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好友的求助
“你到醫院去幹什麼,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許揚一見我便急急地問道。
我搖搖頭,笑道:“我和媽媽去看學姐說的那個李平啊,學姐就是上回我們一起喫飯的那個。 ”
許揚點點頭,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個李平的確可憐。 ”
“所以我和媽媽想幫幫人家。 ”我亦點頭,當自己幸福的時候恨不得把幸福分給全世界的人,我現在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吧。
“這你看着辦吧。 ”許揚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也好歹獻獻愛心吧。 ”我嗔道。
“現在我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一切都老婆大人做主。 ”許揚卻搖搖頭神祕地說道。
“那你現在對什麼感興趣?”我好奇地問道。
“祕密。 ”許揚笑笑,“到了那裏你就知道了。 ”
看着許揚興致勃勃的樣子,我亦好心情的不追問,等着許揚給我的驚喜,心裏同時又癢癢的,巴不得馬上到祕密的所在地。
正當我憧憬着時,惹人討厭的手機卻同時響了,許揚看了我一眼,接起手機,過了一會許揚推辭了幾句,但是好像最後推辭不過答應了什麼。 我看他暗下來的神色,估計今天的驚喜搞不成了,心情頓時變得不好。
“那個,月兒。 ”許揚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討好,我瞪了他一眼。 不語。
“那個月兒,我們下回再次,我好朋友地爸爸死了,但是卻出了些問題,家裏開始鬧得不清。 ”許揚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一聽,嘆了口氣,死者爲大。 我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許揚的朋友看起來很着急。 否則也不會急急地把電話打來,催促許揚馬上過去。
我點點頭,違心地說道:“那沒事,正事要緊。 ”
“對不起,下回我一定補償。 ”許揚突然吻了吻我明顯翹着的脣,然後說道,“我先送你你要去的地方吧。 ”
我被許揚的偷襲弄得手足無措。 十分不習慣地握着小拳頭打了打許揚的胳膊,稍稍鎮定下方纔說道:“你把我隨便放一地方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
“這不行,我不放心。 ”許揚斷然拒絕,正當這時,他地手機又催命般響了,許揚看看我,又看看手機。 很左右爲難。
“如果你朋友不介意的話,我可不可以一起去啊。 ”我不忍心看他地爲難,主動地提供了一個方法。
許揚思索片刻,無奈手機的鈴聲一直沒斷過,只得點頭,加速前進。
“你朋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車上問道。 免得到時候做出失禮的事。
“還不是老爺子的遺產。 ”許揚說得有些不屑,又有些擔心,車速又高了一點,“我朋友上官風,是我大學的校友,後來我們合夥做過幾次買賣,現在我還是他公司的法律顧問,所以他的忙我不能不幫。 ”
“這麼說來又是跟錢有關地反目成仇了。 ”我下定論道,心底有了些異樣,最近老老遇見那些爲了錢六親不認的人。 感覺十分的討厭。
許揚卻搖搖頭。 說道:“這不可能,阿風不是這樣的人。 而且他生意做得不錯還會貪他爸爸的錢,再說他兩個妹妹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公務員都是知書達理的人,就算有些想法,斷不會弄得這般吵鬧起來。 ”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年頭爲了錢什麼人沒有。 ”我冷哼一聲。
許揚敲了敲我的頭,嘆道:“什麼時候月兒變成憤青了,你父母家不是極好,大家和樂融融的,我父母家也是,不要看了李平一個例子就打翻天下所有地人。 到了人家家裏千萬別說失禮的話。 ”
“我知道了。 ”許揚雖然說得有理,但還是不能完全說服我,只是悶悶地點頭,看了許揚一眼,不由說道,“許揚,我感覺你教育我的時候很像我爸啊!”
許揚頓時氣急,甩過頭不理我,我暗笑一陣,算是出了口悶氣,又貼了上去,軟語求饒。
一路如此鬧鬧,很快就到了許揚朋友的父親家裏,是間半舊的公寓,聽許揚說上官風的父親是大學教授,但是本應該很清淨地房子如今卻是人聲嘈雜,站在中間的一個人看見許揚,立馬如釋重負,馬上擠了出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許揚指着明顯不屬於這個家的四五個人,問道。
“別提了,你先幫我把他們給弄走吧,我和小雨小雲都快煩死了,整整兩天沒清淨過了。 ”那人不由分說拉走許揚,根本就沒看見一同站在旁邊的我,許揚對我抱歉地笑笑,然後也投入那個嘈雜的人羣。
那人應該就是許揚的好朋友上官風,果然一表人才,是個青年才俊,對他的忽視,我不僅沒有絲毫不快,反而對他十分的同情,要是我估計早瘋了。 四五個農民打扮的人在本來就被書堆小的客廳中各佔一方,其中領頭地一個人不停地在嚷嚷,其他人時不時附和吆喝幾聲,或坐或站,點着煙一根一根地抽,弄得客廳煙霧繚繞地。 上官風和站在他旁邊的兩個女子都在解說些什麼,可好像沒有任何用,領頭那人仍然在囂張。 我嘆了口氣,好像跟我想地不一眼,找了個角落,決定繼續觀察。
許揚不愧是大律師出身,當他加入戰場以後事情立刻出現了轉機,想那老老實實的農民怎麼辯得過靠吵架喫飯的律師,三兩言就說得對方啞口無言。 後來又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那領頭人低着頭想了想,然後緊繃着臉帶着他的幫手們走了。
我看得十分稀奇,但是無奈隔得太遠聽不清楚其中的內容,暗自決定回去一定要許揚給我複述一遍,這功力我真是拍馬也追不上。
人羣都走了,世界終於安靜了,現在的聲音在我耳邊變得格外清晰。 我也走到許揚的身邊。
上官風剛看到我,不禁有些奇怪,許揚忙解釋道:“這是我太太,南宮冰月。 ”
上官風很是喫了一驚,但馬上恢復過來,伸過手,是、熱情地招呼道:“原來是嫂子,初次見面,我是上官風。 ”
我頓時被“嫂子”兩字雷得不輕,他明明比我年紀大那麼多,但還是乾笑着把手遞給他,“你好!”總之不能給許揚丟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