還是順風順水的,但是到了後來,不小心被老師發現了這張紙條,老師還是按照規矩,沒收了這一張紙條,這是紫夢瑤第一次作弊,頓時也慌了神,她身體不自主的緊張的顫抖着,睜開大眼睛看着監考老師,眼睛眨巴眨巴,裏面蒙了一層水汽。
老師看着她這個樣子,竟然鬼使神差的,將紙條還給了她。一時間成爲了一段奇談。
桑切斯也是一樣,看不得這個可愛漂亮的姑娘受這一份罪。於是在執行安德魯的任務的前提下,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滿足了這個姑娘想要好好洗澡這樣一個簡單的要求。
地下車庫,並沒有什麼像樣的浴室。甚至連熱水都沒有,桑切斯將紫夢瑤帶到了一處好像是發動機檢修間的一個房間,在確定裏面不可能有地方逃跑的可能之後,就將紫夢瑤帶了進去。
紫夢瑤雙腳上面纏着的膠帶已經被剪開了,紫夢瑤終於可以活動一下早已經麻木的雙腳,她隨着桑切斯走進了這個房間,看見了這個污跡斑斑的檢修間,裏面還有一臺發動機,上面的油泥也是落了一層的灰。紫夢瑤皺了皺眉頭,她雙手依舊被膠帶捆着,她淡淡的對身邊的桑切斯道:“你要看着我洗澡麼?”
桑切斯是在這個相對開放的環境下長大的,但是尊重女性,是這個人的操守,桑切斯淡淡的道:“那邊有水管,我可以坐在外面等着,但是我還是要告誡你,不要試圖逃跑,因爲如果再落在安德魯的手裏,絕對會有你好受的。”
紫夢瑤看着桑切斯走出了這個檢修所,之後找了一把椅子,就放在了門口,並不直接對着門口,而是坐在了這個門口的側面。用剪刀剪開了紫夢瑤手上的膠帶。
紫夢瑤幾乎是逃也一樣的逃進了這個房間。桑切斯並沒有關上門,坐在了門口。
裏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紫夢瑤先用水管沖洗了一下地面,身上實在是太難受了,她就背對着門口的方向,將衣服脫掉了,之後用水管開始沖洗自己的身體。
水管裏面的自來水冰涼冰涼的,水接觸到了身體,惹得紫夢瑤一陣顫抖,狠狠的打了個寒顫。全身的毛孔幾乎全部的張開了。一絲絲涼氣好像是有了實質的形狀一樣,成絲成縷的,順着張開的毛孔鑽了進去,那種感覺相當的難受。
不過就是再涼的水,也阻擋不了紫夢瑤想要痛痛快快的洗一個澡的渴望,她的雙腳就這麼站在了水泥地面上。一隻手舉着水管子,另一隻手胡亂的在身上搓着,她打開了那隻黑色的塑料袋,裏面居然還有不知道牌子的洗髮露,紫夢瑤如獲至寶,忍着冰涼的水溫,洗去了身上的污穢。
從身上流下來的水,和地上的油漬混合在了一起,一路流向了檢修間的外部,油漬在水面上,一點一點的彌散,形成了各種各色的圖案。
紫夢瑤丟掉了手裏的水管,走到了黑色的塑料袋前面。蹲下身來,從裏面拿出了桑切斯買來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