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醜媳婦終是要見公婆的
被自家人嚇了一次以後,雖然後來知道是虛驚一場,但是還是有些些被嚇到了,然後理直氣壯地跟許揚請假在家歇了兩天,準備神清氣爽地去上班,結果卻發現一轉眼時光如梭已經到了休息日,剛要起牀的動作馬上縮了回來,蓋上被子繼續矇頭大睡,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正睡得風起雲湧,煞風景的電話鈴聲響了,不接不接我不接,天知道我們家爲什麼每個房間都要裝一臺不同號碼的電話。 但是這次電話格外地頑固,經久不衰,有心要要把電話給踢了,又怕真有什麼事到時候打到我媽那兒,我那就是喫不了兜着走了,於是只能很火大地瞪着電話,如果我會魔法,我發誓要把電話燒出一個洞來。
“喂!”極其惡劣地接起。
“月兒,你怎麼不開手機啊,電話打這麼久也不接,我差點就打你家客廳的電話。 ”許揚着急的聲音傳來。
“是你啊,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你知不知道打擾人睡覺是會被馬踢的!”聲音提高八度,態度更加惡劣,早知道是他打死我也不接,如此嚷嚷完,正準備掛電話去睡個回籠覺。
“別掛別掛,現在也快中午了,你起來,我們一起去喫中飯,我十一點來接你。 ”許揚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似,立刻說道。
我想了想,也好,家裏好像都有事出去了,就剩我一個人。 也怪沒意思的,再加上這麼一鬧,我也好幾天沒見他了,怎麼說也是新婚燕爾啊,有點想他,先聲明啊,只有一點點!
應了一聲。 打開手機一看,天啊。 十點半,立刻竄了起來,衝到洗手間,過了五分鐘又衝出來到衣櫃拿了套衣服,幸好我懶,買衣服從來都是成套買地,省了搭配的功夫。 一切搞定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四十五。 我真是厲害!
慢悠悠晃下樓,大廳裏空無一人,無趣地坐在沙發上等了下,馬上皺起眉頭,直接撥通了許揚的電話:“你到底還來不來啊,我都等好久了,都快餓死了!”
“馬上到,就到你家小區門口了。 ”許揚好聲地安慰道。
我嘟起嘴。 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又不好下臺道歉,悶了一會,直接關上電話,這算不算是被寵溺中越來越肆無忌憚,用樂樂的話說是利用強勢男人的柔性神經。 不過一想到我把變成這樣的正是受害者本人,我也就心安理得起來了,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果然許揚說到做到,他的車子很快便到了,我上了車以後問道:“去哪喫?”
“到了你就知道了!”許揚顯得有些神神祕祕。
我啐了他一口,也懶得管,反正他又不會把我拉去賣掉,如果我當時早知道。 或者我當時能夠抬抬頭看看許揚地奸詐笑容。 打死我也要爬出那輛車子。
舒服地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閉目養神。 直到許揚推推我才知道到了。 抬眼看去,這是一片住宅區,而且是一片不錯的住宅區,關鍵不是,關鍵是這是一片某某中學教職工住宅區。 瞬間我瞪大了眼睛,知道了許揚到底打地是什麼主意。
“我不去我不去,我還沒準備好!”我立刻叫道,我根本一點心理準備的沒有,我還沒看樂樂給我的那本婆媳過招八十回呢,我連一點禮物和武器都沒帶,這不是找死麼。
“等你準備好,明年都不夠。 ”平時很尊重我意見的許揚這次一點都不尊重我,直接駁回。
“誰說的,這見家長總要準備下的吧。 ”我心虛地反駁。
許揚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得我不知不覺地低頭不語。 話說法庭上他這個動作這個表情最有壓迫力也最帥,我最喜歡看他這樣精神攻擊得對方律師不戰而退,可是我發現當這副神情用到自己身上我一點都不喜歡。
“你不喜歡我了!”我低落地指責他,平時他哪會逼我啊,一定是他移情別戀了,我好可憐啊,人家是七年之癢,我連七天都不到。
許揚頭痛地撫撫額頭,等我表演完以後,才柔聲勸道:“月兒,我爸媽老早就想着見你了,今天他們很早就起來準備,還有我快九十的奶奶也盼着你來,你忍心讓他們失望。 ”
當然不忍心啦,可是也不能就這樣先斬後奏吧,難道這就是我自己先斬後奏地報應,心已經在動搖:“我沒帶禮物!”兩手空空誰好意思進去。
“沒關係,我帶了!”許揚立馬指着後車座,我這才發現那裏早就堆滿了琳琅滿目的禮品,我默,果然是老謀深算,我一個菜鳥鬥不過啦!
我立刻開車門,提了包下車。
“想通了,不過也不用這麼急,我父母還在裏面幾幢,還有一大段路呢,再說這也不能停車。 ”許揚笑道。
“你先別下來,我下來喘口氣。 ”我說完,背轉身子,拿起手機撥通了樂樂的電話。 因此也錯過了許揚嘴角詭異的笑容。
“幹嗎啊,大週末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過了好久樂樂懶洋洋的聲音才傳來,果然還在睡,也不想想自己一個自由職業者還分什麼週末不週末,自己懶就不要找藉口麼,我心中腹誹,顯然已經忘了自己要不是許揚的電話也依然跟牀****,可見這世上大多是人以類聚的。
當下也顧不得說什麼,立刻哀嚎道:“樂樂怎麼辦怎麼辦啊?!許揚要我去見他爸媽。 ”
“那就去啊,我當什麼大事呢,這也值得吵醒我睡覺。 ”樂樂地聲音提高八度,很不耐煩。
“可是我怕!”我立馬矮了半頭。
樂樂聽了,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至極,說道:“南宮同學,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不孝之人,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烏鴉尚且知道反哺,你讀了這麼多年書難道連扁毛畜生都不如?!”
我肅然,馬上掛了電話,不過好像樂樂的話有點道理,深思一刻,重新上車。
“走吧。 ”我鼓起十二萬分的勇氣說道。
“放輕鬆放輕鬆,本來就是自己家!”許揚笑道。
我白了他一眼,你當然無所謂了,被審視的可是我啊,越想越是氣不平,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許揚卻是樂呵呵的,嘴角不斷揚起。
“待會有事你要幫我說話,知道不?”
“老婆大人有令怎敢不從!”
“誰是你老婆啊!”惱羞成怒中。
“誰大人誰是!”哈哈大笑中。
天氣很好,社會也很和諧,但是我還是有個疑問,樂樂到底怎麼了,莫名其妙就變成書袋子了。
這個問題的話,許揚同志知道,樂樂同學知道,不過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小番外
某揚和某樂在一個月黑風高地晚上,達成了一筆交易,正式把南宮童鞋給賣了。
“我明天想帶月兒去見我父母。 ”某揚開門見山得很。
“這跟我有關係麼?!”某樂很是不解,自己又不是某揚父母。
“你們是朋友,你也知道她一向是能拖就拖,,能不面對就不面對的消極態度。 ”某揚突然說道。
某樂眨巴眨巴眼睛,有點明白了:“你什麼意思?”
“只是希望到時候你能推她一把,她還是很能聽的意見的。 ”某揚笑得很奸詐。
“那是!”某樂得意地笑,但馬上板起臉,“你休想我出賣朋友!我告訴你,我不是這種人!”
“聽說士兵突擊的演職人員見面會快要舉行了。 ”某揚微微一笑,開始下誘餌。
“是啊,可是我又看不到真人。 ”某樂立馬****起來,現在這個票可是有價無市,她就算下得了狠心花錢也買不到。
“我這裏剛好有一張朋友送的,我想我放着也沒什麼用。 ”某揚笑得更加燦爛。
“你放心,見父母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某樂眼冒精光,立刻說道,哪有一點剛纔半死不活的樣子。
於是就這樣,一樁不太光明的交易達成。
某揚笑得一臉得意,看來熟悉伴侶周圍人等的興趣是很有必要地。
某樂笑得一臉得意,原來南宮冰月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地傢伙還是有點用的。
此時正在房間裏津津有味看圈套第三季地南宮童鞋打了個寒顫,緊了緊衣服,又把空調調高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