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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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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花落花開。【】一轉眼,就到了次年的春季。陽春三月,都廣野是美麗的。城邦蛻去了冬季雪白厚重的外衣,穿上了清新的綠色春裝。大街小巷都遍佈着那如同翠竹的靈壽樹,枝頭上開滿了芬芳美麗的花朵。田野上的花兒也紛紛地盛開,萬紫千紅,羣芳競豔。蜂蝶在花間飛舞,鳥兒在樹上歌唱。麒麟在白花盛開的田原中追逐嬉戲,披着五彩翎羽的鳳凰在茵茵綠草地上翩翩起舞。沿遠處的青城山蜿蜒而下的溪流放散着碎銀般的光華,奔跑着穿過城邦,向東南匯入大江。野鴨、天鵝在春水綠波上自由自在地遊樂……處處都能讓人感受到春意暖人的愉悅,儼然是一副清新曼妙的田園山水圖。

然而,羽兩兄弟和白鋣是沒有心思,也沒有時間來欣賞這般的美景。在這幾個月裏,他們每個週末都堅持到樹林裏跟着凌風影修煉仙術。事實上,凌風影本打算教羽三人基本的心法就放手讓他們各自下去修行——畢竟自己每次都是從密室偷跑出來,難保哪天一不小心就被方夢陽給發現,到時候惹出事來就麻煩了。當然,他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怕方夢陽知道後,對羽三人不利。

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幾個月來,方夢陽一次也沒有來找過他。這在往常簡直是不敢象的。要不是還有人繼續送飯,他真有些懷疑方夢陽是不是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對此,凌風影原本應該感到高興,因爲沒有人再來打擾他給他的弟子傳授仙術。可是,他卻始終無法安心,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卻又摸不着頭緒。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內心深處的不安愈發強烈。

對於此事,他問過羽三人,也只是知道一個叫華少奕的異鄉人如今非常受寵,是方夢陽跟前的大紅人。可這絕不像是方夢陽的風格——器量狹小的他怎麼可能容許身邊有這麼一個危險人物存在?難道……難道這個華少奕真的什麼長生之術?才讓方夢陽如此着迷?每每到此,凌風影自己都笑着搖頭:長生之術?這實在太過荒謬,世界上怎麼可能真有這樣的東西?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方夢陽發生了這樣大的變化呢?

凌風影破了腦袋也沒出個所以然,雖然覺得不對勁,最後也只好作罷。

羽三人卻沒有這麼多。隨着自身能力的增強,他們對仙術的興趣也與日俱增。每週一開始,他們就開始期待着下個週末的修行。當然,這是他們的祕密。除了林宇軒,誰也不知道這三個小子已經悄悄地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他們就這樣忙碌而充實地快樂生活着,直到一件事的發生。

這件事就是孤兒院一年一度最大的盛事——名門院選拔考試。這個考試的到來還意味着另一件事——那就是在這次考試結束後,翼就將從孤兒院畢業,正式入伍。

這是三月裏再普通不過的一個週六。因爲名門院選拔考試,它又顯得是那樣的不普通。個都廣野都顯得特別的熱鬧。在通往比賽場地——大武場的路上人山人海,彩旗飄飄,儼然過節一般。

“讓一讓,讓一讓!”隨着幾聲急促的叫喊,就見四個少年急匆匆地在大街上撒腿狂奔,引得路人無不側目。

正是翼他們四個。

一臉焦急的翼跑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大聲催促:“胖子,快一點呀,小心進不去了!”

跑第二的白鋣也回頭叫道:“對啊,今年可是第一次在大武場進行比賽,不容錯過哦!”

“喂,我看……我們還是等等他吧。”在白鋣身後的羽回頭看了看,說。

一百米之外,林宇軒已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他一邊跑,一邊氣喘吁吁地嘟噥着:“靠,我……我已經超水平發揮了!我……我又沒有什麼神力,怎麼和……和你們比……”

翼見林宇軒實在拖得太遠,只得停了下來,沒好氣地說:“要是進不了場,就全怪這死胖子!”

“哥,其實……”羽吐吐舌頭,“關鍵還是你吧……誰叫你起那麼晚的……”

翼嘿嘿一笑,尷尬地摸着腦袋:“這個……那個……昨晚我們班畢業晚,喝高了起不來很正常嘛。”

好容易等到林宇軒追了上來,翼又開始發足狂奔。林宇軒欲哭無淚:“這個傢伙簡直沒有人性啊,巴不得你早點參軍去!”

翼跑沒多遠,就遇到一個岔道。他剛一轉彎,就猛然看見一個少年定定地站在他前面,四處張望。

這個變故實在太過突然,此時的翼根本已經停不下來了,只得在盡力減速的同時朝那少年大叫:“小兄弟,讓一讓!”

那少年一楞,回過頭來。

還是遲了。翼重重地和他撞到了一起,齊齊摔倒在地。

羽和白鋣趕緊跟了上去。

翼從地上一躍而起,將那少年一把拎起來,氣急敗壞地嚷道:“喂,你這小矮子!不走路啊,站在這種地方故意撞人啊!”

那少年狠狠瞪了他一眼,面有慍色:“放開我!”

羽趕緊上前拉住翼:“算了吧,哥!”

白鋣瞅了瞅那少年,不由皺了皺眉。他的個子不高,長着一副娃娃臉,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可是,他的眼神卻透露出一股和他外表完全不相符合的兇狠,讓人有些發毛。

在羽的連拉帶拽之下,翼才鬆了手,嘴裏依舊不乾不淨地罵着。

那少年的眼中射出森寒光芒:“小子,你再罵一句試試!”

“靠,我罵你又怎麼?”翼見他那拽拽的樣子,火又上來了。畢竟,經過這幾年的打拼,他翼在孤兒院已算是一霸,雖不能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隻要是認得他的人,再怎麼都要讓他三分。如今這麼個小個子居然敢當面和他頂撞,實在讓他有些惱火。再加上本來自己就在趕時間,心中的怒火自然是憋不住了。

羽忙勸道:“算啦,哥,我們還趕時間呢!”

翼這才起自己的正事,於是瞪了那少年一眼,才悻悻地轉身離開。但他心裏還是有些不爽,搖頭嘀咕着:“算你小子運氣好!”

那少年眉頭一皺,忽地一下舉起了右手。就在這時,白鋣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猛地一扭頭,瞪着白鋣。

白鋣只覺心頭一寒,根本不敢看少年的雙眼。他趕緊滿臉堆笑地勸道:“老兄,是我兄弟不懂事,這事兒就算了吧,啊?”

少年瞅了白鋣一眼,緩緩放下了拳頭。還是一句話不說,徑自轉身走了。

“哎……”少年如此乾脆的舉動倒是有些出乎白鋣的意料之外,他不自覺地伸出手喊住少年。

那少年轉過頭來,狠狠地看着他:“幹什麼?”

白鋣打了個寒戰,趕緊擺手道:“沒、沒什麼。”少年冷哼一聲,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白鋣呆立在原地,臉色蒼白,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是……是錯覺嗎?還是……剛纔……我感覺自己胸前掛着的龍魄石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那種強烈的殺氣,實在有些可怕。如果他剛纔要殺我,我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白鋣望着那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居然感覺到自己在發抖,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大眼,你幹什麼呢,走啦!”此時,就連林宇軒也跑到了白鋣的前面。

“哦!”白鋣這才清醒過來,趕緊應了一聲,跟了上去。雖然他人在往大武場跑去,可心卻已經停留在那個拐角。

此時此刻,他的個腦海裏都充斥着那個少年的影象。還有那讓人不寒而慄的兇狠眼神。

大武場是都廣野城歷史的一個象徵。它始建於公元216年,距今已有6多年的歷史。由凌風影親自設計,完全按照他印象中殘留的足球場的模樣來建造。自建成以來,大武場數百年來一直都是城邦舉行各種大型比武賽事以及軍隊練兵的主場地,高大的看臺能夠同時容納兩萬人入場觀摩——當然,這幾百年間經歷了多次的修葺甚至是翻修。在方夢陽的城堡建成之前,它一直是都廣野最高大的建築。

此時此刻,這個巨大的武場再一次成爲了城邦人們矚目的中心。

“什麼,還要買入場券?有沒有搞錯啊!”翼奪命狂奔到武場入口處,居然得到這樣一個噩耗,差點沒氣得跳起來。

守衛聳聳肩:“沒辦法,這是上頭的命令。”

羽幫腔道:“可以前都沒聽說要買入場券啊!”

守衛沒好氣地回他一句:“以前還沒聽說這種考試能在大武場進行呢。”

翼轉身看着羽三人,可憐巴巴地說:“兄弟,哪位有多帶了錢的,借我一點呀,三元銅幣就可以買站票了!”羽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哭喪着臉搖頭。四人沮喪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容易趕到了,卻不能進去,還有比這更倒黴的事兒了嗎?一時彷徨無計,眼巴巴看着別人魚貫而入,四個倒黴蛋最後只得垂頭喪氣地往回走。

剛走出幾步,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等等啊!”

衆人回頭一看,竟見雨靈兒朝他們快步跑來。她是和室友一道來觀看比賽的。當然,女孩看這樣的比賽,多半是爲了看帥哥。至於比賽的規則、比賽的精彩程度、甚至比賽的結果,她們都是毫不在意的。而雨靈兒呢,她現在心裏只容得下白鋣一人而已。她知道這樣的比賽白鋣肯定來看,所以才和室友們一道前來。沒到還沒進場就真的碰面了。她發現白鋣他們在往回走,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麼到了又回去了呢?但有件事她卻是很明白:白鋣真要回去的話,她這一趟不就白來了嗎?所以,她立刻追了過來。她一看着白鋣,臉蛋兒頓時變得緋紅。白鋣卻把臉轉到一邊,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啊,是雨靈兒啊!”自從雨靈兒爲救羽出了大力後,翼對她的印象越來越好,一見是她,很是熱情。

“雨林兒,我們沒錢買票進不去,”林宇軒壞笑,“乾脆你幫我們買啊哎喲!”隨着他一聲慘叫,誰都知道白鋣幹了什麼。

雨靈兒怯怯地看了白鋣一眼,紅着臉點頭:“好啊。”

翼幾個大喜過望,但白鋣卻絲毫不領雨靈兒的情,瞪着她道:“喂,你怎麼這麼愛多管閒事,錢多得沒地方花了是不?”雨靈兒低着頭,心裏很是委屈。

翼用胳膊頂了白鋣一下,低聲說,“就當你爲寢室犧牲了,改天我給你介紹幾個妹妹補償嘛。”

正說話間,林宇軒突然一臉驚恐地指着天上:“那……那是什麼怪物?!”羽三人和雨靈兒一齊望向天空,也陡然變色。只見一隻巨大的黑色怪鳥從天空俯衝而下,直向他們奔來!面對這突然出現的怪鳥,三人下意識的出拳要打。就在這一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熟悉的女聲在他們身後響了起來:“翼哥,別打呀!”

“小月!”翼驚喜地迴轉頭。果然,是蕭月和她寢室的幾個姐妹走了過來,蕭雲面無表情地跟在最後。

“英兒!”白鋣頓時兩眼發光,就像貓兒見了腥,屁顛屁顛地就搖了過去,一把摟住了其中一個乖巧的女孩。這個就是他新任女友了。頓時,其餘幾個女孩撅起小嘴,向英兒投去了嫉妒的目光。雨靈兒尷尬地站着,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雨靈兒,你別介意啊,大眼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羽不忍心——畢竟雨靈兒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之一,趕緊安慰道。

雨靈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沒關係啦,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有什麼資格介意呢?”

這時,只見蕭月朝天上的怪鳥叫了一聲:“黑騎士,下來啦!”卻見那怪鳥在空中盤旋幾圈,然後輕盈地落在她肩上。蕭月一臉的自得。

林宇軒爬起來,結結巴巴地說:“小、小月,你……你什麼時候養了這麼個可怕的傢伙啊?”

“就是,看起來好兇,把我們都嚇了一跳。”翼也有些埋怨地說。其實,他只是不滿蕭月爲什麼不告訴自己她養了這麼只怪鳥。

其他幾個女孩七嘴八舌地說:“呵呵,它可一點都不兇,很乖的,是我們寢室的最愛哦。”

蕭月看着氣鼓鼓的翼,咯咯一笑:“怎麼,你們真的全忘啦?再仔細看看,有沒有印象?”說着,她伸出胳膊,那怪鳥乖乖地跳了上去。

翼走上前仔細看了看,撓撓頭,說:“好像……是有些眼熟……”

“笨蛋,”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蕭雲忍不住搭腔,“就是幾個月前她在樹林揀回去的那隻鳥蛋。”

羽三人這才恍然大悟。

翼感慨道:“沒到那個鳥蛋居然就變成這個大個怪物啦?”

蕭月笑着:“都好幾個月了,當然能長這麼大啦。”

“對了,說起來,我們一直都不知道這是什麼鳥呢。”翼摸了摸那怪鳥的腦袋,問。

蕭月得意地說:“我專門去問了老師,他說這種鳥叫鵸餘鳥,是很難得的吉鳥,它不僅嗅覺比狗還靈敏,而且它可以幫助主人防禦兇邪呢。”羽三人聽得直咋舌。

蕭月見他們幾個站着不進去,很是好奇。翼便把事情又說了一遍。蕭月一聽,立即就要幫他們買票。翼頓時一臉幸福狀。白鋣更是樂了,他朝雨靈兒一攤雙手:“不好意思啊。我家大嫂幫我們買票哦。”

雨靈兒咬咬嘴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知道了……你們……你們玩得開心啊……”說完就低着頭跑開了。

羽有些生氣了:“大眼,我說,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女朋友在這兒,當然不能要她的票啊,”白鋣大言不慚地說着,順手在英兒臉上捏了一把,笑着說,“是吧,英兒?”英兒連連點頭,作小鳥依人狀。

羽一行走到售票處,蕭月掏出錢包正要買票,又一個熟悉的女聲響了起來:“呀,是你們!”衆人回頭一看,竟然是秦宛。在她身後,還跟着幾個五大三粗的隨從。沒明顯,她已經沒以前那麼自由了。守衛的臉上立刻堆起了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啊,是秦家大小姐!”

羽看着秦宛,一顆心又開始狂跳不止。他摸着胸口,心中不停地說:“羽啊羽,別激動,你反正是沒希望的……”

翼問:“宛兒,你也是來看比賽的嗎?”

“是啊,我老爸他們都已經進去了呢,”秦宛笑着說,接着又問道,“你們……還沒買票啊?”

羽不好意思地笑着:“是啊,我們沒帶錢,還是讓小月買的。”

秦宛笑着眨眨眼:“反正還沒買,就讓我來吧!”-

啊,她要幫我們買票!難道……

羽心念電轉間,忙搖着頭,心道:“我在什麼呢!根本不可能!宛兒心好,誰都幫,我可不能多了!”於是,他連連擺手道:“這怎麼好意思呢……”

“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啊?就別推辭啦。”秦宛嗔怪着,一揮手,一個壯漢就跑上前來:“小姐,有什麼吩咐?”

“算算這裏有多少人,然後就買多少張坐票,”秦宛說完,又轉身對守衛說:“給我選最好的位子。”

守衛面露難色:“秦大小姐,這……這人太多了,恐怕……恐怕沒那麼多票吧。”

秦宛朝他作了個鬼臉,笑着說:“別騙我啦,誰不知道好座位都在你們手裏捏着呢!就十幾張票,你沒問題的,謝謝了哦!”守衛哭笑不得,只得認栽了。

林宇軒用胳膊頂了羽一下,壞笑着說:“小羽,看來還是你最強,還是坐票啊!”很顯然,這樣討打的一句話換回來的將是怎樣的結果。林宇軒慘叫一聲,捂着屁股跳了起來。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林宇軒揉着屁股,罵了幾句。心裏突然覺得有些失落。是呀,先是因爲白鋣,雨靈兒要幫他們買票;接着是因爲翼,蕭月要幫他們買票;最後又是因爲羽(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秦宛又要幫他們買票。唉,怎麼就自己這麼沒女人緣呢?真是丟臉!

到這裏。他憤憤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小兄弟!”這時,一個並不熟悉的女聲在他身後響了起來。

“終於也輪到我啦!”林宇軒大喜過望——難道真是什麼就來什麼,居然真的就有妹妹立刻找上門來!他好容易擠出一個自以爲夠帥的表情微笑着轉過頭去,卻換來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哀號。因爲,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如同劣質衛生紙般佈滿褶皺的慘白的臉,可偏偏還把那嘴巴抹得血紅,煞是耀眼,真是“萬白叢中一點紅”。林宇軒顫抖中,只見那血紅的兩片一張一翕,一陣彷彿來自陰曹地府的聲音飄然而至:“隨地吐痰,罰款五元!”

一直以來,名門院選拔考試都是在孤兒院舉行,雖然也算是都廣野城一項比較重要的賽事,但都從來沒有搞得像今天這般隆重過。不僅在大武場舉行,衆多達官貴人要親臨現場觀摩,而且就連城主方夢陽都要到現場致辭,可見其受重視的程度。因此,儘管需要買入場券才能進場,可武場裏面還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據說這是華少奕爲增加政府財政收入而出的建議。儘管不少人頗有微詞,但效果的確不錯。

秦宛給羽一行買的位置相當好,是在賽場看臺正中,主席臺下。一行人找到座位坐定,然後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這也看看,那也瞧瞧,什麼都覺得新奇。羽第一次踏進這個“聖地”,坐在看臺上,心潮澎湃。

高大寬廣的看臺坐滿了熱情高漲的觀衆,一時人頭躥動,喊聲震天。如此壯觀的景象羽還是第一次見到。儘管他不喜歡打打殺殺,可是心中也開始憧憬自己站在這個賽場裏是怎樣的景象——站在賽場中央,全場幾萬人的目光全都注視着你,爲你加油吶喊,起來都熱血沸騰呢。

遺憾的是,他的熱情很快就被澆熄。因爲比賽的水平實在是隻能用四個字來概括:慘不忍睹。翼幾個也是如他一般的失望表情。他們怎麼也沒到,費盡周折看到的竟全是些如跳樑小醜的表演。就像成年人看小孩子打架,實在沒辦法起他們的興趣了。他們只道是今年水準太低,卻忘了這正是他們自身仙術修爲不斷增強的表現。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脫胎換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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