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宸御不顧她的拒絕,強行載着她,來到了一家豪華酒店。
車子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庫裏。江淨珞坐在車子裏,一步也不願意下車。
沐宸御面無表情地下了車,關上門的聲音,在偌大的地下車庫裏,回聲響亮。
“下車。”
他冷酷無情的聲音響了起來。
坐在車子裏的江淨珞,聽到後有些害怕。心臟跳動得更加地快了。
她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過了。
車子裏的女人沒有回應。沐宸御雙手插着腰,不耐煩地轉回身,打開車門,硬是將她拖下車。
他沒有耐性等一個女人等那麼久。
“不要。”
最後,她還是被拉下了車,直拉出車庫,儘管她腳踝拖地,還是抵不過他的力氣。
就這樣,被拖着往酒店大廳裏走去,他們倆異樣的行爲,還是引來了目光。
江淨珞低下頭,被人注視的感覺,一點也不好。
“若你不想成爲明天新聞的頭條報道,你最好是乖乖地,不要再掙扎。”
被威脅的感覺,真的是一點也不好。任人宰割的感覺,更是不好。
而她,更不想成爲明天的頭條新聞女主角。所以,她乖乖地跟着他走了。因爲,被拖着走的一點也不好。
今晚是回不去了。
沐宸御打開賓館的房間門,一把將她的身子往裏面推入。她蹌踉地搖晃着身子。搖搖欲墜,差點跌倒在地。
幸好,她站穩了腳。
他們之間的交易,是桃色交易。
“把衣服都脫了。不需要我再動手了吧!”他冰冷的聲音令人心寒。
是她自己種的果。她知道自己要去面對這一切殘酷的事實。跟他之間的交易,也是自己願意的。
他是她的主,而她,是他的奴。
她面無表情地伸出手,緩慢地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束縛,一層一層,一件一件地褪去。直到全身再也毫無束縛。
兩眼空洞地凝視着他。
沐宸御走進她,用力勾着她柔軟纖細的腰際,緊貼着。看着她毫無靈性的眼眸,這女人眼裏已經再也沒有當初那柔情似水的眼眸了。
一切都變了。
只剩下交易。她要的,只是他現在的錢。
“服侍我。我不允許一條死魚躺在我的面前,毫無情趣!”看着她的表情,着實令他沒了興致。他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在意着她,到底是爲了什麼?!
這幾天,包括今天,腦子裏想的全是她,下班後,孫依玲跟他纏綿在一起,她的臉全是江淨珞的臉孔。
很想她,突然迫切地想要見到她。就開車來到了她的公司裏等她。誰知道她已經下班了。
來到了她家,想堵她,誰知?!送她回來的竟然是一個男人們。而且是那個財團溫家的公子哥。
本來的思念,在看到這一幕後,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原來這個女人可以腳踏兩隻船,周旋於男人之間。
她始終跟那個男人走得很近,近得幾乎天天出現在他的視線。
如果他們倆個人沒有過什麼關係,他死也不會相信。
江淨珞緩緩地接近他,伸手解開了他的領帶,表情是冷淡的。
她心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