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魚心裏有點難受。
還有點煩躁。
到晚上的時候,她跟沙凋發信息:“沙凋,賀蘭溪在家嗎?”
“不在。”沙凋回答。
“他去哪了?”
“健身房。”
白小魚:“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沙凋:“幫什麼忙?”
白小魚:“你的眼睛不是有紅外線掃描功能嗎?你去他的房間,幫我找幾根他的頭髮,收起來,明天我去拿。”
沙凋:“好的。”
小黃狗邁着小短腿,很可愛地上了樓,頂開了房門,進去找頭髮。
大概約過了半個小時,沙凋發來消息:沒有他的頭髮,我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有。
白小魚:那有沒有別的什麼他身上掉了下來的東西呢?
沙凋:從他身上掉下來的東西?指什麼?
白小魚:無論什麼。
沙凋:馬桶是自清潔馬桶,沒有尿液殘存。
白小魚:有我也不要。
沙凋:垃圾桶裏很乾淨,什麼都沒有。
白小魚:再找找別的。
沙凋:牙刷上有他殘存的口水,要嗎?
白小魚:……算了吧,就牙刷上殘留那點樣本,也不夠。
沙凋:那別的就真沒什麼了。
白小魚心態有些崩。
連沙凋都找不出他的頭髮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從來不掉頭髮的……白小魚摸了摸自己一熬夜就掉的頭髮,感覺很羨慕。
然而她還不死心,又問:沙凋,你能不能趁他睡着了,從他頭上弄幾根下來?
沙凋:不能。沙凋不能傷害他,一根頭髮都不行。
白小魚:嘿!你到底是誰的機器人?
沙凋:是你的。
白小魚:那怎麼不聽我的話呢?
沙凋發了個很委屈的表情:我壞掉了嘛……
白小魚:……
“有人侵入。”這時,沙凋突然發聲說了一句。
“什麼?”白小魚皺眉。“給我看看。”
手機裏面出現紅外線監控視頻,可見一個人潛入了後花園。
那是個身形矮小的男人,手裏有槍。
沙凋跑動起來,從窗戶跳了下去,飛快跑到那個人面前,汪汪叫了兩聲。
那人臨危不變,對着沙凋的腦袋就想開槍。
然而沙凋的動作更快。
兩顆鋼珠彈出去,不偏不倚,正中對方的兩隻眼睛。
後花園裏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又有人從黑暗處走了出來。
白小魚瞪大眼睛。
居然是墨戰,還有一個他的手下,名叫胡兵的。
兩人將那個人拖了出去,消失在監控範圍之外。
“沙凋,跟上去看看。”白小魚叫道。
沙凋跟過去,卻沒見到有人。
白小魚再也坐不住了,從宿舍裏跑出去,打了個車直奔松溪園。
到的時候,正好碰到賀蘭溪從健身房回來。
他手裏提着個黑色的健身包,穿着運動服,身材完美,充滿着力量和無上的尊貴感,正在大門口拿鑰匙開門。
白小魚跑過去叫道:“賀蘭溪!”
賀蘭溪轉頭看了她一眼,卻沒有說話,只繼續開門。
“剛纔有人潛入。”白小魚低聲說。“被沙凋打傷了,然後又被墨戰帶走了。”
賀蘭溪跟沒聽見一樣,把門打開,走了進去。