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羽等人不解地望向白鋣。【】
白鋣停下腳步,扭頭朝衆人嘿嘿一笑,道:“這個待兒我再告訴你們。現在就全身心準備迎戰吧,敵人就在前方了哦!”說完,他伸手朝樹林外指去。
果然,透過高大林木間的空隙,羽等人清楚地望見,怪獸軍團就在他們前方不遠處了。那一張張猙獰可怖的面孔越發清晰起來。
羽看得有些心悸,青青卻一臉興奮地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衝出去抓住幾個怪獸海扁一頓。
白鋣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喂,認真聽我說行不?這可不是做遊戲。”說着,他招呼三人圍成一圈:“我們的時間很緊,所以長話短說,現在大家仔細聽我的作戰方案。倘若把握好時機,那麼頃刻間就能瓦解敵陣!”
“是啊,擒賊先擒王,樹倒猢猻散。只要幹掉這個人,那麼這所謂的怪獸軍團將不過是紙糊的老虎!”
白鋣的嘴角掛着自信的笑容,伸出右手食指朝楚天的腦門點去。
背對着他的楚天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防禦的機。
然而,意外卻偏偏在此刻發生了。
白鋣只覺得眼前一花,驚覺有什麼結晶狀的白色物什竟直直從那風衣上“嗖嗖”射了出來,疾似流星!
這實在超出了白鋣的意料之外。
好在他反應夠快,迅疾收回胳膊朝後仰倒。
但雙方的距離實在太近,儘管白鋣使出渾身解數躲避,還是有一些結晶物死死纏住了他的右臂。
白鋣驚恐之下拼命掙扎,但卻無濟於事。就這樣糾纏着,他與楚天同時落地。不同的是,他有些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幾滾,最後才左手撐地站了起來。
他慌忙抽出腰刀朝纏着右臂的雪白物什猛地砍了幾下,才勉強切斷。待他定睛一看,不由大喫一驚——那東西居然是蜘蛛絲!
青青和羽也被這驚人的變故驚呆了,一時也無法動彈。
楚天轉過身,冷眼望着白鋣:“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偷襲我?”
白鋣額頭直冒冷汗:“你、你是個怪物嗎?”
“嘿嘿,你可別誤了,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罷。”楚天陰陽怪氣地說着,朝他攤開了手掌。
白鋣和青青不約而同地叫出聲來。
卻見在楚天的手掌心裏,赫然躺着幾隻指甲蓋大小的黝黑蜘蛛,以極快的速度爬來爬去,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衣袖裏。
原來那些蜘蛛絲就是這些怪東西製造出來的。
沒到楚天對怪物的操控已達到如此地步,白鋣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埋怨自己實在託大。
“它們可都是我可愛的孩子呀,怎麼允許你們傷害主人呢?嘿嘿。”楚天皮笑肉不笑地說着,“雖然不清楚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目的是什麼,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惟一重要的是,你們這下已真的把我給激怒了!就讓你們看清楚我憤怒的表情罷,我非得讓你們嚐嚐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後果!”
說着,他“呼”地一下將風衣扯了下來,露出真容和一身金燦燦的盔甲。
羽三人定睛一看,不禁打了個寒戰。
一眼看上去,楚天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十五六歲的少年。但他此時的表情卻因爲憤怒而扭曲得異常猙獰,讓人完全無法和他的年齡聯繫在一起。
白鋣一咬牙,扭頭對青青急道:“快跟我撤到小羽那邊去!”說着,縱身朝羽所在之處逃去。
雖然他不清楚楚天接下來幹什麼,但以目前的形勢,顯然是走爲上計。
楚天念動術咒,突然大喝一聲:“去!”
他話音剛落,就見四頭龐然大物“呼”地從他身後竄出,以極快的速度朝白鋣二人追去。
幾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白鋣、青青、羽和秦宛便被這四個巨大的怪物團團包圍了。
羽環首四顧,卻見這四頭怪物的頭部都長着四隻角,渾身雪白,外型看上去和普通白鹿沒有多大區別,但羽卻分明能感受到一種強大的邪氣。
這四個怪物瞪着猩紅的眼睛,揚起前蹄,朝他們發出陣陣怒吼。
面對這些未知的恐怖怪物,羽心中惶恐,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腰間的禹王鞭,但卻被白鋣制止。
白鋣壓低聲音道:“現在還遠不是用這個東西的時候!就算我們今天幹掉對手,但卻被黃國城的人知曉我們有這寶貝的話,說不定動殺機的!”
羽心知白鋣說得在,只得將手收回。
那四頭怪物圍住他們嘯叫不止,卻並不急於進攻。顯然,它們還在等待楚天的命令。
這時,楚天重新挑了頭虎頭馬身的怪獸當作坐騎,耀武揚威地來到羽四人旁邊,冷笑道:“你們就在這兒和它們玩玩吧。忘了告訴你們,它們叫做夫諸,別看它們都是一副溫順的長相,卻是能招來大水的怪物呢。你們千萬要小心哦。你們有四個人,所以我就只召來了四個,都是一對一。我可是很公平的人呢,對吧?哈哈!”他得意地大笑着,吹了聲口哨,示意怪獸們進攻,然後準備率領着他的怪獸軍團揚長而去。
然而,楚天萬萬沒到,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就聽得“轟”的一聲巨響,在他身後突然爆發出一股巨大的氣浪,差點沒把他連人帶獸一齊掀翻在地。緊接着,他就聽到了夫諸們滿帶驚恐的叫聲。
楚天驚愕地回首望去,只一眼,他張大的嘴就再也合不攏了。
因爲映入他眼簾的,居然是一頭高達十餘米的粉色“巨豬”!
轉眼間,夫諸們就驚叫着四處逃散。
“這、這是什麼東西?”楚天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他的坐騎也駭得渾身打顫,伏地不起。
羽雙手抱在胸前,笑着對楚天道:“哼,對付你那些怪獸的話,還是怪獸最管用吧!它就是我的召喚獸——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