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庭審可以說是真正的舌槍脣劍。我不由想起了高中的時候一次學校爲了開展法制教育,把法庭設在禮堂裏,那一次真是猶如白開水般平淡,讓我對所謂的庭審深深失望。要不是家人堅持我想我是不會去讀法律的,今日裏卻看到了一直夢想中想看到的情景。在我看來,不像是在法庭中兩個律師之間的爭論,是兩個劍客在曠野裏比劍,完全的引人注目,又毫無所覺。
對許揚真正地改目,看來他真的是很厲害,否則他也不會被稱作大律師。
心中的不願已煙消雲散,光是他在*的表現就夠我學好久了。
我已經被面前的情景完全吸引住了,不知如何用言語表達,只能截取幾個片段。
片斷一:
對方律師:“根據剛纔的法庭調查,就可以認定本案中的彩票確係王彩雲從彩票發行單位所買,王彩雲理所當然取得了改彩票的所有權,可看作是王彩雲與彩票發行單位簽訂了一個合同,該合同的標的自然歸王彩遠所有,即該彩票所得獎金歸王彩雲所有。”
許揚:“我們對王彩雲買到彩票,彩票的所有權歸王彩雲沒有異議。但是王彩雲後來把那張彩票作爲支付債務的手段交付給了王小芳,所有權就已經發生了轉移,此時王小芳取得了彩票的所有權。”
對方律師:“原告的確實施了用彩票抵債的行爲,但請注意原告只是想用彩票的票面金額,那十元錢來清償債務。原告顯然沒有中獎以後獎金也歸被告所有的意思表示。也就是說原告沒有轉移獲獎以後的權利。”
許揚:“那麼請問王彩雲和王小芳在交接彩票的時候對於中獎以後獎金的歸屬和權利的分配有無實現的約定。”
對方律師:……
許揚:“實際上當時王彩雲很清楚她那張彩票中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中不了的彩票沒有任何價值。用一張沒有任何價值的彩票抵消了自己原來的債務,王彩雲也算獲得了利益。而王小芳雖然得到了彩票,但也承擔了拿到手的只是一張廢紙的風險。如果說中不獎就算王彩雲還了債,中了獎獎金還有歸王彩雲所有,這公平嗎?”
片段二:
許揚:“正是由於如此,王彩雲和王小芳的交付彩票的行爲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對方律師:“請問如果不是原告買得了彩票,那麼被告從哪裏去中這個大獎。這種貢獻應不應該得到回報?”
許揚:“既然王小芳是彩票的所有者,那麼王小芳就取得了彩票的一切權利。獎金的分配由王小芳決定,對於王彩雲行爲是否回報也應由王小芳決定。這個與本案無關!”
在我不知不覺中法庭辯論就結束了,上面的法官們交頭接耳了一下,由審判長宣佈進入原告的最後陳述,被告的最後陳述。
原告堅持自己的訴訟請求,要求小芳返還獎金。原告的訴訟請求。
法官見雙方分歧那麼大也就不費心調解了,宣佈休庭,二十分鐘後由合議庭經評議後宣佈。
這二十分鐘,小芳一直是焦急萬分,就怕到手的東西飛走了。而我不像一開始那麼緊張,聽了許揚的辯論,基本上我可以肯定我們贏定可。想到這裏,回頭看去,許揚正在那裏玩手機,一絲緊張感都沒有。開庭前要是看到我一定又要覺得他漫不經心,不像律師。現在卻覺得是大將風度。我真是善變!!
果然後來法庭宣判我們贏了。小芳真正舒了一口氣,對我們一直說着“謝謝!”
我當然表示祝賀,其實我也沒多大用處,好像在那裏當擺設,不過我樂意。
可是許揚卻開始煞風景:“你也不要放心得太早,對方可能會上訴。”
小芳一愣,馬上反應過來:“不會吧?”
“那倒是,我看剛纔王彩雲和她的律師出去好像很不甘心,你也要做這方面的準備。”我插道。
“那怎麼辦呢?”小芳急急問道。
“有什麼可擔心,不是有他啊!”我指指許揚。
小芳連連點頭,看來她對許揚也很放心。
許揚沒有說話,可他站在那裏就有一種我一定會贏的感覺,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許律師,冰月,我請你們喫飯!”
“不了,等到確定他們是否上訴,再說。”許揚一口拒絕。
“可是……”
“算了,小芳,等事情真正了了,你再請我們大喫一餐。”我在一旁勸道。
“那好吧。”小芳也爽快,“那我先走了,春杏還在那裏等我。”
“好,再見!”
“再見。”
我轉頭看向許揚,有些揶揄道:“你把請客的人趕跑了,我們怎麼辦?”
“那隻好我請了。”許揚假裝無奈。
“真的?”我一看目的達到,連忙接口。
“煮的。”許揚哈哈一笑,向車子走去,我也咕噥着跟上。
在車裏我一直再觀察着許揚,不明白一個人怎麼可以有兩種性格。現在的玩世不恭和法*的舉重若輕簡直是判若兩人。
“怎麼,突然發現愛上我了?”許揚玩笑道。
“你想喫窩邊草嗎,大叔!”我毫不客氣地反駁。
“你真的很適合當律師。”許揚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很張揚,但很適合他。
【我知道我很不可原諒,但是我最近在考試,直到昨天才結束。今天就恢復更新了!!】
【那個空白是我搞錯了】
【目前的我還在寫另一本書《千古一後》古代的,大家有興趣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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