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那些洋玩意我不喜歡,至於麥當勞就更不要提了,你以爲那種地方很高檔,馬鈴薯,酒水一次消費就是幾百塊,騙一下傻子還差不多。”柳青湖看着那少年囂張的摸樣,翻了翻白眼說道。
剛出口便喫了閉門羹,少年仍舊不死心,接着說道,那既然這些都不喜歡,我們就喫喫家常小炒好了,清湖妹妹,你是不知道,自從上次分手之後,我這心每天都在糾結着,無時無刻不想見到你,這些日子我才懂得,什麼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爲了你,我是茶不思夜不成寐,你看看,現在我都瘦的,只剩下骨頭了,清湖妹妹,你是不是護士嗎,改天也幫哥哥看看。
“哥哥,你是誰的哥哥,陳慶之,你怎麼就這麼不要臉,三天兩頭來纏着我,還幫着你這幫狐朋狗友,不要以爲我會怕了你們,就算你們家裏再有錢我也看不上。”柳青湖仍舊是那張冰臉,對着陳慶之說道。
葉天陽聽到這個頑固少年的名字居然叫做陳慶之,微微感到有些好笑,陳慶之中國南北朝時期南朝梁將領。少爲梁武帝蕭衍隨從。後爲武威將軍,有膽略,善籌謀,帶兵有方,深得衆心。跟眼前此人相比,真是玷污了這個名字。
聽到柳青湖的話,陳慶之哈哈大笑道,這幅嘴臉顯然像是捱罵慣了,將禮義廉恥都丟到了腦後們,清湖妹妹,你怎麼能這般形容我,我對你一片癡心,難道愛一個人有錯嗎,難道真愛在你眼裏就成了不要臉?
柳青湖聽到對方話中一口一個愛字,微感有些受不了,當真是又氣又惱,稍微提高了一些嗓門罵道,你們滾開,不要再在我的視線出現,你那所謂的情啊愛啊,還是去大街上找那些喜歡頑固子弟的大小姐說吧,他們會中意的。
陳慶之依然笑容不減,看着柳青湖的摸樣,當真是喜歡到了心裏,又急又惱,臉上難免會出現紅暈,如同那剛剛上市的大蘋果一般誘人無比,如果這不是在醫院,陳慶之當即便會強求,將其抱上牀,生米煮成了熟飯,看你還嘴硬,這一招對於陳慶之這樣的頑固子弟來說,當真是太好用了,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姑娘,剛開始都是這般略微反感,事後還不是三兩千塊錢就擺平了?
“青湖妹妹,你看我多好,每次來都給你帶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你那些同事都羨慕着呢,你怎麼能這般對待我們,口口聲聲讓給我們滾,也太懂得禮貌呢,再者說了,我們都是男人,哪能你一女孩子讓我們滾蛋就滾蛋,那樣我們多沒有面子。”陳慶之繼續糾纏到。
柳青湖看到對方耍起了無賴,也不理會一旁的葉天陽,一跺腳着急的罵道,“你們胡攪蠻纏,你們不要臉。”
“只要能和青湖妹子多待一分鐘,看看你的絕世容顏,這張臉要與不要又能有什麼關係呢?”陳慶之一句話將柳青湖氣得不輕,看到柳青湖如此,一旁另外一個賊頭鼠腦的傢伙上前一步,臉上帶着渣笑說道,“青湖小姐,我們家慶之看上你,也是你的造化了,雖然我們家和那些大城市的世家相比比不上,但是在這十堰一畝三分地,那也是有身份的人,你說是不是?”
柳青湖看到那個賊頭鼠腦的傢伙還在一旁推波助瀾,臉上怒意更見幾分,對着那個傢伙說道,“狐狸,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時就知道幫着你們家這個少爺到處招花惹草,一搭一合,狼狽爲奸,背地裏不知道多少好女孩被你們糟蹋了。”
“呵呵,糟蹋不敢說,至於奸那更是青湖小姐的謬讚了,其他的拋開不說,就是眼前你,我們家慶之不就是沒有得手嗎?”
啊的一聲慘叫,被稱作狐狸的那個傢伙這句話剛剛說完,被躺在□□一直未出聲葉天陽抽了一個大嘴巴子,頓時嘴角溢出鮮血,不注意的狐狸也被抽了個四仰八叉。
這時候,陳慶之等人纔看到躺在□□的葉天陽,出手倒是速度,也夠狠,幾個人這一看,立刻顛覆了形象,哪裏是隱藏的高手,完全是個小白臉嗎,剛剛狐狸被抽,顯然是輕敵了,更確切地說是絲毫沒有注意。
“小子你找死,居然敢打我?”陳慶之還沒說話呢,狐狸就跳了起來叫嚷道,忽然眉頭一皺又大聲嚷道,“哦,慶之,怪不得你天天追這小姑娘,她都沒有給過你好臉色看,原來背地裏被這個小白臉給勾搭上了,就看這小子的一副長相就知道,肯定是他,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